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她本人,他本人 > 分卷阅读39
    和尚静静听着,完了笑了笑说:“你要是替宝贝来骂我的,直接骂就行,无需转弯抹角。”

    阙绫又诧异了,对他有了些另眼相看:“居然发现了,修过禅的就是不一样,有几分特异功能在身上。”

    和尚说:“她有跟我聊过你,我见过你的照片,跟你本人区别不大。”

    又道:“我和她的事兜兜转转几年了,说不清道不明,你要骂就骂,骂完快走,我还要扫地。”

    阙绫冷笑:“什么不清不明,你以为等你过清明?宝贝早就谈了新男人,我呢路过,顺便来一睹传说中贱人的真容,长得不赖,符合我对渣男的刻板印象。”

    和尚的眼底暗涌浅显,阙绫不屑,戴上墨镜走。

    出了寺庙,手机信号框框好起来,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阙绫一个个挂,挂得差不多了,随便接起一个陌生号。

    外面天色阴阴沉沉下着细雨,阙绫没打伞,高跟鞋踩过一滩滩水洼,溅起水花四落,步履爽快。

    “在哪?在地球啊,离开地球我会死的……拉黑就拉黑,你再打我再拉黑……不用解释,我也不听……别呀,我可是有老公的人,我最守妇道了……你不行,只有我的合法丈夫才有资格管我。”

    阙绫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脱掉已经湿透的高跟鞋,一只一只往外扔,扔进路边的垃圾筒里,百发百中,再甩门合上,踩油倏地开走了。

    ……

    赵浅浪断断续续睡了一整晚,直到床头的手机闹钟乍然大响。

    清晨七点,他平日起床的作息时间。

    拿来手机把闹钟关掉,半睁双眼刷了下微信和电子邮箱。

    张力在微信留言问他好点没,赵浅浪顺手回复:好多了。

    张力秒回:今天来上班吗?记得戴口罩,别做第二杖毒蛋。

    赵浅浪笑了,两侧额头跟着一阵阵赤痛,他又抚额。

    躺着不动硬性补眠,再起来时已经过九点,他甩甩脑袋,洗漱下楼。

    婴儿房里正巧有人出来。

    季婕见到他下楼也挺意外,隔远对人家点头问好。

    她穿着便服,背着肩包,没抱孩子没推车,赵浅浪问她去哪。

    季婕没想到他会过问,也猜他兴许忘了昨晚,回话:“我昨晚跟你请假了,准备出门,去给孩子送衣服,傍晚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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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赵浅浪笑笑:“慢走。”

    他进了主用厨房四处看看,昨晚吃的那几个什么菜来着,回忆着挑食材,照着做,偶尔停下来揉揉额头拍拍脑门。

    管家上来了,说医生十分钟后到,厨师五分钟后到。

    赵浅浪看向管家,管家主动答话:“季姐昨晚通知我您病了,昨晚医生来过,您在休息我们就没打扰。”

    赵浅浪:“……”

    他回头应了声“知道了”,没再说什么。

    等医生检查过,抽了血,吃了几口早餐服过药,赵浅浪开始在家办公。

    把昨天堆积的重要邮件和信息处理完,歇了会,召集公司人员开视频会议,公司那边开着摄像头,他穿睡衣就没开了。

    点名让赵增更新非洲航线的开发情况,屏幕里灰白头发的他顶着黑沉的脸,很扎眼,又坐着不动也不哼声,浑身冷硬生人勿近,像被整条村的人得罪了,坏心情全写脸上。

    赵浅浪等了他一会见没下文,笑了笑:“怎了,受气了?”

    问其他人:“你们谁敢,把赵少爷气成这样,叫我怎么跟荣达交代?”

    其他人笑道“哪敢”,张力还说:“赵少爷不气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其他人低声起哄,赵增猛一拍桌,站起来走了。

    赵浅浪没功夫照顾他,继续开会,会后张力问要不要单独跟他聊聊。

    赵浅浪说:“是你没聊过还是我没聊过?他不自省没完。”

    张力提醒:“他最近的状态好像跟工作没关系。”

    赵浅浪:“我知道。”

    但知道又怎样,他只管他的公事。

    谁想傍晚时分,赵增上门来找他了,为了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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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忠义存心官十载,年丰民乐惠难忘。鳄鱼毒害都能息,祷告长江北海王。——

    签文及解义来源网络。

    第38章

    赵浅浪通知管家,赵先生的来访不许有外人打扰。

    管家安排了所有佣工提前下班回避,在婴儿房替班的那位育儿嫂也收到通知:雇主会客,闲杂人勿出大厅。

    赵浅浪从房间出来,体感温度比设定的室温略低,楼下露台的落地窗门往两边大敞,露台外有身影来回踱步。

    傍晚的天色乌云盖顶,一场秋雨下了快两天了。

    赵增在泳池边踱来踱去,一口口抽烟,越抽越躁,越躁越抽。

    泳池水波粼粼,女主人酷爱游泳,就算人不在家,泳池每日的打理没有落下过一次。

    抬手看腕表,来了半小时了,赵浅浪他妈的仍未露面。

    转头望室内二楼,那人披着外套施施然下来了。

    赵增两步跨进去,冲人就问:“阙绫在哪?”

    他手里的烟剩下小半截,一走一摆烟灰抖了一地,秋风一扫,吹到处都是。

    赵浅浪瞥了眼地上的灰,“把烟掐了。”

    人坐到客厅沙发上,接着说:“把门窗关上。”

    赵增置若罔闻,只关心自己的问题:“阙绫在哪?!”

    赵浅浪不回话,低头拉了拉肩上的外套,扶额闭上眼揉太阳穴。

    赵增急,蹦到人跟前指责:“你是她丈夫,你能不能关心她在乎她?她半个多月没冒影,人不知在哪安不安全高不高兴,你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爱理不理的死样子!”

    赵浅浪说:“凭什么你认定我不关心她?”

    张开眼从指缝间闲闲打量赵增,忽尔一笑:“难道你睡在我们床底下天天观察?癖好挺新颖的。”

    “你……”赵增火气蹭蹭冒,“你不用存心奚落,你想说什么也随便说,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

    “你有目的我就要帮你达到?”赵浅浪打断他,指缝间漏出来的目光冷视着人,说:“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任何问题。”

    又闭上眼,后脑枕到沙发背靠上,揉着太阳穴说:“没事请回,我要休息。”

    秋风透过敞开的落地窗一股股扑进来,客厅没有人说话,只闻秋雨在低叫,夹着微细的湿腥。

    未到片刻,赵增哼了声笑,他把抽剩的烟扔地上,拿脚辗灭,说:“赵浅浪,你就是故意与我作对。因为我,你当不成老赵家的干儿子,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对我是不是又恨又羡慕?”

    赵浅浪放下手睁眼看人,这反应鼓励了赵增,赵增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