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争夺的妻子 > 分卷阅读101
    明知一定会受到冷遇,为什么还要来,只因为齐王妃地位高,不方便拒绝?

    南玫沉默着坐下了。

    萧家的席位处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想跟齐王妃搭话有点远,却也能瞧见上座的各位权贵。

    多是女宾和孩子,男宾们过来打个照面寒暄几句,就会去溪流对面的席位,那里有齐王府长史主持。

    萧墨染陪坐片刻,便准备去男宾那边了。

    却在这时,稍嫌嘈杂的宴席静下来,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望去。

    杏林深处,徐徐走来一人,相较其他前呼后拥的贵人们,显得有些孤寂。

    但谁也无法忽视他身上那种居大的威压。

    站着的人向两旁让开,坐着的人也站起身,向他微微躬身行礼。

    萧墨染面色沉沉,也站了起来。

    有意无意间,他经过南玫面前时,脚步略停顿了下,视线似乎在她小腹上打了个转儿。

    南玫不由自主护住了小腹。

    元湛轻轻哼了声,走到齐王妃跟前笑着打招呼,“二嫂。”

    说话间,已老大不客气地坐下了,自然得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四弟。”齐王妃同样笑着,“上次见你,还是两年前的大朝会,我怎么瞧你瘦了,是不是遇到糟心事,怄得吃不下饭?别闷在心里头,自家兄弟,有事还是会拉你一把的。”

    元湛道:“我的确有事需要二哥帮忙。”

    齐王妃一怔,笑意不变,“说出来听听。”

    “我在清河郡丢了一批粮草,据传二哥捡去了,何时还给我?”

    “四弟可真会开玩笑。”

    元湛捏起一朵落花,漫不经心在指尖转了几圈,“并非玩笑,请二嫂转告二哥,最迟清明,我要见到这批粮草。”

    “告辞。”他将花轻轻一抛,那朵杏花便落入流水中,颤颤巍巍飘走了。

    “别着急走。”齐王妃按下心中不快,勉强笑道,“我带了齐地的青州酒,不是我自夸,比宫里的御酒都好,四弟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品鉴一番才行。”

    元湛笑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齐王妃轻轻抬手,“请。”

    一时人们都没了赏景的心情,纷纷与相熟的人交换着眼神,猜测此番对话的含义。

    东平王和齐王斗得乌眼鸡一般,见面就掐,现在居然要握手言和了?

    莫不是故意给朝廷施压,真想联手也是私底下联络,谁会摆明面上给大家看。

    萧墨染的眉头也皱紧了,正思忖着找谁商议,不妨听见母亲欣喜唤了声:“兰儿。”

    搭眼一瞧,款款走来的不是陆行兰是谁!

    萧墨染只觉心烦,冷冷“哼”了声,起身就走。

    陆行兰愣住了,脸“腾”地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卫夫人恨恨瞪了远去的儿子一眼,心疼地拉陆行兰坐下,“别理那个混小子。”

    钟老夫人也安慰她:“好孩子,别哭,他不是冲你。这几天衙署事情多,他心里烦,失了礼数,你别与他一般见识,等我回去拿拐杖打他。”

    陆行兰强忍眼泪笑道:“老夫人说笑了,我是叫风迷了眼。”

    钟老夫人不无惋惜地叹了声,“我看着你长大的,咱们两家原本……唉,咱们两家多少年的交情,往后也要时常往来才是,不能从你们这辈儿生分了。”

    她叫南玫,“你们姑嫂年纪相仿,应该很谈得来,去吧,别在我和你婆婆跟前立规矩了,好容易出来趟,你也松泛松泛。”

    自打陆行兰一出现,南玫就知躲不过了,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轰然落地,反倒平静了。

    她慢慢抬起头,“陆姑娘。”

    陆行兰看清她的模样,眼中晃过一丝困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南玫浅浅一笑:“可能我看起来比较容易亲近。”

    钟老夫人闻言笑得更开心了,“这叫一见如故,更好喽!湖边那片杏花开得最好,你们去玩吧。兰儿,你嫂子有了身孕,烦你多照看她。”

    陆行兰笑容微滞,“兰儿晓得。”

    还真虚扶着南玫走了。

    卫夫人不放心,也想跟着去。

    钟老夫人简直哭笑不得,“你不放心什么,担心你儿媳妇欺负你宝贝干闺女?快算了吧,你儿媳妇是个老实人,要欺负也是你干闺女欺负她。”

    卫夫人下意识维护陆行兰:“兰儿才不会欺负她。”

    “不会?”钟老夫人摇摇头,想提点她几句,一瞅邻座几个妇人都默不作声支棱着耳朵呢,只得把满肚子话全咽了回去。

    和煦的春风迎面拂来,踏在满是白色花瓣的栈桥上,看斑驳陆离的湖水,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南玫轻轻吁口气,就是不去瞧栈桥那边凉亭的元湛。

    “啊!”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惊呼,“我想起来了!”

    南玫不由一阵苦笑,缓慢转过身,“陆姑娘想起什么了?”

    “我见过你,去年夏天,城郊客栈,你打碎了我请的佛像!”陆行兰指着南玫,又惊讶又愤怒,“我的婢女和你大吵一架,东平王还……”

    她突然止住话头。

    南玫平静地望着她:“东平王还怎样了?”

    陆行兰惊惧地向凉亭的方向望了望,忽一咬牙道:“不行,我不能让你蒙骗卫姨,你跟我回去,把话说清楚!”

    她伸手要抓南玫的胳膊。

    南玫往后退了一步,“陆姑娘,有些话我不方便与你明说,这事你还是不要管,我自会与萧墨染讲清楚。”

    听了这话,陆行兰更认定南玫心里有鬼,不由分说上前两步道:“给脸不要脸,别逼我当众戳穿你!”

    南玫试图挣开她的手,“闹大了会害了萧家。”

    “胡说,你这样才是害了萧家!”

    陆行兰的声音不小,两人又拉拉扯扯的,引得岸边不少人驻足。

    “陆姑娘,快罢手,罢手!”两个萧家的婢女急急跑上栈桥劝架,“我们夫人有身孕,你不能这样撕扯她!”

    “陆姑娘,如果我们夫人冒犯了你,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就是不要对我们夫人动手。”

    一个跪在地上求陆行兰,一个挡在中间,都急得快哭了。

    “你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越拦,陆行兰越恼火,“给我闪开,我不能让她毁了萧家!”

    栈桥路窄,处在最外面的南玫,竟慢慢被逼到栈桥边缘。

    凉亭内,元湛脸色变了。

    此时南玫也察觉到不对劲,抓住围栏喝道:“都住手,我跟你回去讲明白就是。”

    陆行兰一顿,狐疑道:“真的?你别耍花招。”

    南玫松开围栏,“真……”

    陆行兰突然向她冲过来,直伸的手正扑到她胸前。

    一阵天旋地转,南玫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子被撞得生疼,接着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