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在声音里。
“下官无德无能,寸功未立,不敢劳烦王爷挂念。”
王驾上的人似乎并未因其倨傲生气,还热情笑道:“听说你府上好事将近,可别忘了给我份请帖。”
一边说,一边探,像玩弄一只受惊软弱的小动物。
停下!南玫摁住元湛的手。
他的手一顿,继续前行,解开她的裙带。
能反抗吗?不能,能做的唯有把脸藏得更深,捂住嘴,身子伏低,拼命并拢腿。
一条蛇吐着信子徐徐爬近,昂起头,张大嘴,对着树上结的红珠儿就是狠狠一咬。
呀!
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这是警告,不顺从,自有千种百种法子让她当众失态,丢脸的是她,更是萧郎。
微分腿,轻挺腰,讨好地奉迎,只盼他快点结束。
但觉一滑,不疾不徐,左摇右晃,探路似的,竟比正经物件还要来的舒快。
一下,一下,接连不断,愈来愈快……
死死咬唇按捺住喉咙里的声音,嘴唇分明是疼的,可这盘旋而至的甜蜜是怎么回事?
他离开了,分离的那一刻,她竟下意识拢紧,舍不得放他走。
意犹未尽,怅然若失。
她疯了!她不要脸!外面那么多人,一壁之隔就是萧郎,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沉沦了。
说不清怎样想的,勉强张开一线眼神,透过车帘的缝隙偷偷向外看。
一袭白衣,颀长身影如松如竹,单是静静站在那里,就仿佛占尽了世间风流。
离开萧郎是对的,她根本配不上他。
“你在想他?”
南玫骤然惊醒,这才发觉王驾已行驶在城外的大道上。
后知后觉,她想起元湛说萧家好事将近,是萧郎和陆家千金的亲事吧,刚才萧郎怎么回答的,她居然记不得。
或许是刻意忽略掉他的回答。
“你在想他!”元湛钳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
剧痛唤起南玫的理智,她慌忙摇头,“没、没有。”
元湛脸色阴沉得可怕,就在南玫以为他要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元湛却笑了,“你该学着如何伺候我了。”
他敲敲车壁,王驾停下。
什么意思?南玫茫然看向车外。
朗朗日光下,是一片茂密的山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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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暮雨
须臾,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离开东平王的车队,拐了个弯儿,悄悄驶向南面山坡。
南玫知道元湛接下来要做什么,心里也清楚她必须安抚这个人,可一看到这片碧森森的茂林,双腿就止不住发抖。
选这个地方,他存心还是无意?
元湛浅浅笑着望向她,眼中有种咄咄逼人的威压,容不得她半点的质疑和抗拒。
她只得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
李璋解开缰绳,放马儿吃草去,顺手撸了把马毛,把耳朵堵了个严实。
成片成片的树林,层层叠叠,严严实实,偶有稀疏处透出几束光柱,愈显得林深径幽。
南玫踩棉花般走着,每一处暗影里,好像都藏着人,随时跳出来把她掳走。
恍恍惚惚的,又听见那几个宵小在耳边**。
“等等我。”她忍不住喊前面的元湛。
他头也不回,兀自大踏步向前行进。
一阵风来,树叶哗哗乱响,活像一群人在暗中怪笑,南玫全身的汗毛立刻跟着这阵风竖起来。
桀桀桀,不知什么东西从头顶掠过,南玫吓得头皮发麻,什么也顾不得了,快跑几步揪住元湛的袖子。
越走越深,山路曲折,前不见路,后也不见路,一丝儿阳光不见,唯有恐慌和暗影在逼近。
不知不觉中,拉衣袖已换成拉他的手,温热从掌心传来,惊恐的心渐渐安宁。
前面隐约传来汩汩的流水,忽眼前一亮,万道金色阳光喧腾而至。
南玫腿一软,心有余悸地回头看看那片黑暗丛林,向元湛又靠近了些。
她尚未察觉,自己已全然依赖他了。
元湛却猛地甩开她的手。
突如其来的冷漠,让南玫一阵惶惑。因而当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水边岩石上,冷冷吐出一个“脱”字的时候,她迟疑了下,还是乖顺地照做了。
偏西的太阳悬在半山,自茂林间隙,不动声色注视着泉边的二人。
衣衫堆在脚下,她局促不安站在他面前,笑不出,哭不得。
他一把拽过她反坐膝上,没有任何前奏地侵袭。
她很难受,却不能拒绝,只好来回扭动身子减轻痛楚。
泉水清澈如镜,照出抖颤喘吁的她。
他自后环抱,双臂犹如五花大绑的绳子,越挣扎,越收紧,几近令人窒息。
挣不开,逃不掉,任凭他毫无章法乱亲乱咬,就像野狗在啃噬骨头,鹰隼在撕咬猎物。
尽管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出于本能,南玫还是开始畏惧他了。
平日里他对她太温柔,以至于她常常忘记身后这位是谁。
顽固的身子逐渐湿软,竟不自觉地趋迎,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润透了,痛楚渐退。
脸被扳过去,他的唇压下来,她的唇迎上去。
上下一处纠缠着,如痴如醉,似狂似癫。
她听到花开的声音,嗅到不知名的花香,水面映出一朵盛开的花,红艳欲滴。
都喘息得厉害,他依旧抱着她不放,她也缠住他不放,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你不能这样。”他突然说,声音意外的委屈。
“什么?”还没从眩晕中清醒,迷迷糊糊不明白他的意思。
“身体里装着我,心里却装着他。”
“不、不会了……”
“我不明白,萧墨染欺骗你,耍弄你,把你玩腻了再一扔,你非但不恨他,还当着我的面想他!你后悔了是不是,想回到他身边是不是,南玫,你对得起我吗?”
南玫窘得无地自容,活像偷了东西被当场抓住的贼。
“我错了。”她小声抽泣起来,“我恨他,的确下定决心与他一刀两断,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他一出现,我就慌了神。”
他叹了声,“我能理解,你真心爱过他,不然早在船上的时候,你就跟了我了。”
又把她按到地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在白鹤镇苦苦等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别的女人做。”
南玫的脊梁重重一抖,水面上,是她支离破碎的脸。
“离得那样近,他怎会察觉不到我身边的女子是你?真在乎你,一个背影就能认出你。”
他说着,屈膝跪在身后。
“如果是我,看到心爱的女人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我会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