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争夺的妻子 > 分卷阅读7
    那人或许能帮上我们。”

    “祖母说的是谁?”

    “昭阳殿大长秋董仓。”

    萧墨染脸色一变,董仓是贾后的亲信,祖母竟要他走贾后的路子!

    他想了想说:“萧家遭受盘查,只是一二小人借机敲诈,成不了气候,用不着理会。”

    钟老夫人笑笑,转而提起另一桩事,“半年了,你那小美人难道一直养在外头?”

    话题突然跳到玫儿身上,萧墨染怔愣了下,“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没名没份在外面养着不合咱家的身份,更委屈了那孩子,接进府吧,通房也好,侍妾也罢,总得给人家一个名分。”

    萧墨染决定坦白,“我和她家订立了婚书,给了聘礼,拜了天地,从礼法上讲,她就是我的妻子。”

    这回轮到钟老夫人愕然了,睁大眼睛指着孙子,好半晌才说:“你、你可真行!”

    “我娘那里……”

    “你自己去说,我才不管!走走走。”

    萧墨染只得作罢。

    “等等,”钟老夫人又叫住他,沉吟着慢慢说道,“陆大人是你外祖的学生,没帮上忙,也不可慢待。”

    萧墨染不由失笑,这点子人情世故,他要不懂那算白活二十年了。

    祖母居然还把他当小孩子看。

    笑容突然一滞。

    祖母似乎早就预计到陆舟的路子行不通,马上提到董仓,还备有厚礼,这绝非临时起意。w?a?n?g?阯?发?布?页?ì???μ?w?e?n???????②?5?.???ō??

    刚才特意点出陆舟和外祖的关系。

    祖母也不排斥玫儿,尽管吃惊,却没否认他和玫儿的婚事,和母亲的态度大不相同。

    萧墨染轻叹一声,不愿再往深处想。

    出得门来,都城的夜晚依旧潮湿闷热,让人透不过气。

    他开始分外想念白鹤镇的夜晚了。

    那个人,现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他……

    月亮穿出云层,白亮亮的月光洒下来,温婉而凄清。

    南玫心慌得厉害。

    下面不对劲,一走路就磨得生疼,哪怕躺着不动,也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的异常。

    比昨天更厉害了。

    更衣时,她强忍羞愧摸了一下,肿得老高,还发烫!

    她不知道怎么办。

    或许叹气的声音大了些,门外有人问可是要水么。

    她忙说没事。

    马车七拐八拐,下车就是院门,院里有四位年纪与她相仿的女子,说是伺候她的——她怎敢使唤王爷的人?

    身上的淤痕好容易消退了,那里又……这可怎么见丈夫?

    她愁死了。

    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起来,侍女告诉她王爷来了,温柔地提醒她用些脂粉。

    铜镜中的她,眼下一片青紫,脸蛋嘴唇苍白,跟个鬼似的。

    南玫无心更无意打扮自己,匆匆走到西次间,还不等她开口,元湛就问:“身体不舒服?”

    “没有,昨晚没睡好。”她敷衍。

    “你走路姿势很别扭。”

    南玫吓一大跳,红着脸低声道:“没有,别说这个了,快审吧,我想早点回家。”

    她没注意,侍女偷偷瞧了她一眼,眼神相当诧异。

    “都下去。”元湛走到南玫身旁蹲下,仰起脸看她,“什么也比不上你的身体重要,现在没外人了,告诉我,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他有双漂亮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扬,光华潋滟,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南玫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睛。

    呼吸没由来停顿。

    尊贵如他,跪在自己脚下。

    她听见自己的心在跳。

    这是虚荣心在作怪,哪个女人不虚荣,不,没有人不虚荣,无关男女。

    但仍旧可耻。

    南玫挪开视线,“真没事……”

    他的手猛然贴上她的额头,惊得南玫混身一僵。

    “好热,你是不是发烧了?”元湛面孔立刻变得严肃,起身道叫太医。

    “别!”南玫慌忙阻止,“我没发烧,天太热,热得!”

    元湛执意让太医给她瞧病,怎么说都不听,急得南玫只想哭。

    郎中都是男的,要是被他们瞧出那里有毛病,可臊死人了!

    “我、我……那里……”她含羞又惶恐,吞吞吐吐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元湛若有所思重新坐到她身边,不如方才那般着急了,“那里,哪里?”

    扛不住,南玫眼泪落下来,只是摇头不答。

    元湛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轻声问:“是那个地方?”

    南玫几不可察点点头,若非元湛凝神静气紧盯着她,都差点没看出来她在点头。

    “我看看。”伸手要解她的裙带。

    “不!”双手死死捂住。

    “和我还不好意思,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这是实话,实话最伤人,咔嚓,毫不留情砸碎了她的蜗牛壳。

    他似乎很喜欢欣赏她的窘态,“看过,摸过,还亲过,不止一次……”

    南玫红着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坏心眼地作弄自己,分开前明明温和有礼。

    他意犹未尽继续追击,“你丈夫没有亲过你那里吧?”

    语气很笃定。

    “别说了!”南玫脑袋都要烧开了,猛地推开他,转身跑回东次间。

    元湛低头一笑,唤李璋进来低声吩咐:“去太常寺拿些散瘀消肿的药膏,要最好的,悄悄的,别让人知道。”

    李璋办事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交差了。

    药膏用白瓷盒装着,绿如翡翠,泛着微微的油光,低头闻闻,没有刺鼻药味,只有幽幽草香。

    元湛在自己手上涂了些,恰到好处的清凉。

    可用。

    他拿着药膏走到东次间,床帏紧闭,一如那人叩不开的心房。

    “药,我放桌上了,一日两次,仔仔细细抹在那里,不可马虎,听清了吗?”

    帷幔里没动静。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亲自替你抹药了。”元湛作势向前走。

    慌慌张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知道了,你出去吧。”

    南玫窘得不敢面对他,审问钱家歌姬一事,自然无法进行。

    元湛有两天没过来——这位脸皮薄,心思重,逼得太紧会崩溃的。

    他第三天才来看她,却大吃一惊:南玫脸颊通红,烧得滚烫,人都有点迷瞪。

    解开裙带一看,口口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鼓胀发紫,更为严重。

    白瓷盒里的药膏,几乎未动。

    元湛的面色霎时阴沉似水。

    第5章上药

    炎炎夏日,身子好像浸在泉水中,那处也不火辣辣的疼了。

    清清凉凉的水走得更深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床幔轻舞,元湛坐在床卫,垂眸看着她。

    自己双腿赤裸!

    脑子轰然炸响,她惊叫着拉扯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