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讲不通,指定要打过一场的。

    讲得通道理,下一次在于怀镇见面,杨满树就别回来了。

    “那走吧,赵晓应该把兄弟们喊好了。”

    ......

    距离小镇数公里的一处偏僻小屋子内。

    钱风被脱光了衣服吊在横梁上,浑身是血,鲜血顺着被鞭子抽出的伤口溢出来,缓缓滴落在地。

    屋里烧了火堆,倒也不会冻死人。

    “妈的,皮真厚,都快打死了,还不招。”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不知道呢?”

    “卧槽,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还打不打,树哥说了,今晚必须问出来。”

    “打...打吧,别打死就行。”小弟甩了甩手中带血的鞭子,用力一甩,发出一声炸响,抬手抽向钱风。

    “啪!”破旧的木门四分五裂,一道人影冲了进来,像是一头黑熊蛮横无理,直接重重撞在拿鞭子那人的后心,将他撞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墙壁上。

    墙壁发出一声闷响,跟进来的众人都感觉到地面一颤,看到那人当场晕死过去。

    “你们是...”

    “啊!”

    第二个小弟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脸颊火辣辣的疼。

    秦赵晓单手掐住此人的脖颈,直接将他举了起来,可想而知他的力气有多大!

    “杨满树呢?”秦赵晓问。

    “呃...不,不在,树哥晚上才会过来。”

    “妈的。”秦赵晓随手一甩,小弟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他看向顾安,“老弟,你问吧,我先和兄弟把人救下来。”

    顾安脱下自己的棉衣,裹住钱风,“我马上把你送医院。”

    “谢,谢谢大哥,不,不过,我,我什么都没说。”钱风趿拉着眼皮道。

    顾安心里感动,“放心,这场子我会帮你找回来的。”

    顾安上前踹了一脚,“说吧,你们在逼问什么消息。”

    小弟眼见那么多人也不敢隐瞒,更何况钱风又没死,他哆哆嗦嗦道,“树,树哥让我们问两件事。”

    “第一件事情是,是放火的事情。”

    “第,第二件事情是驴子怎么不见,是不是你们干的,是死是活。”

    顾安摸了摸下巴,冷笑一声,“好你个杨满树,没有证据就敢抓我的人?以为他是天王老子了?”

    “在不在这里埋伏杨满树?”刘黑子上前问道。

    “算了。”顾安不想把刘黑子和秦赵晓牵扯进来,“谢谢黑哥和赵晓哥,今天的目的是找人,找到人我就放心了。”

    “江湖不仅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不是?”

    顾安背起钱风,“我先送去医院,回头请你们喝酒。”

    “咱们一起走,以防万一。”刘黑子示意小弟跟上出了门大步离开的顾安。

    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两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蹲在火堆旁点上,然后走到发懵的小弟面前,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脸。

    小弟差点吓尿了。

    这人什么话都没说,又好似什么话都说了,怎么那么恐怖?

    娘咧,小弟怎么那么难当。

    男小弟更难当。

    刘黑子和秦赵晓跟在最后面,嘴里都咬着烟,秦赵晓不解,“大哥,你知不知道杨满树是谁的人?”

    “不知道。”

    “三哥。”

    “也不知道。”

    “嗐...”秦赵晓无奈笑笑,把三哥的势力说给刘黑子听,“三哥除了有两支背货队,还和市里一些人认识,并且在市里的百货大楼买了两间租了一间铺子。”

    “他那铺子里售卖的就是从于怀镇背来的舶来品,可以说,三哥单靠走货一年少说也赚了上万块。”

    秦赵晓砸吧砸吧嘴巴,“那可是上万块啊,我得多少年才能赚到。”

    “嗯,确实有点实力,怪不得顾安老弟没让我们和杨满树牵扯不清,这小子。”刘黑子欣慰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