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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第1/2页)

    商时序唇角浅浅勾起一抹淡弧,不辩解也不接话。

    他的目光却再次不着痕迹掠过姜穗宁泛红的脸侧,又落向商漾,眼底藏着一丝压迫与审视。

    商漾迎着他的视线,脊背骤然绷紧,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局促抵触,却不肯示弱躲开。

    商栀完全没察觉席间暗流涌动,笑着插话:

    “就是呀爷爷,三哥三嫂结婚才几年,慢慢来不及的。

    倒是小叔,要是有喜欢的人,就赶紧带回老宅让我们见见嘛。”

    姜穗宁觉得客厅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佣人适时过来招呼开饭,一家人起身往餐厅走去。

    落座的时候,商漾刻意挤到她身边坐下,腿贴着她的腿。

    姜穗宁浑身一僵,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他的触碰,垂着眼捏着筷子没搭理他。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事,老爷子中途又几次提起备孕的事。

    姜穗宁只能含糊应着,指尖却把筷子捏得越来越紧。

    用餐结束后,姜穗宁借口去洗手间避开众人。

    刚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商漾停在她身前,压低声音:

    “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姜穗宁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跟着他走出客厅,来到老宅后院的银杏树下。

    院子里的路灯昏黄,深秋晚风萧瑟,金黄落叶被风卷着纷纷飘落,树影摇曳笼住两人肩头,平添几分凄凉。

    商漾转过身看着她,他下意识抬手,想去触碰她脸上还未消退的掌印,姜穗宁侧身淡淡避开。

    他僵在半空的手,缓缓垂落。

    沉默良久,才哑着嗓子说道:

    “爷爷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

    “阿漾,我真的累了。”

    姜穗宁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恳求:

    “我们放过彼此,好好分开,好不好?”

    说完,她不再看商漾骤然难看的脸色,转身绕过银杏树,打算返回客厅。

    刚转过墙角,赫然看见商时序站在廊下,指尖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不知站在原地驻足了多久,眉峰微锁似有思考。

    姜穗宁脚步猛地顿住,脸颊瞬间发烫难堪。

    她下意识偏过头,用发丝遮挡脸颊的红痕,低声唤了一声:

    “小叔。”

    商时序往前缓步踏出一步,目光落在她遮掩不住的泛红脸颊上。

    眸色沉了几分,他开口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

    “好好顾及自己。”

    他没有直白戳破,只字片语里,却藏着隐晦的关切。

    姜穗宁捏着衣角,低头沉默。

    商时序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指尖无意识将香烟捏得微微变形。

    只是侧身给她让开通路,声音低沉平淡:

    “先进去吃饭吧。”

    姜穗宁轻轻点头,低着头从他身侧快步走过,避开这份难堪。

    她走后,商时序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身后很快传来商漾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他身侧。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与防备:

    “小叔躲在墙角,倒是很喜欢偷听别人私下说话?”

    商时序缓缓转过身,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几分锐利:

    “我只是出来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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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你,对自己的妻子动手,很值得骄傲?”

    商漾脸色骤然一白,攥紧双拳,语气强硬固执: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轮不到你插手。”

    商时序无意跟他作无谓的争辩,随手把捏变形的香烟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能让过去的人死而复生吗?”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越过商漾,缓步往客厅走去。

    只留商漾独自一人站在廊下,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秋风打在他身上,凉意浸透四肢百骸。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喉间漫开淡淡的腥甜。

    直到后背被风冻得发僵,才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回客厅,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客厅时,老爷子正低声拉着商栀闲话家常,语气松弛平和。

    姜穗宁顺势挨着沙发最边缘坐下,背脊微微绷直,刻意拉开了所有亲近的姿态。

    方才在后院吹过秋风的指尖,还沾着一丝未散的凉意在掌心萦绕,抵不过心底沉沉的滞涩。

    她抬着眼,目光极轻地、飞快地往主位旁瞥了一眼。

    商时序正垂眸听着老爷子闲谈,神色淡然从容,眉眼间无半分波澜,仿佛方才后院对话从未发生过。

    他指尖干净修长,早已不见半分捏过香烟的痕迹,周身依旧疏离清冷。

    姜穗宁悄悄收回目光,无声攥了攥微凉的掌心。

    另一侧,商漾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全程攥着玻璃杯沉默不语,指节紧绷泛白,脸色阴沉难看,

    偌大的客厅只剩老爷子和商栀偶尔的闲谈声,气氛压抑又尴尬。

    硬生生枯坐了半个钟头。

    商漾才率先起身,主动伸手牵住姜穗宁的手腕。

    姜穗宁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任由他牵着,沉默地跟着起身告辞。

    坐进车内,密闭的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引擎轻微的低鸣。

    商漾握着方向盘,视线频频从后视镜里偷瞟后座低垂眉眼的姜穗宁。

    他喉结反复滚动,数次想要开口道歉、解释或是示弱,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尽数咽了回去,只剩满车厢无言的僵持。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姜穗宁一言不发推门下车,没有回头,没有停顿。

    她径直穿过庭院、推开别墅大门,抬脚往卧室走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姜穗宁准时抵达公司打卡。

    一如往常,低调沉静地走进空旷静谧的档案室,继续埋头整理堆积的陈年资料。

    她本以为日子会继续这样枯燥沉寂地过下去。

    一边摸查王明辉的蛛丝马迹,

    一边熬过这段纠缠不清的婚姻。

    可临近中午,一通人事部的内线电话,彻底打破了现状。

    电话里人事主管语气客气,让她即刻前往办公室一趟。

    当那张白纸黑字的人事调动通知递到她手里时,姜穗宁指尖微微一顿,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通知内容清晰明确:

    即日起,调离档案部,转入城郊开发项目部,任职项目专员,直接对接项目总负责人,跟进核心工作。

    短短几行字,颠覆了她近两年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