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员已经开始给第二个间谍试用“笑笑散”。

    那是一小撮淡绿色的粉末,审讯员带着手套捏了一点,抹在那人的脸上。

    不到十秒钟,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疯狂的大笑声从他嘴里爆发出来,

    “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笑得喘不过气,却根本停不下来。

    那笑声听起来十分欢乐,但是那人的脸上却是无尽的恐惧……

    第三个间谍被喂了“万蚁噬心丹”。

    丹药入口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被铐住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丝毫无法缓解胸口那股万蚁噬心的剧痛。

    “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脑袋疯狂地往后仰,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他的双手疯狂挣扎,企图挣脱束缚,好去抓挠胸口。

    然而审讯用的椅子是铁制的,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发出一声声犹如.困兽般的嚎叫。

    当审讯员走到第四个间谍的身前时,那名间谍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臊臭味在审讯室里弥漫开来。

    “我说!我都说!”他语无伦次地喊道,“别给我用药!别给我用药!”

    安宝闻言,笑了。

    “还是这位叔叔识时务哦!”

    “你!”间谍头目忍着身上的痒痒劲儿,想要出声呵斥第四个叛徒,可刚一开口,一股更钻心的痒意就让他破了音,“叛……叛徒……啊……”

    他拼命地在椅子靠背上摩擦着后背,衣服都被磨破了,皮肉鲜血淋漓,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只觉得痒得恨不得把身上的肉都割下来。

    第四个间谍根本不敢看头目,只顾着对着裴风云竹筒倒豆子:

    “组织代号‘黑蛇’,是倭寇国情报部门的秘密分支。

    我们在华夏有七个据点,西部山区的废弃矿洞是主要的培育基地,负责人叫山本一郎,左手手背上有红色胎记……”

    他顿了顿,继续交代:

    “除了西部,五日前,我们还在华东、华南、华北的三个水库上游投放了感染的鱼,分别是西京的秦淮水库、鹭洲的白云水库、凤凰城的青云水库。

    投放时间是每隔三天一次,从上游扔下感染的鱼,让虫子顺着水流扩散……”

    “算算时间,第一批感染者该出现症状了……”

    第四名间谍的话刚说完,就有通讯员来找裴风云了。

    “首长,中央打来电话,说西京、鹭洲、凤凰城三地同时出现不明原因的皮肤溃烂病例,医院已经收治了上百名患者,症状与咱们这儿之前发现的感染者完全一致!”

    通讯员的声音带着焦急,审讯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去通知西部军区医院院长,让他派人带着药方去各地支援!”

    裴风云心中万分庆幸,庆幸他们华夏有安宝,不然这样大规模的灾难将会无法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是!”通讯兵领命离开了。

    裴风云继续审问其他间谍的根据地……

    第三名间谍见已经有人招了,也撑不住了!

    表示自己也要坦白从宽,只是他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裴风云就让安宝先给那名间谍解药。

    安宝点点头,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审讯员:“叔叔,给他喂半颗哦!他要是把知道的都说了,再给他整颗哦!”

    审讯员接过解药,按照安宝的吩咐,喂了那名间谍半颗。

    丹药入口,那股万蚁噬心的剧痛果然缓解了不少!

    虽然还疼,但是到底是能顺利的说话了。

    他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但是重要情报信息,却不是他能知道的。

    安宝又站在了最后一名间谍的身前,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还没等安宝开口问,就用蹩脚的中文道:

    “不要给我喂药,我说!我都说,我是他的儿子!我知道很多,不要喂我吃药……不要……”

    他指着的人正是间谍头目。

    裴风云勾唇一笑,那个间谍头目还算是个汉子,他还担心很多重要机密,这些普通的间谍不知道,审不出什么东西呢!

    现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直接下令,“给这孩子涂抹‘笑笑粉’,等药效过了,再喂‘万蚁噬心丹’,而后喂……”

    裴风云将视线转向间谍头目,唇角扬起一丝嗜血的笑容。“总之,将安宝的宝贝全都给他喂一遍,知道他爹全都招了!”

    间谍头目听到裴风云的话,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混蛋!”他用怒吼一声,随即又因为后背那股钻心的痒意而扭曲了面孔,“你……你们华夏人……太阴险狡诈!

    不要动我的儿子,你们要折磨就折磨我!”

    “呵!想不到你这么狠毒的人,居然还是个好父亲!”

    裴风云缓步走到间谍头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就看看,在你心里,到底是你的国家重要,还是你的儿子更重要!”

    “动手!”

    审讯员闻言,立刻拿着药箱走向那个少年。

    “不要!不要过来!”少年惊恐地往后缩,却被身后的武警牢牢按住肩膀。

    他的双腿在地上乱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爸爸!爸爸救我!”

    “住手!”间谍头目嘶声力竭地吼道,整个人在铁椅上疯狂挣扎,铁链哗啦啦作响,“你们冲我来!冲我来啊!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裴风云冷笑一声,“他既然能跟着你们去河里散播虫子,就不是什么孩子了。”

    审讯员已经打开了第一个瓷瓶,淡绿色的粉末被他倒在了手上一点儿。

    少年看着那撮粉末,裤裆处再次湿了一片,臊臭味更加浓烈。

    他疯狂地摇头,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要……求求你们!我说!我什么都说!不用吃药我也说!”

    “可是我只想听你父亲说!”裴风云淡淡地说。

    审讯员捏起粉末,抹在少年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爸爸,救……我!”

    很快,第二种药又被送到了嘴边。

    “不!”他死死咬住牙关,拼命扭头,但审讯员捏住他的下巴,轻轻一用力,他的嘴就张开了。

    万蚁噬心丹入口即化。

    三秒后。

    “哈哈哈哈……啊……”

    笑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审讯室里炸开。

    少年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拼命去抓胸口,却因为被铐住而无法触及。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眼白上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痛而扭曲。

    “爸爸!爸爸!哈哈哈哈……好疼!好疼啊!哈哈哈哈……救我!救我!”

    他边笑边哭,声音里满是绝望。

    “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间谍头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在铁椅上扭曲、惨叫、挣扎,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泪水,看着他的指甲嵌进手心里,手心一片血肉模糊。

    “我说!”他突然吼道,“我什么都说!你们问什么我都说!停下!快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