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子眼神里满是赞赏:

    “小小年纪,这字写得已经颇有风骨!不错,真不错!”

    “桂云,你不仅有个神医女儿,这大女儿未来也必定不凡啊!”

    “李叔过奖了,这孩子不过是爱学习,字写得好些,说明不了什么的!”

    苏桂云嘴上谦虚,但是看着孩子们的眼神一脸的骄傲。

    李老爷子摆摆手道:“此言差矣,俗话说:字如其人!字写得有风骨,往往是写字之人心性坚毅,品行端方的体现。

    安心丫头这字,清正而不失秀逸,沉稳中透着一股韧劲儿,是个有主意,肯下功夫的好苗子。

    桂云啊,你不必过谦,能把孩子教育成这样,就是大本事!”

    他这番话说得诚恳,不仅夸了安心,更是肯定了苏桂云的为母之道。

    周老爷子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与有荣焉。

    周博生看着妻子温柔侧脸和女儿们,只觉得满心熨帖。

    这时,李老爷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塞到安宝手里,

    “安宝,这个给你拿着玩儿!”

    安宝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帝王绿的玉镯子。

    而且圈口较小,一看就是小孩子带的东西。

    那玉镯质地细腻,色泽均匀,在客厅的灯光下流转着莹莹的光泽,仿佛一泓凝固的碧水。

    即便是不懂玉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其价值不菲,何况是安宝这样天生对灵气敏感的孩子。

    “哇!好漂亮!”

    安宝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碰玉镯,立刻感觉到一股温润纯净的灵气透过指尖传来,让她因治疗而消耗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这显然不是凡品,不仅材质顶级,更难得的是其中蕴含的天然灵韵,对安宝这样的修炼者大有裨益。

    “李叔,这个太贵重了!”

    苏桂云连忙上前,她虽然不懂玉的具体价值,但看着那玉的色泽质地,也知道价格不菲。

    “不贵重!”

    李老爷子态度坚决,

    “跟我的腿比起来,这算什么?安宝救了我半条命,让我往后几十年都能舒舒坦坦地走路,这份恩情,岂是一个镯子能比的?

    这镯子是我早年偶然所得,一直放着也是放着,给安宝正合适!”

    周老爷子也看出这镯子不凡,但老战友的脾气他清楚,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他沉吟一下,对安宝点了点头:

    “安宝,既然李爷爷诚心送你,你就收下吧。要好好谢谢李爷爷,记住这份心意。”

    安宝听话地点点头,双手捧着锦盒,对李老爷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

    “谢谢李爷爷!安宝很喜欢!”

    “好好好!”李老爷子见安宝喜欢,比自己腿好了还要高兴,笑得见牙不见眼。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李老爷子,周家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周老爷子心情极好,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周博生则陪着苏桂云在厨房收拾,低声说着话,气氛温馨。

    安心和安乐在楼上学习,安宝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只帝王绿玉镯。

    玉镯的灵气丝丝缕缕沁入她的经脉,缓缓补充着她刚才消耗的灵力,让她感觉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下午的时候,赵老爷子带着他的小重孙子来了。

    赵老爷子是盛志强的战友,一年前退休了,退休之前是京市税务局局长。他牵着小重孙子的手走向安宝。

    那孩子叫赵小宝,蔫头耷脑地跟在赵老爷子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太爷爷的衣角,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不安。

    他比安宝还要瘦小一圈,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灰,眼底下有两团浓重的黑影,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安宝,这是赵爷爷的小重孙,赵小宝。”

    赵老爷子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去年开始就不对劲。

    三天两头生病,医院检查就是免疫力低下,营养不良。

    可家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各种补品没断过,他就是不长肉,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差。

    最近更是……晚上睡不踏实,老是惊醒哭闹,白天也恍恍惚惚的。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听说你医术了得,连你周爷爷那么凶险的病都能治好。

    就想着来找你试试,安宝,你能不能看出他得了什么病?还是说真的像医生们说的那样,只是营养不良?”

    安宝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手里的玉镯,从沙发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赵小宝面前,仔细地打量着赵小宝的脸。

    周烨这次没有离开,他抱着手臂靠在楼梯扶手上,目光紧紧盯着安宝的动作。

    他想知道,这个连医院都查不出具体病因的怪病,安宝会怎么看。

    几秒钟后,安宝的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小脸也变得异常严肃。

    她收回手,转身看向赵老爷子,“赵爷爷,小宝弟弟不是营养不良,也不是普通的生病。他是沾染了怨煞之气!”

    “怨煞之气?那是什么?”

    赵老爷子一脸不解的问。

    “人死后,若是极其恨一个人,就会生成怨气。怨气越重,就越容易化为伤人的煞气,附着在仇家身上。

    但是这种煞气最多只能让人变得倒霉,不会伤到人的根本。

    但是怨煞就不一样了,它是被有术法的人刻意炼制的,是专门用来害人的东西。”

    “小宝弟弟眉心的黑气,就是怨煞之气!它会慢慢吸干小宝身上的生气,让他缠绵病榻,甚至……夭折哦。”

    “夭折?!”赵老爷子骇然色变,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那安宝,你有办法救小宝吗?”

    赵老爷子的声音都颤抖了。

    “有办法的!”安宝点着小脑袋,语气认真,

    “不过,光去掉小宝弟弟身上的怨煞之气还不够,必须找到怨煞的本体,把它彻底除掉才行。

    不然,它还会再缠上小宝弟弟的。”

    赵老爷子听得又急又怕,连忙追问:

    “那要怎么找?安宝,只要能救小宝,需要什么、怎么做,你只管说!我们全家都听你的!”

    安宝歪着头想了想,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掏出三枚古朴的铜钱和一小截红绳。她先是将红绳飞快地编成一个绳结,然后示意赵小宝伸出手,将绳结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个绳结能暂时护住小宝弟弟的生气,不让怨煞再吸走。”

    “赵爷爷,至于寻找怨煞本体,还是得去一下您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