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小糯米在顾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流下一大滩口水。

    “胡胡扎人,疼疼。”

    沈撤在一旁笑,看着可可爱爱的小家伙,眼里都是母性的光辉,伸手把她抱在自己怀里,rua了一会儿脸蛋,眉眼含着三分害羞,声音轻轻柔柔,“回来啦~”

    “夜里还是凌晨回来的?”

    “应该是凌晨,见你们睡得很香,便没有喊你们。”顾安盯着沈撤,更加仔细的打量她。

    沈撤被看的不好意思,脸颊浮起两团绯红,不过,她并未低下头,同样打量着顾安。

    瘦了,坚硬的青色胡茬很长,腮帮子上也长了不少。

    头发乱糟糟的,泛着油光,眼睛里有着很多红血丝,有几分沧桑大叔的味道...

    沈撤心里一酸。

    “呕...”沈撤忽然捂着胸口,犯恶心。

    “媳妇,我丑到你了。”顾安开玩笑。

    沈撤连连摆手,“我,我孕吐的厉害。”

    门帘被掀开,徐寡妇端着一碗温水进来,递给沈撤,“快,先喝点温水顺顺胃,我去给你准备刷牙洗脸水。”

    “别,嫂子,你这都快成我家佣人了。”沈撤道,“你不用这样子的。”

    “嗐,你是孕妇,天寒地冻,能不下炕就不下炕,清清做事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她。”徐寡妇一边说话一边拎着小糯米后领,把小糯米提起来,检查一下屁股,“今天不错,没尿炕。”

    “顾安刚回来,累了一晚...累了许久,更要好好休息。”

    徐寡妇把耳边垂下的一缕黑发撩到耳朵后面,韵味十足。

    坐在炕尾的沈清盯着面泛红光的徐寡妇,忍不住道,“颖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徐寡妇一顿,心虚看向沈清,“有,有吗?”

    “有啊。”沈清从炕尾三步并两步走过来,“脸蛋好光滑,额头上的那个痘痘也消失了,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说,背着我偷偷吃什么灵丹妙药了。”沈清搂着徐寡妇的腰肢,笑着问道。

    想起昨晚的疯狂,徐寡妇身子一软,差点倒沈清怀里,“死妮子,快放手,我怕痒。”

    “我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吃,早睡早起身体自然好。”

    “骗人,你骗人。”沈清不停挠着徐寡妇的腰,两人在炕上滚成一团。

    小糯米也加入其中。

    闹够了,沈清才放过徐寡妇,徐寡妇做贼心虚去了厨房给沈撤倒水洗脸刷牙。

    三人简单收拾后,徐寡妇又端来了早餐,依旧是面。

    沈撤的面比较清淡,干净清澈的汤汁表面浮着一层猪油花,上面卧着一个鸡蛋。

    他们几人的则是肉丝汤面,顾安碗里的肉丝最多,几乎都要盖住了面,顾安夹了不少给小糯米,小糯米眼睛弯成小月牙,“谢谢安安哥哥~”

    “糯米最爱吃肉肉了。”

    徐寡妇心疼顾安,“你自己吃,小丫头肚子小,吃肉了还吃能吃进去面?”

    “糯米长身体呢,要多吃点肉。”

    吃完早饭,徐寡妇搀扶着沈撤下炕,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糯米在院子里玩雪。

    顾安则是继续睡觉。

    沈撤坐在炕上,靠着墙角边,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清,你和我去后山捡点野果子给大黑,给它加餐。”徐寡妇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徐嫂子,我不想去。”

    “你这丫头,快点,快点。”徐寡妇催促。

    她看似去后山找野果子,实则是想办法给顾安和沈撤制造二人世界。

    沈撤虽然怀孕了,前几个月不能同房,可也得让两人亲热亲热不是,亲亲小嘴,拉拉小手,摸摸...

    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这小妮子怎么那么不懂事呢。

    徐寡妇又喊了两声,沈清就是不出来,徐寡妇没办法,一跺脚,跟沈撤打了声招呼,自己挎着竹篮子走了。

    沈清巴不得徐寡妇走呢。

    她悄摸下了床,趿拉着棉鞋,无声掀开门帘,来到堂屋门口,小心探出半个脑袋,在院子里飘了一圈。

    小糯米玩雪很投入,肯定不会坏了自己的好事。

    沈撤闭着眼睛晒太阳,那就更没事了。

    徐寡妇...走了。

    终于走了,沈清松了一口气,缩了回去,重新上了炕。

    饿坏了都。

    再不吃,只能晚上自己偷偷摸摸手动了。

    三两下就把棉衣脱了,只剩下单薄的衬衣,还没完,她手指勾住腰间的衬边,向上那么一挑,白嫩的肌肤让东屋的光线都亮了三分。

    几分钟后,顾安被弄醒,他摁住那双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没好气道,“徐嫂子在呢。”

    “不在,不在,徐嫂子去后山找野果子喂大黑了。”

    “大黑?”

    “就那头驴!”

    顾安这才松开手,抱着沈清,一寸寸摩挲过去,惊讶道,“又大了,比徐...都快比上你自己臀了。”

    沈清羞涩点点头,“好像...二次发育了。”

    “喜不喜欢?”

    “咕咚。”顾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喜不喜欢?

    你去问问,你去打听打听,哪个男人能说不?

    屋子里,渐渐有了动静,沈清太激动,好几次没控制住。

    沈撤睁开眼睛,扭头看向东屋,听到某些难以言说的声音,耳垂红的能够滴出血来。

    “这妮子不害臊,大白天,外面还有人呢。”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沈清意乱情迷,十根圆润的脚指头都在用力,她张开红唇,紧闭眼睛...

    她就要...

    “清清姨姨,你和安安哥哥在玩什么游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