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啊。

    一番挣扎后,茧一眠硬拉着小王尔德出门,后者被拽出来时还在抗议:“昨天熬到好晚,我不想动!”

    “我来。”茧一眠二话不说,直接背起他。

    他们来到市集,茧一眠看到一件精美的手工编织毯,犹豫地询问意见:“作为一个爱尔兰人,会喜欢这个东西吗?如果我给人送礼送这个,会不会显得很客套或者不诚心?”

    小王尔德:“不知道,我觉得挺真诚的。”

    茧一眠没有听进去,全款买下后仍旧犹豫。接着,他的目光已经被不远处的另一个摊位吸引那里摆放着各种爱尔兰特产的酒。

    见老丈人送酒是标配,而且王尔德那么喜欢酒,他的父母肯定也不会差!

    买了!

    他们又经过了一家店铺。橱窗里摆放着各种颜色的小瓶子和包装精美的盒子。

    “这是什么?”茧一眠驻足,指着一个棕色的小瓶子问道。

    “哦哦!是旅客吗这是我们爱尔兰特有的草药精华,有助于强身健体,提神醒脑!”

    “真的有效吗?我要”

    小王尔德哀嚎一声:“假的!你买保健品做什么,快放下!”

    他揪住茧一眠的头发,试图将他拉离诱惑。

    茧一眠也觉得自己有些神志不情,但是没办法,他太紧张了。

    QAQ

    当他们终于离开市集时,茧一眠已经提着好几个大包小包。回到旅店的路上,他们经过了几家糕点铺,又忍不住买了几盒爱尔兰黄油饼干和巧克力。

    当他们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沉重的购物袋回到旅店时,王尔德正站在门口准备开门。

    看到茧一眠满载而归的样子,他愣在那里:“你这是去干嘛了?”W?a?n?g?址?F?a?b?u?页?ⅰ??????ω?ε?n????〇?2?5?.??????

    “咳,买东西,见家长嘛。”

    “用不到了……他们不在这。”王尔德推开门,走进房间后直接倒在床上,“难得我回来,他们居然去度假了,可恶!”

    茧一眠放下手中的购物袋,走到床边,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也就是说,他今天不用见家长了有种失望但又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发生什么了?”

    王尔德侧过身,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他的父亲是这里很有名的医生,母亲是异能者。在英国管控爱尔兰期间,所有的爱尔兰当地的异能者都被政府严格监控,并将情况上交给英国。

    现在爱尔兰独立了,理论上他们应该获得自由了。

    他本以为可以见到他们,却发现诊所关门,家里空无一人。四处打听,最后才知道他们去度蜜月了!

    就不能等他回来再去吗?他都多少年没见他们了!

    王尔德浑身散发着浓浓的不满,无论年龄多大,在关于父母的事前,都会是孩子气的。

    他在床上打了个滚,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唧声。

    茧一眠仿佛看到了小王尔德的影子,忍不住伸手安抚了下这只不开心的大猫。

    “既然是度假,那总会回来的啊。我们可以等他们回来。”

    王尔德忽然坐起身:“也是,那我们走吧,去我父母那住!”

    “嗯?嗯嗯嗯?”这么突然?

    “反正那里又没有人,咱们借住一下。”

    “这不好吧!”

    茧一眠断然是要拒绝的。要是被未来老丈人发现自己非法入室,第一印象就完蛋了!

    尴尬的场景在他脑海中生动地展开他们正躺在别人的床上,门突然打开,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口,震惊又愤怒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不行,绝对不行。

    然而,王尔德的决心显然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动摇的。

    夜深人静时,茧一眠被王尔德软磨硬泡又是强拉着来到他父母的诊所门前。

    王尔德掏出准备好的铁丝,摆弄锁孔:“放心,没事的。这是我自己家,怎么会是非法入侵呢?”

    茧一眠拒绝配合,悄悄拉开距离,试图与这个即将发生的犯罪现场保持物理上的分离,很快,王尔德伸手将人捞回来。

    王尔德专注于撬锁的当口,一股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

    几乎是同时,茧一眠也感受到了那种异样的气氛,两人几乎是本能地回头。

    月色下,骑士的身影静立于街角。漆黑的斗篷覆盖了整个躯体,边缘处不断翻滚着,像是被无形的风撕扯,又像是由活物构成。

    在本应是在那人头颅的位置,只有一团翻滚的黑雾,不断扩散又不断凝聚。

    骑士座下的是一匹纯黑色的骏马,马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睛是两团幽蓝的火焰,照亮了它周围几寸的空气,却丝毫未能温暖那片区域。

    突然,骑士猛地策马向前,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茧一眠紧扣住王尔德的臂膀,用力一拉,准备带人向旁边的墙角闪去。

    然而,黑马在离他们不到三步的地方戛然而止,前蹄高高扬起,悬在半空中,最后也只是缓缓落下。

    王尔德先是惊讶,随即迅速起身,调转位置,站到茧一眠身前。

    “您好,我是奥斯卡王尔德,这是我的伴侣,我们一起来的,这里是我父母的诊所。”

    然后他转向茧一眠,轻声安抚:“别担心。”

    对于一个听着无头骑士故事长大的爱尔兰人,王尔德并不害怕,他再次面向骑士:“您有事吗?”

    无头骑士没有开口当然,没有头颅的他也无法开口。

    但他的姿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是在点头确认。然后,他伸出一只手,缓缓指向远处的街道。

    无头骑士的存在似乎扭曲了周围的空间,使得那条街道看起来比实际更加幽暗,更加遥远,如同通往另一个次元的通道。他的视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顺着骑士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条街仿佛无限延伸,消失在某个不可知的境地,既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

    茧一眠:“他似乎想让我们跟他走。”

    王尔德陷入了片刻的犹豫。理智告诉他,跟随一个幽灵前往未知之处绝非明智之举。但某种更深层的直觉却让他生出一种古怪的信任感。

    “我想我们可以跟他走一段。”

    骑着马的骑士见两人同意,轻轻拉动缰绳,马匹转身,缓缓向前走去。

    途中,小王尔德靠近那匹黑马,偷偷伸出手,试探着触碰黑漆的鬃毛。黑马并未躲避,反而微微侧头,似乎在享受这小小的抚触。

    茧一眠抬头看向无头骑士,试图从那团旋转的黑雾中捕捉到情绪,但那里只有无尽的虚空。

    他也伸出食指,想要尝试同样的接触。马儿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他的触碰。

    “好吧,看来它只允许老乡接触。”茧一眠立刻收回手。

    最终,他们来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