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凡尔纳弱弱地举手,“能把我的衣服脱了吗?”

    茧一眠微笑:“不行唉。男人要守男德,不可以随便脱衣服的,要矜持。”

    凡尔纳:??

    法国人并不理解。

    安顿好了凡尔纳,茧一眠独自开车回都柏林。他把车速飙到最快,沿着蜿蜒的海岸线疾驰,大约一个半小时就能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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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累了一天的茧先生满心期待着即将回归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馨生活。

    不过现实并非如此。

    自从王尔德一家回了都柏林,身边多了许多暗中监视的人。把这些人收拾了,才能睡个好觉。

    “茧,能听到吗?”王尔德的声音通过耳麦传来。

    “听得到,你说吧。”茧一眠一边开车一边回应。

    “刚才我看到对面楼顶闪了一下,然后那个光电向东南方向跑了,那边是旧城区的小巷。”

    “好,收到。我去解决。”茧一眠迅速调转方向,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都柏林的夜晚还算灯火通明,但在那些小巷里,阴影依然浓重。

    当茧一眠赶到王尔德指示的位置时,正好看到一个穿着深色帽衫身影快速闪入小巷深处。

    追逐开始了。

    引擎声在狭窄的石墙间回响。前方的身影听到动静,速度更快了。

    突然,那人转入一条更窄的巷子,然后消失了。

    茧一眠赶到时,那人已经顺着废弃楼外的铁质管道敏捷地爬了上去。

    没有犹豫,茧一眠退后几步,助跑冲向墙壁。他双脚踏在墙面上,借力向上跃起。手指扣住窗台的边缘,翻身而上。

    那人发现茧一眠紧追不舍,开始在天台间跳跃。老建筑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天台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

    茧一眠的跑步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大步伐,呼吸节奏却完美,看起来毫不费力。

    穿过半个街区,石桥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

    突然,前方那人纵身一跃,直接从桥上跳向下方的运河。这个高度至少有四五米,普通人跳下去非死即伤,但那人居然安然无恙地翻滚卸力。

    茧一眠也跳了下去。半空时,将腰间的匕首掷去,银光一闪,封住了那人的去路。

    那人手中凝聚出光形的切割刃,两道光刃相撞,匕首硬生生被切成碎片。

    夜风吹过,将那人帽兜下的头发吹了出来那是显眼的橘红色头发。

    “尼采?”茧一眠略感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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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采咂了咂舌,他只是得到了消息,说茧一眠在这里,所以过来看一看。当他透过望远镜观察到那个小诊所时,发现对方并不在那里,本打算悄悄离开,没想到现在居然被直奔着追了过来。该死。

    看着眼前更加成熟的黑发男人,尼采就会想起自己被易容后的他骗了两次的屈辱,被卡夫卡变成鸟又被其玩弄的屈辱。

    不爽。

    他这个人,他的存在,他在这里,尼采就感到无比不爽

    尼采一把拽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一头像是燃烧火焰一般的橘发。

    “打一架吧,很久之前我就想狠狠揍你一顿了,茧、一、眠。”尼采恶狠狠地说道,汉字的发音极其标准。

    耳麦里突然传来王尔德悠悠的声音:“茧~一~眠~”

    茧一眠:“……咳,别闹。”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尼采,你有什么事,总不会是专门来做监视任务的吧?你们组织不至于人员分配这么稀缺吧?”

    尼采冷笑一声:“打一架赢了,情报任你拿走。你输了,我会直接杀了你。”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两人现在站在桥洞下的一片空地上,月光从桥洞的缺口洒下在两人身上,周围是碎石和潮湿的苔藓。这里少有人来,是个理想的决斗场所。

    茧一眠率先出手,身体高高跃起,携着重力的加持,一个标准的飞踢从上而下直击尼采。

    尼采身形一侧,堪堪挡住,同时转身从怀中掏出一把银色手枪,对着茧一眠连开数枪。

    “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在空旷的桥洞下回响,回音层层叠叠。

    “啧,搞这套啊。”

    “你的异能不至于连这都躲不过吧。”

    茧一眠发动了异能,双手画着圆圈,太极拳中的云手动作,子弹都被神奇地偏转了方向,瞬间消解。

    之前没见过的新招式?尼采再次举枪,准备近距离射击。

    茧一眠上前,手掌竖起,像刀一样切向尼采的手腕。

    尼采的射击动作被打断,手枪飞了出去。茧一眠紧接着使出白鹤亮翅的招式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上面的手像翅膀一样向尼采抽去。

    尼采被这一击打得后退了好几米,他揉着被击中的肩膀,暗骂了一句。

    他摆出德国格斗术的起手式,冲上前来,拳头直奔茧一眠的面门。

    茧一眠扣住他的手腕,但尼采立即收腹,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旋转,翻了个跟头跳起,准备用飞踢反击。

    茧一眠看到尼采的动作,半松开手,然后借着尼采翻身的力量,在对方还没有完全控制住身体的时候,用力向下一拉。

    “砰!”

    尼采被重重地砸在地上,石头地面震起一片尘土。

    他趴在地上刚刚那是什么?明明看着没使多大力气,为什么能把他直接掀翻在地?

    茧一眠拍了拍手。这都是他回家之后学的太极拳。

    什么地方的土生什么样的花,他回去之后可一点没懈怠,反而每天练习。有了适合的方式,自然是比以前更厉害了。

    尼采从地上爬起来,怒火中烧。被这样戏耍让他感到屈辱。

    他直接发动异能,光刃不再是单独的一把,而是无数把光刃同时出现,像暴雨一样向茧一眠袭去。整片土地都被光刃切割,石头和泥土纷纷飞溅。

    茧一眠感受到危险,立即后退,尼采抓住这个时机,扣住对方的衣服,用出最大的力气把茧一眠往远处一丢。

    黑色的身影被甩飞向一旁的湖边浅水区。茧一眠在空中调整姿势,勉强稳住自己,双脚踩在湖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尼采紧接着冲了过来,步步紧逼。两人开始向湖心深处移动,脚下的水已经没过了大腿。

    尼采之所以选择往这边跑,就是因为这里有水。再强大的分解异能,也不可能将水分解掉而他的光刃异能可以很好地隐藏在水中。

    湖水开始翻腾,原本只有一米高的水,在尼采异能的催动下,飞溅出两三米的高度,像一堵水墙一样向茧一眠袭来。

    水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隐藏着无数锋利的光刃。

    茧一眠护住耳麦,不让它进水干扰通讯,其余的他并没有担心。

    他立定,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