真冒犯到他,老板怎么可能手软。
更何况,让老板去别墅那边休息一夜是他出的主意,如果他老板真追究起来,他也难辞其咎。
既然老板只字不提此事,周焕有了判断,边打字边念道:“小钟,你放心,厉总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时间发生的意外,随意开除员工。你好好工作,回报公司,下次注意就行……您看,这样回复如何?”
厉昼临“嗯”了声,周焕擦了擦冒汗的指腹,按了发送。
钟湛也秒回“小猫转圈”“小猫比心”“小猫蹭蹭”表情包三连:那我就放心了。谢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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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午时间段完全登不上后台,这本如无意外都是二四六晚六点更新。
第7章积极信号
钟湛也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
从他安稳度过周一后,便猜到自己不会被开除。看来谣言有些夸张。
他这么问,不过是通过周秘书,试探下厉昼临对他的态度。
其实,如果厉昼临因为他的冒犯而勃然大怒,让他卷铺盖走人,钟湛也也不会多惋惜,大概率会安安静静走人。
但他没有。
钟湛也并非天生乐观的人,只是厉昼临的反应,让他不得不认为,这是一个积极信号。
既然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用私人时间泡厉总,就不算办公室恋情了。
虽说钟湛也这么想,或许有玩文字游戏自作多情之嫌,但是他不信周秘书的回复,没有提前给厉昼临把过关。
厉昼临都点头了,那他就默认对方同意他在私人时间干点大不敬的事。
——话是这么说。
理想很丰满,可现实里,钟湛也要想利用私人时间接近厉昼临,近乎天方夜谭。
他的工作岗位和厉总根本毫无交集,在他按时下班后,厉总多半还在公司加班加点,发光发热。他是集团这架庞然机械运转的中枢,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替换性极强的螺丝钉。
除非对面主动,否则他连在公司里偶遇厉昼临都困难。
至于制造偶遇就算了,他可不想再被厉总亲自下场警告。
好在钟湛也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哪怕眼下他确实想不出泡厉总的方法,也并没有轻易放弃。
这天,钟湛也跟鹿澄去会议室修理打印机时,有意无意地说起,最近布置会议室都没见过总裁办的秘书。
鹿澄不愧是集团情报屋,秒答:“厉总这一个多星期都在国外出差,周哥跟他过去,留下三位外出去处理其他事务。”网?阯?F?a?布?y?e??????ü????n?Ⅱ???Ⅱ????.??????
原来如此。
钟湛也心想,也对,厉昼临不想见到他,只需要让他消失,自然不可能也不需要躲着他。
见他面露惆怅,鹿澄耸耸眉毛:“不是,你难道还对周哥念念不忘?瞧你这相思病犯了的小模样。”
“。”也不是很明显吧。
钟湛也若有所思地岔开话题:“对了,鹿哥你家餐厅招不招兼职?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一份下班后的兼职。”
两人毕竟只是同事关系,虽说上班时间基本形影不离,钟湛也知道,他提的这个请求有点唐突。
但鹿澄并没有计较,他觉得,钟湛也这种看上去脸皮很薄的好孩子居然开口向他询问兼职,对方看着不像赌狗或者花钱大手大脚的人,想必经济上确实有难以启齿的困难。
他月薪不高,家里有给零花钱,加上前些年跟着哥哥入股的潮玩品牌这些年大爆,有几款他还参与了设计,从来没有缺钱的时候,但是也知道并非人人都有自己这么好的条件。
既然他开口,鹿澄压低声音:“我家餐厅服务生只招女孩子,要穿裙子上班我偶尔想穿裙子时,也会混入其中,至今从没被识破。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借你化妆品。”
“……那我还是另外找找吧,谢谢鹿哥。”
鹿澄真的觉得钟湛也会很适合穿裙子,他皮肤很白,腿很长且笔直,小腿看着没什么肌肉,穿丝袜一定很好看。
他惋惜道:“那我帮你留意下其他。”
钟湛也露出感激表情:“麻烦鹿哥了。”
“嘿嘿,别这么见外。”
临近下班时间,天空暗了下去,晴天在撒豆子般的骤雨中宣告落幕。
周末在连续两天暴雨中度过。气象预报APP显示,本月下旬将迎来龙舟水,将出现持续约一个月的强降水天气。
钟湛也没有外出,穿着睡衣,在机房对着电脑干活。
这套城中村的农民房是钟湛也大四实习时租下的,他这些年收入高了依旧没有搬走。除了跟房东爷爷还有他孙子关系不错,还因为这房子面积大,附带一个原本是仓库,被改装成机房的房间,服务器二十四小时运行,需要长期开着空调散热。房东爷爷收的民水民电,也不过问他的隐私,因此算下来,比公寓划算多了。
宿问发来信息,他点开:姜律师跟甲方谈好合同了。对面说要见面签合同。你什么时候方便,约个时间。
钟湛也听着窗外的雨声,回复他:下周末吧。
宿问秒回:OK。姜律师跟你去。
随后发来一个定位,看名字是一家茶馆,姜律师跟甲方约定的签约地点。
宿问是钟湛也的另一个大学同学兼室友,家里开养老院。他,宿问还有蒋熠经常一起做小组作业,跟他与蒋熠这种半桶水的不同,宿问是他们专业公认的大神。
毕业时宿问没有参加校招,而是留在家里的养老院帮忙。有的老人因为经济等问题无法继续住养老院,宿问跟这些老人签了合同,抵消他们的一切费用,利用日常采集来的数据,训练应用于智能养老机器人的大语言模型。
最初做这些的时候,他还是高中生,需要一个成年人帮忙处理各种麻烦的事情。后来他跟最初的合伙人,也就是他的一个表叔闹掰了,对面退出,他便邀请钟湛也加入。
刚好那阵子,前公司传出要被并购的小道消息不久,加上公司不断卸磨杀驴裁员,人心惶惶,钟湛也同意了。
彼时他与前男友确定关系不久,前男友不来找他的夜晚,钟湛也每天在公司加班到十点多,回到住处,熬夜接着处理宿问发来的数据,经常到凌晨两三点才睡下。
虽然大部分训练工作都能交给AI处理,但是一些关键数据,还是需要人工检查,免得数据有误,导致模型训练失败。
另外,钟湛也机房里的设备,大部分都是前男友帮他弄来的。
到现在快三年,他们除了最早的大语言模型,还训练出涵盖医疗与日常护理,情感与认知交互等几个类型的大模型。
去年,他们跟宿问家养老院购买护理机器人的科技公司合作,让工程师将模型搭载到护理机器人上,报名参加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