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玫也着实口干,不客气地将仅剩的一口水喝了。
不远处果然有个浅浅的水潭,清澈见底,水质十分干净。
李璋双手捧水喝了几口,“甜的,应该是泉水。”
“我也尝尝。”南玫提起裙角,不妨脚一滑摔倒了,弄得裙子上全是绿油油的苔藓。
只得先蹲在岸边清理衣服。
正小心擦着裙角上的污渍,突然头顶一片阴影罩下来。
南玫抬头一看,李璋脸色潮红,呼吸急速,领口也敞开了。
“你怎么了?”
“感觉不对……”李璋烦躁地扯着衣服,“水里有东西。”
第77章藤缠
有人在水里下毒?!
南玫大惊失色,忙去看李璋的情况。
指尖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甩开了。
“别碰我!”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树上,呼呼不停喘息。
南玫愕然,看着他红得不正常的脸,恍惚明白了。
却是更奇怪,谁会在水里下这种药?
周围静悄悄的,树叶纹丝不动,只有汩汩的流水声和不知名的鸟鸣。
根本没其他人的踪影。
原本水就有问题?
他们同时看向那汪浅浅的水潭,水底有活泼的小鱼,溪边是郁郁葱葱的草木,一片生机。
李璋强忍着体内波折起伏的冲动,仔细在周围检查。
他的视线落在水边茂盛的灌木丛中,忽回头苦笑,“阴沟里翻船,我大意了。”
“菟丝子,破故纸,蛇床子,这三种东西竟然同时长在这里。”
他声音喑哑,听起来干得厉害。
南玫完全听不懂。
“种子,能催动情欲。”李璋指着水潭,“里面都是……”
南玫怔怔盯着他,心脏不可遏制地猛跳。
李璋使劲晃晃脑袋。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他还没摸清那些人的底细和来意,现在可不是意乱情迷的时候。
更不想变相委屈她。
“走。”他说。
“可是……”南玫欲言又止。
李璋头也不回,“用不着担心,我能对付。”
南玫见他步履尚算稳当,暗道那些种子再如何厉害,也没有直接吃,只是喝了几口浸泡的水而已,还能比椿药更厉害?
一时心中大定,不由打趣他,“再找条河跳下去?”
李璋脚步微顿,突然剧烈喘息两下,走得更快。
莫不是这话引他想起当时她引诱他的场景?
南玫暗暗后悔,再不敢多言,只拼命追赶他的身影。
忽一亮,大片的阳光倾泻而下,他们已走到一处林间空地。
李璋浑身发颤,难以忍耐般闷哼一声,靠在树干上剧烈喘息着。
南玫慌忙抱住他,衣服下的肌肤烫得吓人。
他闭着眼睛,额头垂下的发丝抖颤不停,满脸都是细细的汗,显见已忍耐到极点。
南玫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何必这般痛苦?
南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现成的人你不要,想要哪个?”
“不。”他固执地躲开她的手。
“我愿意!”
李璋终于看向她了,南玫在他眼中看到了惊喜、惶惑、担忧、贪恋……
他的眼睛再不是死气沉沉的深渊,这些情感全因她而起。
“因为是你,我不再害怕做一个母亲了。”
扑簌簌,是丝带滑过衣料的摩擦声。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外裳落地,接着是裙子。
灼灼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薄软的纱衣变成透明的,身躯玲珑有致,如梦似幻。
李璋的目光缓缓扫过她无辜又撩人的脸,丰腴的胸,纤细的腰……
她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捂在下面。
“还要我自己动手吗?”
这一声,霎时扯断了李璋那根绷得不能再紧的弦。
他扑过去,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亲着心心念念的人,就像野狼在疯狂啃噬着猎物。
把人死死抱在怀里,手指狠狠上下游走,生怕一松手怀中的人就消失不见。
狂躁地撕去衣服,就这样压在树干上,迫不及待给自己寻找着去路,只想征服。
好急,也不会控制力道,南玫觉得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疼……”耐不住,她扭动身子试图挣开他紧箍的胳膊。
李璋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勉强松开手,待看到她身上的斑斑掐痕,登时一阵后怕。
可体内已冲兴无穷,激流横冲直撞如阳光般愤怒泼洒,根本不可收拾。
“绑住我。”他说,扯过藤曼胡乱缠在自己手腕上。
南玫惊愕地睁大眼睛,心头突突乱跳,身上也开始一阵阵发热。
一咬牙,用力推他,“躺下。”
绿色的藤曼夹杂着细小的荆棘,缠住他的手腕,绕过他的手臂,将他困缚在虬根盘踞的树根上。
他的胳膊抬起来,头微微向后仰,急促地喘。
眸子晶亮,水光涟漪,渴求地张开嘴。
南玫亲上去。
舌与舌层叠漫卷般的纠缠不休,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哪怕她的唇离开了,他还恋恋不舍地索取。
阳光下,男人的躯体格外清晰。
每块肌肉线条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同是宽肩窄腰,元湛略嫌猛硕,萧墨染又过于清瘦。
李璋,一切恰到好处。
南玫不知廉耻地细细看着他,玉手突地一握。
李璋几欲弹起来,拼尽所有力气抓住藤曼,细小的荆棘扎进肉里,微微的刺疼。
却让他更兴奋。
“上来,快点。”他喘吁吁。
南玫明显感觉到手中那话的变化,看一眼,不禁倒吸口气。
竟是格外昂健奢棱,如暴怒,似狂戾,竟比先前所见大出去许多。
心头跃跃,又有点隐隐的害怕。
“别急。”她柔柔舐着他头上的细汗,一点点吻着他的喉结,锁骨。
她还没做好准备。
“我好难受……”李璋抬起上身,极力去够她。
火舌烧得一塌糊涂,不住往上烧,动不了,只能探出口舌毫无章法地宣泄,不管碰到她哪里,一通啃咬吸吮。
小果被噙住,胡乱扯动,死活不放。
南玫低低吟叹着,一阵酥软,不由自主俯低了。
他屈膝,膝盖突进中间,来回移动。
一股股的火焰舔舐着天空,摧枯拉朽般燃烧着一切,浓烟升腾,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她上来。
手持,慢慢的,慢慢的。
他发急,却不敢用力。
她的小脸皱起来,不成呀。
躺在地上的人脸色绯红,稍稍蹙着眉头,微张的嘴唇水光轻闪,眼睛像沾染了朝霞。
藤曼绑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