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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可能不想太早回家见到她?

    他明明帮了忙,叶正朗却话里话外带刺,像恩将仇报,她作为叶正朗的老婆,难辞其咎。看到她,他会嫌烦吧。

    想了想,又想了想,季婕拿手机发出一条微信:今天对不起,我老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焦急了才口不择言。我们非常感谢你帮忙安置少宇,真的。

    大楼的地下停车库,安安静静,标记了车牌号码的停车位,黑色雷克萨斯停了已经快三小时。

    车里车外没有亮灯,驾驶位的中控屏闪闪烁烁在运作,车厢里有同一首歌在反反复复演播。

    白天没听过瘾,入夜了,随心所欲,一直听一直听,来来回回有快四十遍了,竟然还没听腻。

    赵浅浪坐在驾驶位,闭眼往椅背枕着后脑勺,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淡笑,远看像是睡着了。

    手机来了响声,他睁开眼读信息,笑了笑,回复:没关系,我理解的,别客气。

    过了会,对面又来话:今天要是你跟着进去,少宇也许会给你面子,愿意跟我们回家。

    赵浅浪:这么看得起我?他也许连我也凶,凶我一脸屁。

    对面没动静了,赵浅浪猜测她一定在笑。

    微信又来:你还在外面?

    他答:对。

    对面说:好的,不打扰你了,晚安。

    赵浅浪:“……”

    缓缓放下手机,重新闭眼靠回后枕,唇边的淡笑褪没了。

    耳边的歌声连绵不断,说来奇怪,听了这么多遍,他依然未能记住所有的歌词。

    这歌词像一段段密码,字是那些字,其实又不是那些字。

    眉宇轻蹙,心里似乎无法平静了,什么东西在起起伏伏微微跃动,有一下没一下的,招惹着他。

    他终是又再睁开眼,静默片刻,拿起手机输入信息:你睡了?

    跟打赌一样,他盯着屏幕不眨眼,直到聊天页面的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他等着,一分一秒变得极其漫长,等到她说:没有。

    赵浅浪迅速打字:我今晚去给他做饭了。

    她反应很大:什么?!

    又道:我叫他别给你添其它麻烦的!你别管他,他饿了自然会点外卖!

    赵浅浪笑了,说:没事,反正我没地方去。做几个菜不算什么,今晚炒了牛肉芥兰,蒜香排骨,虾仁滑蛋。他吃我也吃。

    再来一句:你没得吃。

    她没回话。

    赵浅浪又说:他原本生我气,怪我放你们进屋,脸色很臭。吃完饭后不生气了。

    她也没回话。

    赵浅浪接着:我跟他说了,想吃家常菜就找我,我有空的话会去给他做。明后两天我有饭局走不开,他让我大后天去。

    等了会,她回话了,说的是:我也去可以吗?

    第96章

    作为首席替班育儿嫂,周嫂跟小人儿算熟络,季婕对她颇放心,交代两声就要走。

    小人儿却不像日常周末那样配合,嗷嗷大哭,在周嫂怀里蹬啊挣啊,打着挺伸着手要去够季婕。

    周嫂抱着她又累又好笑:“哎妈呀,她是不是数着没到第七天,不该轮到我来。”

    季婕与周嫂分享过育儿经,她平时会教小人儿数日子,第一天周一第二天周二,第三天周三如此类推,等到第七天周日,季姐要休息放假回家,周嫂会代替来照顾宝宝,宝宝要听周嫂的话呀。

    一天天数着,给小人儿数出条件反射了。突然来变卦,她自是不习惯,又渐渐长大,眼睛会看耳朵会听,盯着季姐不好唬弄了。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哇啦啦淌,又一声声“妈”“妈”地喊,像遭遇了惨绝人寰的不幸。

    见者伤心听者流泪,季婕不忍,给赵浅浪打电话问怎么办。

    手机又不太灵,“喂”了几声才听清赵浅浪说:“带上。”

    有他批准,季婕转身接小人儿,才接过手,小人儿一秒住声,全自动免操作,不哭了。

    周嫂笑岔了:“哎哟,刚才的嚎叫都是倾情演出啊?哈哈哈哈,还是季姐好啊。”

    小人儿谁都不理,趴在季婕肩上一下一下抽着鼻子,两只小胖爪抓住她衣服不放,季婕给她擦干净湿哒哒的脸,又拍着背哄。

    周嫂帮忙整理妈妈包,给季婕背上。

    都好了,准备出发,周嫂叫住人:“季姐啊,我有个事情,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赵先生?”

    季婕:“?”

    周嫂笑笑说:“我儿子之前去赵先生的公司面试,不太顺利。唉,工作不好找啊,如果可以的话,赵先生能不能给个通融?我儿子不是名牌大学毕业,但他很勤奋也很老实,一定会努力干的。”

    季婕听诧异了,坦道:“周嫂,这事我开不了口啊,我也只是个打工的。”

    周嫂:“是是,但你不是有机会跟赵先生见面吗?我不行,我只能跟管家联系。你要是方便了,替我说两句话就好。”

    事情形容得很简单,周嫂心里其实抱了不少希望。季婕是什么人,共事过了都有了解,拜托她办事不会所托非人的。

    况且她和雇主的关系看着很好。

    先不提她住家,孩子跟她又特别亲,仅仅刚才她给赵先生打电话的那股底气,顺手又自然,沟通直接坦荡,没有拘谨与各种职业敬语,通话时还带一些与熟人之间才会流露的忧愁和苦恼,像聊天不像汇报,一般打工人哪有啊?

    周嫂帮顾过几十个家庭,什么花式的都见识过,谁跟谁好谁坏她有自己的掂量。

    季婕不答应,这事无论怎么铺张都轮不到她张嘴。

    无奈周嫂低声下气,诉苦自己老公瘫痪在床,全家收入来源单靠她当育儿嫂挣钱,儿子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盼着有稳定工作能帮扶家里,说着说着,掉眼泪了。

    赵浅浪来电话催促:“人呢?”

    周嫂仍在泣求:“季姐你帮帮忙吧。”

    季婕赶紧捂住话筒,挂线后唯有点头,但声明:“有机会我就提一嘴,没机会我也没办法了。”

    周嫂一顿感谢,挽着季婕送她去坐电梯。

    季婕抱着小人儿一路下行,心里捣鼓,叹一口气,跟怀里的孩子说:“周嫂应该找你帮忙,他是你爸爸,不是我爸爸。”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梯门打开,粉色库里南稳稳当当停在外面。长眼似的,看到她俩了,库里南后座车门自动打开。

    赵浅浪从驾驶位下来,接过季婕怀里的小人儿放进后座的安全座椅。

    他嘴里说着不相干的话,瞧瞧他侧脸,干干净净轮廓分明,耳朵塞着蓝牙耳机,在聊电话呢。

    赵浅浪:“……是赵增不对,我替他向您道歉……是的,明白,很抱歉徐总……明天我会跟张力去您办公室一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