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那巧了,和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不一样,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有个无所不言的爱人有时候也挺困扰的呢。”

    尼采被怼的不作声,他目光不经意间向下一瞥,正好看到王尔德手指上那枚精致繁复的戒指。

    “……原来那枚俗气戒指的另一只是这样的啊,被掳走的王子?”

    “哦,没关系。我原谅你,你的审美高度还没到能欣赏这种地步的程度呢。”

    说着,王尔德的目光慢慢地、故意地从尼采的脸上滑落,停留在对方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衣服上。

    那枚戒指是他设计定制,光是这枚戒指的价值,就足够买下好几套都柏林市中心的房子了。

    不过,有一点他不懂。“被掳走的王子是什么?”

    奥斯汀的雷达动了,抢答道:“关于你们的爱情故事的改编,民间流传了很多种”

    尼采冷哼一声,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他的目光悄悄投向茧一眠,想要观察黑发青年在听到这些话后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那人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这时候,小王尔德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堆奇形怪状的工具:“那边让我把这些审讯用的道具给你们送来,说是或许会用到”

    门打开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奥斯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孩子。尼采的表情更是精彩,各种扭曲的情绪在他脸上交替出现。茧一眠接过道具,平静地说了声谢谢。

    “所以,所以,你们真的有了个孩子……”奥斯汀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

    茧一眠:“啊?”

    小王尔德的坏心思瞬间涌上心头,他扑向茧一眠的怀抱:“爸爸!”

    然后转向王尔德,用甜腻的声音说道:“妈妈,阿姨的声音好大,吓到人家了。”

    “我不是阿姨!”奥斯汀愤怒地抗议着。

    茧一眠:“你在说什么呢!”

    不要在外人面前败坏王尔德的形象啊!王尔德很在意这个的!

    为了阻止小王尔德继续胡说八道,他赶紧把人推了出去。

    回头看向王尔德时,茧一眠以为会看到对方脸上愤怒或者尴尬的表情,但王尔德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得意洋洋地盯着对面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尼采。

    而尼采牙齿打颤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狼狈。

    当王尔德再次看向茧一眠时,流露出一种怒其不争的情绪。

    他想要宣示主权,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人按在墙上当众狠狠亲吻一通,但他知道自己的爱人脸皮薄,而且那副脸红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他并不介意在外人面前与爱人有亲密举动,但是不喜欢有人对着自己的爱人可爱的样子意.淫。

    唉……要是这个时候对方能主动冲过来把自己按住狠亲就好了。

    王尔德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近茧一眠,手轻抚着他的胸口:“开始审问吧,审完之后咱们就去睡觉。”

    然后淡淡地亲了下茧一眠的嘴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动作惹来了两份尖叫。

    尼采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公共场合,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奥斯汀的尖叫声更加歇斯底里:“不对!你是攻!你是攻!不应该做这种动作!你应该猛烈地吻上去,把人吻倒,吻得他上不来气,身子发软才对!”

    尼采更加愤怒了:“你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啊啊啊!英国人!爱尔兰人!你们的素质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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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桌案上,楼上的房间里,茧一眠正俯身在那张铺开的欧洲地图前,手中握着一支红色的细笔,在密密麻麻的标记间又添了几个新的红点。

    每一个红点都代表着一个重要的情报节点,是他昨夜熬到天明的成果。

    昨晚结束后,茧一眠心头那股蠢蠢欲动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索性爬起身来,来到这间临时改作的工作室。

    王尔德原本睡得正香,半梦半醒间摸索着身侧人不在了。他便披着睡衣,陪着茧一眠一起埋首于那堆文件之中。

    此刻的王尔德就坐在茧一眠身侧,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杯口留着浅浅的唇印。

    他凑过头去看,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这种距离让人觉得温暖,像是两个人在冬夜里围着火炉取暖。茧一眠上有一种淡淡的木调香水味,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疲倦味道。

    茧一眠思索了一会,在英国南部又添了一个标记,“至少还有七成的空白区域没有覆盖到。这些都是潜在的风险点啊,唉……”

    王尔德疑惑:“话说,你为什么觉得凡尔纳能左右战局……?把他扔进这种复杂的局面里,不会直接消散了吗。你对他期望好像特别大。”

    茧一眠神秘地笑了笑:“嗯……直觉吧,感觉他未来会很有用,现在的他就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火种,看似熄灭了,但只要有合适的风一吹,就能重新燃起来。”

    王尔德沿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所以你要给他创造那阵‘风’?”

    “嗯嗯。”茧一眠点点头,又拿起蓝色记号笔在一处标记旁写下几个小字,“只要凡尔纳能按照计划行动,这些蓝色的点就会成为他的助力。”

    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安心回国,继续过平静悠闲的生活了。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是简上楼的声音。

    简推开门:“那两个被关在地下室的人,总得给他们送点吃的吧?”

    其他被简收拾过的人都被像垃圾一样丢到隔壁街了,留下了那两个还有用的作为交换的筹码。

    王尔德从椅子上懒洋洋地坐直:“我自己都还没吃东西呢,还要给他们送餐?”

    简怼怼自己的儿子:“那是因为你这个小懒鬼,早上我叫了你好几遍都不动。也有你的那份,快去吃吧。”

    “哦。”王尔德摸了摸鼻子,对于自己倒打一耙的行为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地下室里的空气凝滞压抑,尼采被牢牢地束缚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异能制成的锁链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昨天的一切仍然历历在目,那种屈辱感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茧一眠结束审讯后随手丢弃的黑色橡胶手套还静静地躺在一旁的银盘里。每每尼采的目光无意中瞥到那只手套,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某种条件反射般无法控制。

    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他发誓,绝对要让那个黑发的混蛋付出代价,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他。

    或许是因为隔壁女人的合作态度,又或许是她相对温和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