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争夺的妻子 > 分卷阅读136
    她只是擦掉眼角的泪花,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元湛简直不可置信,“她走了?就这么走了?居然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路上有没有危险!”

    李璋也很惊讶,想了想说:“等待实在是件折磨人的事,许是生你的气了。”

    “胡说。”元湛冷哼道,“你少挑拨离间,我刚才还看见她哭了。”

    李璋的表情很认真:“的确哭了,被你气哭的。”

    元湛抬腿想给他来一脚,眉头一皱,又收回了腿。

    李璋脸色微变,“你受伤了?”

    元湛慢慢往前走,“打你会被她骂,我才不做这等吃亏的买卖。”

    李璋狐疑地打量他两眼,随即快步追上,递给他一瓶伤药。

    元湛没接,“我饿了,弄点吃的来。”

    等到了客栈,南玫已经让伙计把热乎乎的饭菜送到房间里了。

    元湛洗了把脸,吃得很快,动作还是一贯的优雅,行云流水般用了个干干净净。

    南玫没说话,目光却一直在他身上打转。

    衣服不是昨天那身衣服,不合身,有点小,抬胳膊的时候紧绷绷的,抬不起来的感觉。

    元湛微微挑眉,吩咐李璋:“叫两桶热水。”

    李璋应声出去了。

    元湛慢条斯理地解腰带。

    南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看不出来?”元湛稍稍偏头一笑,“脱衣服,好让你仔细检查检查,我身上缺什么东西没有。”

    南玫红着脸啐他一口,“没个正形儿!还堂堂王爷呢……”

    元湛笑道:“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当然是越没正形越有意思!”

    南玫眼角泛起桃花红,“又来,你说过不强迫我。”

    “你可以强迫我呀。”元湛笑着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掐她的脸蛋,“那本画册还真有这样的样式,要不咱们今晚试试,权当庆祝我劫后余生。”

    南玫一把推开他,蹬蹬跑出门:“店家,再订一间房。”

    元湛笑了,扶着旁边的桌角,慢慢弯下了腰。

    李璋提着两桶热水进来,转身把门关紧,“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那些个废物也想伤我?就是一天没吃饭,有点撑不住了。把水倒进浴桶。”

    元湛走进净房,“这里不用你了,跟着她去。”

    李璋没走,抱着胳膊靠在墙上,隔着房门和他说话,“都是匈奴人?”

    “有二十个匈奴人,还有五十多个死士,都死了。”

    “死士?”李璋愕然,“有人和匈奴联手要杀你!”

    净房响起轻缓的水声,元湛似是叹了口气,“这趟并州之行,还真是走对了。”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ⅰ??????ω?ě?n?????????5?????ō???则?为?屾?寨?佔?点

    第90章歪跌

    李璋问他什么时候解决的那些人。

    元湛的声音过了几息才响起:“启明星升到最高的时候。”

    七八十人的战斗,不过三十里的山路,却没有一点风声传到天井关。

    李璋轻轻吐出两个字:“官府。”

    只有司州官府,才有能力第一时间封锁消息。

    可刺史权力再大,也只是地方官,怎么敢问匈奴借兵,这是不可想象的重罪!

    李璋沉吟着说:“司州属于都城的势力范围,齐王或者其他藩王影响力不大,一个地方官不敢私自做主,肯定请示过都城了。”

    “皇后又有和匈奴和谈的事例在先,昨晚的伏击应是出自皇后的授意。”

    哗啦一声,元湛从水里站起来了,一阵簌簌的衣料摩擦声,他拉开门出来了。

    气色比方才好了很多。

    李璋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元湛坐在桌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继续说。”

    李璋:“天井关查得很严,我想刺杀你的匈奴人不大可能从这里蒙混过关,大概是参加大朝会的那批匈奴人根本没有返回并州北部,他们一直潜伏在司州。”

    元湛微微颔首,“我的推测和你一样。”

    李璋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我们的判断是正确的,皇后应该还有后招,并州的匈奴人更多,王爷应该马上折返北地。”

    元湛摇摇头笑道:“如果幕后之人真是贾后,那并州反而是安全的。”

    李璋一怔,“为什么?”

    “很简单,并州刺史和贾后不对付。”元湛轻轻笑了声。

    “并州刺史洛文海,是杨劭的得意弟子,若不是手握重兵,又远在并州对抗五部匈奴,早就被清算了。”

    竟是杨相国的弟子。

    李璋愕然,那并州更危险了。皇后和杨劭是死敌不假,可王爷也强不到哪儿去。

    他一刀砍了杨劭的脑袋!

    元湛看出李璋的惊愕,干咳两声,“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和洛文海抗击匈奴的目标是一致的。”

    李璋瞧着他,脸上全是不认同。

    “至少洛文海不会允许匈奴人在并州动刀动枪。”元湛嘴角挑起一丝讥诮,“你看那些匈奴人,就是不敢经过这个关口。”

    李璋轻叹一声,“那背叛你的人……是吴淮。”

    他们中途只暴露过一次身份,就是借住沁阳营坊那次。

    元湛也沉默了,好半晌才一挥手,把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吁出口气。

    他说:“没办法,人心最难把控,忠诚,无非是背叛的筹码不够罢了。”

    李璋垂下眼眸,眼中掠过一抹复杂莫名的神色。

    元湛又笑,“还知道提前警示咱们逃跑,算他还有点良心。”

    李璋冷哼道:“如果王爷在沁阳营坊被抓,他岂能逃脱干系?等待他的将是北地无休无止的报复,当然要提前把自己摘出去。”

    就是没想到伏击的人全军覆没。

    元湛朗声大笑:“你小子脑壳越来越灵光了,都知道琢磨人了。”

    “你……”李璋上下打量他两眼,想说什么又忍下去了,只轻声道,“王爷早点歇息。”

    他把伤药放在桌上,反手关上门出去了。

    元湛拿起那小瓷瓶看看,解开了衣裳。

    夜色一点点浓郁,四下里没有人声,唯有军靴踩在青石板道上的声音,透过迷茫的夜色隐隐传来。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床上的元湛手指动了动,眼睛仍闭着。

    来人坐在床边,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被发现似的。

    她不爱用熏香,这家的客栈也没有多名贵的澡豆香脂,可她身上总有中淡淡的香。

    不是甜腻腻的香气,也不是芬芳的花香,类似沉静、内敛的佛手清香,还有一点刚切开的甜橙子的酸甜,细闻,还能品到干净柔和的兰花幽香。

    春光明媚,河水微澜,她的笑容明亮。

    元湛呼吸一窒,他听见自己的心在跳。

    恍惚中,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嚓的轻响声,似是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