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姐妻丧偶一年后 > 分卷阅读62
    舟紧了紧她的手,“不用觉得羡慕,你和你姐姐不一样,脸脸很乖很好,脸脸也值得很多喜欢。”

    萧双郁的视线落在了两人紧握的手,不禁偷偷牵紧。

    不。

    不是羡慕。

    她不觉得羡慕。

    她不需要很多喜欢。

    她嫉妒。

    嫉妒萧明意能拥有纪酌舟。

    嫉妒萧明意能被纪酌舟喜欢。

    嫉妒说要来接她的纪酌舟或许已经无数次向萧明意说过同样的话。

    她好像疯了。

    她抬起头,她问向纪酌舟,“姐姐呢?”

    “姐姐喜欢我吗?”

    跟萧明意不一样的她,纪酌舟喜欢她吗?

    跟萧明意不一样的她,纪酌舟在看着她吗?

    她不应该问的,她从来不敢问的,最讨厌与萧明意比较的她,暗自将自己放上了与萧明意比较的天平。

    她的面前,纪酌舟做出了倾斜,“当然,脸脸是最好的妹妹。”

    温婉的绿眸在笑,笑容落在一双漆黑的眼。

    萧双郁的心沉了下去。

    纪酌舟松开了手。

    这一次,换成是萧双郁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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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舟舟:要姐姐,但不要是妹妹?脸脸:[托腮]感谢大家的订阅、评论、营养液和投雷,贴贴小天使,爱你萌[撒花]

    第37章

    萧双郁牢牢牵着纪酌舟的手不肯松。

    纪酌舟向她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让她去回一下朋友们的消息,又说自己昨晚擅自接了电话,希望她不要在意。

    萧双郁不在意。

    是她昨晚喝醉了酒又发烧烧得糊涂不记事,完全忘记了回应阿南和聂思雨,纪酌舟接起的电话让她们放心,是好事。

    她不在意,她感谢纪酌舟。

    但,她在意纪酌舟的话。

    清醒的萧双郁完全不记得昨晚是自己说出想要纪酌舟是自己的姐姐,但她从来不想是纪酌舟的妹妹。

    疯狂的嫉妒冲昏了她的头脑,两天来的惶恐与压抑一起在这时爆发,她一点点将纪酌舟的手拉向自己。

    “姐姐,不是妹妹可以吗?”

    纪酌舟疑惑看向了她。

    她没有闪没有避,灼灼望着那双浓绿的眸,“与萧明意无关,我可以只是我吗?”

    “不是萧双郁,不是萧明意的妹妹,只是脸脸。”

    “脸脸可以喜欢姐姐吗?脸脸可以被姐姐喜欢吗?”

    “多久都好,几年都好,姐姐不再想着萧明意时,可以要脸脸吗?”

    “脸脸会乖,脸脸永远只有姐姐,脸脸可以、可以取代萧明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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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酌舟的手被紧握在萧双郁的心口,热烈的心跳传递而来,咚咚作响。

    一声声“脸脸”像是撒娇,也像是乞求。

    纪酌舟看着那双过分漆黑也过分不安的眼睛,不觉上前轻轻抚过她的眼睫,感觉毛茸茸的睫颤动在指腹,向下捧起了她的脸。

    纪酌舟说:“脸脸就是脸脸,从来都只是脸脸。”

    “是舟舟姐姐的脸脸妹妹,不是随便谁的妹妹,不是萧明意的妹妹。”

    萧双郁眨下眼睛,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里染上急切与茫然,就像是没有听懂。

    纪酌舟干脆将唇印在了她的唇,“你姐姐会这样亲你吗?”

    又轻轻咬下,“你姐姐会这样咬你吗?”

    纪酌舟将被她拉到心口的手拉回自己的心口,轻轻的按压在柔软里,“你姐姐会让你摸吗?”

    纪酌舟的手带着她向下,落在睡裙的裙摆,“你姐姐会和你做吗?”

    纪酌舟没有离远,轻软的吐息落在她的脖颈,落在她的耳畔。

    萧双郁红了脸。

    她摇头,“不会。”

    随着手落下的视线重新抬起,她的嗓音闷重,“我只和姐姐做,全部都只和姐姐做。”

    她的嫉妒仍熊熊燃烧,小心的伸手将纪酌舟抱进怀里,“姐姐,需要我吧,再需要我,只需要我。”

    她轻轻埋进纪酌舟的颈窝,浓烈的雨雾气息萦绕鼻尖,一双手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后背。

    纪酌舟缓缓拍了拍。

    ***

    萧双郁去洗漱了。

    值得庆幸的是,TH酒吧的休息室里有淋浴,演出同样是一种力气活,她们结束演出后往往不会多么清爽,大都是要先换掉演出服冲洗一下再进行其它事宜。

    因为搬到了纪酌舟的家,萧双郁将演出服全部带到了TH酒吧,每次冲洗时也顺便洗过,然后再换上穿过去的衣服。

    所以萧双郁身上倒是还算干净,就是再换的衣服到底是外穿过的。

    穿着这样的衣服直接躺在床被,或者说妈妈们的床被,在城郊的那栋别墅里是不被允许的。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牢记,尽管被骂过之后她就再没有被允许踏进过妈妈们的房间。

    萧双郁认真洗过,将衣服也换好,又拆了纪酌舟的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听着哗哗的水声,总算是放松下来。

    纪酌舟的声音响起在身后,“脸脸怎么这就去拆床单了,头还痛吗?”

    萧双郁回过头,见到了已经将头发挽在脑后的纪酌舟。

    发尾垂在身前,垂在墨绿的长裙,像是从画里走出来般。

    萧双郁摇了摇头,脑袋带着些闷闷的痛,“我没事了。”

    这是夜里酒精、高烧、眼泪与噩梦过后遗留下的痛感,哪怕已经打过针好的七七八八,也没有说完全消失。

    萧双郁刚刚在床上时一点儿没察觉,下地起身时才觉得摇晃,一个不稳差点摔回去,然后就被纪酌舟发现了。

    不过总归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纪酌舟还是同意了让她去认真洗漱。

    她还没进去浴室的时候,做饭阿姨就来了,眼下还在厨房,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又听到一道刺啦的热油声。

    萧双郁下意识朝那边看了看,纪酌舟紧跟着看了过去,浅浅出声,“应该是最后一道了,我们过去吧。”

    萧双郁点下头,跟在纪酌舟的身后挪到了餐厅。

    阿姨动作很快,熟练的颠了几次锅,没多时就将最后一盘炒好端上了桌,然后很快的收拾好卫生离开,笑盈盈的跟她们挥手告别。

    菜式很清淡,甚至味道都比平日淡了些。

    萧双郁尝进嘴巴,忽地怀疑起自己的味觉是不是也有些后遗症,想想还是觉得不应该,抬头看向了纪酌舟,“是姐姐让阿姨做得清淡点吗?”

    纪酌舟了然她的疑惑,“嗯,是太淡了吗?”

    萧双郁摇了摇头,“没有,我还以为是我尝不出味道,姐姐会不会觉得不合口?”

    纪酌舟也否认了,“我也觉得还好,只是阿姨好像理解错了。”

    萧双郁带起几分疑惑。

    纪酌舟向阳台看了一眼,洗衣机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