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任。”
秦王听的一怔,随即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面带赞赏的看着他,道:“说下去。”
王陶彰便继续道:“基于以上,臣的建议是王爷不必在水师主将的人选上面多费心神,不如把全部精力放在争取副将人选的举荐权上。”
“王大人此言大善。”王陶彰的话音刚落,薛无奇就抢在所有人的前面大声的赞叹道。
其他人,包括黄芪都露出一丝茅塞顿开的表情。
秦王沉着半晌,又问道:“你觉得本王该如何争取?”毕竟就算是副将的举荐权,在魏王和楚王的夹击之下,他的胜算也并不大。”
“这个……”王陶彰一时还真想不到什么完全之策。
正当他心里感到为难之际,黄芪开口了。
“楚王在军中有优势,王爷也同样有,只要发挥出这种优势,您的胜算自然而然就提高了。”
什么胜算?
秦王面上露出莫名的神色,把关注点落在了黄芪的身上。
黄芪笑着说道:“王爷忘了刚才魏大人所言,由工部督造战船的话了?不瞒王爷,臣对海船铸造也有些研究。到时,若能在造船之事上立下大功,圣上定然对王爷刮目相看。多半会同意您举荐的水师副将。”
果然,秦王听着眼睛慢慢变亮。他从不怀疑黄芪在匠作一道的天赋,既然黄芪说能设计出海中战船,那她定能说到做到。
“若此次本王能达成所愿,必定给你记一功。”秦王看着黄芪的目光流露出满满的激赏之色。
“多谢王爷。”
这天晚上,众人商议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深夜才散去。
此时,早就过了宵禁的时间,无法出府回家,他们便留在秦王府暂歇一宿,打算明天早上直接去上朝。
以黄芪的官位,暂时是没有资格出席朝会的。不过,她明日一大早得去珍奇局。正打算着一早让人去永安坊取干净的衣裳时,一个老成的嬷嬷带人过来了。
“黄女官,这是为您准备的换洗衣物。”她说罢,见黄芪一脸的疑惑,便解释道:“是后宅的柳侧妃听闻您留宿,特地差人送来的。”
黄芪面上的意外一闪而逝,问道:“是谁送来的?”
“是个叫百灵的丫鬟。”她说着,忖了一眼黄芪的表情,又问道:“您可要见一见?”
“嗯,叫进来吧。”黄芪随意的说道。
嬷嬷出去了,没一会儿门口传来“吱呀”一声,一个人影从外面进来,“奴婢见过女官。”
黄芪一瞧见来人就笑了,“快起来,你我之间何必这样多礼。”
百灵这才笑着起身。
时间不多,黄芪也不跟她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上次你托我打听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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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闻言,瞬间精神一震,目光凝在了她的身上,问道:“如何?”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黄芪缓缓说道。
百灵不禁松了口气,面上露出轻松的笑意:“这件事一直挂在我心上,侧妃也问了好几次,我也不敢肯定答复,如今听你这么说,就放心了。”
黄芪笑着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今日告诉百灵的话是她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
自从明珠郡主告诉她,分到小皇孙身边的人都是尚寝局刘湘的人,她便找人打听了刘湘这个人的信息。
发现她的身份还算单纯,与后宫嫔妃都没有深的牵扯,只一心忠于圣上。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对小皇孙这样关注,但想来不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做出授人以柄的事。
毕竟,明珠郡主能查到的信息,别人也能查到。
以百灵托她打听来看,柳侧妃目前也不知道窦夫人与宫中有牵扯。因此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暂时隐瞒了部分真相,想着先自己私下查清楚了,再视情况决定是否告诉柳侧妃。
百灵从黄芪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并未多留,很快就回了后宅。
黄芪晚上住在前院客房,睡得并不踏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添了择席的毛病,一到陌生的地方就睡不着。
勉强熬到了寅时,听到外面有了动静,她便直接起了身。唤了服侍的丫鬟打了热水,在屋子里洗漱,收拾妥当才出门。
不想,一出门就碰见了秦王以及王陶彰几人。他们应是要上早朝去。
见了黄芪,魏春林首先笑着打招呼,“黄女官,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黄芪摇摇头,笑道:“珍奇局今日还有事,我想早些过去。”
“黄女官也太敬业了,让我们这些想偷懒的人情何以堪。”魏春林笑着打趣了一句,见秦王几人已经率先出了院门,便与黄芪挥挥手,也跟着出去了。
黄芪落在后面,步子行的不疾不徐,等一路走到侧门口的时候,就见自家的马车已经候着了。
“大人,咱们这会儿直接去衙门,还是?”赶车的车夫等黄芪上了马车,请示道。
“先去我常去的那家早食铺子吃早饭,然后去衙门。”
“好嘞,大人坐好,咱们这就出发了。”随着车夫长长的一声唱诺,马车就朝着前方驶了出去。
自从在秦王府商议过水师之事,黄芪就开始关注着堂上的动静。
发现还真如王陶彰分析的那样,圣上倾向于筹建水师。但朝臣中却有支持和反对两种意见,彼此吵了多少回,一直无法统一。
支持筹建水师的朝臣们,认为此举对民对国都有好处,说法与之前他们在秦王府讨论的那些差不多。
至于持反对意见的朝臣们,反对的原因主要有两方面,“一是国库没钱,根本支撑不起筹建水师的高昂军费;二是朝臣们都觉得目前本朝的兵力已经够用了,如今天下太平,外族势弱,大多数向朝廷呈贡纳岁,一个个都老实的很,再建一支新军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都是些目光短浅的鼠辈。”当众人再一次聚在秦王府的议事厅,魏春林面露愤慨的说道。
王陶彰却让他稍安勿躁,“反对的人并不是真的看不见其中的好处,只是这么多年穷怕了。好不容易国库有了点钱,他们总是想着攒起来,不愿意随意花用。”
听到这话,魏春林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许。
王陶彰继续说道:“前些日子陛下想从户部拨十万两银子给楚王安家,被尚书大人铁面驳回了。圣上无法,最终还是用私库补贴了楚王八万两银子。”
“陛下现在也不富裕。”魏春林叹着气接话道,“前些年魏王开府建牙,光安家的银子,圣上就给了三十万两。如今轮到楚王,却削减了不止一筹。就连府邸规模,虽然楚王府与魏王府的面积差不多大,但气派程度却差了不止一等。”
他说着,面上露出几分嘲弄之色,“楚王还真是生不逢时,什么都赶不上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