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争夺的妻子 > 分卷阅读74
    眷出席,今年可全靠你了。”

    “可……”南玫慌得要死,如果碰到元湛怎么办!

    “别紧张。”萧墨染轻轻抚着她的背,“我托了张常夫人照顾你,只需跟着她就好。都是场面上的人,别人顶多好奇打量打量,谁也不会傻到在内廷宴会上生事。”

    不经意地感慨一声,“可惜今年大朝会不比去年热闹,皇后有令,各地藩王不必进京朝贺,人一下少了好多。”

    南玫明显松了口气。

    萧墨染眼神微黯,心中恨意更深。

    此事是他提议的,东平王和齐王若是当众闹起来,只怕不美,索性所有藩王都不要来了。

    又有大长秋董仓帮腔,没费多少口舌就说服了贾后。

    他还提及藩王势力过大,尾大不掉,说不定哪天就会反过来倒逼都城。

    这话极为大胆,连董仓都吓得不敢吱声。

    贾后只说“封地是祖制”,便不准他再提了。

    却没罚他。

    他便知自己道破了贾后的痛处。

    权力只能独占,不能分享,更古不变的道理。

    他正暗自琢磨着下一步计划,却听南玫道:“我在清河时,遇到好几次官兵搜查胡人细作,后来又听说不是细作,乱哄哄的,也不知道人抓住没。”

    萧墨染的心像被一只手突然攥紧,又酸又疼,失落落的,带着无处可宣泄的愤怒。

    他知道她想问什么,那个和她一起出现在清河郡的男人!

    别看她语气平常好像闲聊似的,可眼中那股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焦灼还是出卖了她。

    他猛然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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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给大家拜年啦,祝大家马上发大财,财源滚滚来,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第49章送花

    南玫知道自己不该问。

    在丈夫眼中,她和李璋应该毫无干系才对,她不是喜欢扯闲话的碎嘴子,却一反常态打听陌生人,再怎么掩饰也让人觉得奇怪。

    可心就像放在烧红的铁锅上烤,她忍不了了。

    她没办法,她走投无路,他愿意,他无悔,他们两不相欠!

    告诉自己一万遍,几乎都要信以为真了,然而一听到元湛的动向,就不可避免想到李璋。

    她看到萧郎嘴角的苦涩,还有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

    完了,她又搞砸了。网?阯?发?b?u?y?e?ī????????ε?n????????5?.?????м

    萧郎的怀抱又硬又紧,她不由开始害怕,他也会如元湛那般对她吗?

    “你……”他的声音沙哑,轻颤,似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冲动。

    “他……”

    不能问,一个字都不能问!

    萧墨染强咽一口酸涩不已的口水,“我恰巧知道,那个男人被东平王抓住了,尚书省要提审,东平王扣着不给,这两天朝堂上正为这事头疼。”

    他还活着!

    南玫喜出望外,但转念一想,落在元湛手里,李璋只有生不如死的份儿。

    心情立时和这深冬的夜一样荒寒了。

    或许感受到她的心境,萧郎的胳膊将她勒得更紧,好疼。

    “你在外面,一定遭受了很多我无法想象的痛苦,能平平安安回到我身边,也一定少不了别人的帮忙。”

    肌肤紧贴,南玫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很急,很有力。

    震得她的心发烫。

     “我是你的丈夫,你欠别人的,我来还,别人欠你的,我给你讨回来。”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舒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人觉得踏实和安心。

    南玫心里一阵酸热,又苦又恨,不觉坠下泪来。

    当初两人是何等的恩爱,只因她一时糊涂怀疑萧郎变心,铸成大错,弄出这等丑事,整日战战兢兢生怕露马脚不说,如何对得起待她一片赤诚的丈夫?

    真是悔之晚矣。

    “别哭。”萧墨染轻轻捧起妻子的脸,一点点吻去她的泪痕,“玫儿,是我没保护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南玫泪意更浓,“你没错,是我不好……”

    互相认错,本该是摒弃前嫌重修旧好,可两人中间就像隔了一层窗户纸,分明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可就是碰触不到。

    萧墨染解开她的衣带。

    南玫顺从地闭上眼睛。

    他们都试图打破这横在二人中间的隐隐的微妙感,而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似乎是最为直接的方法。

    和风细雨的吻落在她唇上,生涩,却轻柔。

    小巧的红唇水光润泽,因方才的亲吻而微微张开,像是久渴欲饮的红石榴花。

    萧墨染的喉结上下翻滚一下,再次含住那宛若石榴花的唇瓣,舌尖探进去,探索着吮吸花中的香蜜。(审核大人,这是亲小嘴不是其他地方呀)

    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纠缠,附之轻微的吞咽。

    这是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好滋味,萧墨染一阵心神悠荡,但随之生出一股难耐的暴躁。

    忽然开始生气。

    一把褪去她的衣裙,昏黄的光线,大红的锦被上,女子皙白的肌肤蒙上一层暖色的光晕,好似美玉生晕,越发娇艳迷人。

    她的双颊泛红,蝶翼般的睫毛覆在柔媚的眼眸上,乖巧而顺从,带着些许不自知的讨好,似乎怎样被对待都不会生气。

    非常不应景的,车厢内,她半卧在在东平王身侧,香肩半露的画面突兀的出现在眼前。

    浑身血液沸腾,他整个人干得冒烟。

    把她的手高举过头顶,优美的曲线因这一动作如山峦般舒展开来。

    枝头春意闹,在暖融融的空气中轻颤,似是在邀请着谁。

    他定定凝望着她,拈开粘在她脸侧和脖颈上濡湿的、散乱不堪的碎发。

    这样的美景,还曾被谁看到过……

    啮住,轻拽,细听极力克制的纤细而抖动的那丝低吟。。

    心脏急速地跳,鼻息灼热得自己都吃惊。

    君子有三戒,少之时,戒之在色。

    他一向秉承节欲之道,认为房事只是传宗接代的手段,不可沉迷于此。以前和南玫在一起时,也是浅尝辄止,刻意减弱自己在这方面的需求。

    可今天,原始的欲望霍然燃烧,他觉得自己如一头困囿极久的兽,迫不及待要冲出牢笼。

    把别人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掉,覆盖!

    眉、眼、唇……细碎的吻缠绵,她的身体泌出细细的汗来,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

    应是准备好了。

    怒涛狂卷似地扑过去。

    身下的人全身猝然紧绷,嘶的倒吸口气,但身子马上放软了。

    灯火未熄,屋内通明。

    床幔簌簌。

    他垂眸,看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微蹙的眉头,紧闭的眼,微启的唇。

    再向下。。

    梦魂四散忽悠飘至虚空,人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