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伏尔泰面前提卢梭。
气氛僵持不下时,伏尔泰脚边的两只小狗忽然竖起耳朵,歪着脑袋,委屈地发出哼唧声。
伏尔泰的表情瞬间从暴怒转为和蔼可亲的慈祥笑容,轻柔地抚摸着两只狗的头顶。
“没有说你们哦,雅克一世,雅克二世,你们都是好宝宝,好雅克。”
随后,伏尔泰又从自己的万能小口袋里掏出一些狗粮和肉干。
莫泊桑:……伏尔泰先生啊!
怪不得他进屋后总感觉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狗粮味,感情是您身上的啊!
伏尔泰:《哲学辞典》提到“大自然似乎把狗赋予人类,供其保护和取乐,狗是所有动物中最忠诚的,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小剧场骂得很脏的两位
伏尔泰:卢梭!你xxxxxxx
卢梭:(愣住)……?
卢梭:(反应过来)我不是xxxx,你才是xxxxxx
[两人都不会在嘴上吃亏。不过,在事后……]
卢梭:(夜晚,内耗,焦虑,emo……)
卢梭:(熬夜敲字,第二天发表小作文)
伏尔泰:(生气生气)
伏尔泰:(会劝自己别和对方一般见识)算了算了,我是最大度的那个,不值得。
于是,伏尔泰一般不会对卢梭第二天的小作文过多表态。
卢梭:赢了!!
第55章(含营养液加更)
第二天清晨,茧一眠洗漱完毕,收拾好行装,轻手轻脚地下楼,准备继续他的旅程。
刚踏上最后几级台阶,他就听到一阵熟悉的狗叫声,伴随着一个年轻男子的笑声。
茧一眠放轻脚步,从楼梯的拐角处探出头。一个身影正蹲在小院子里,逗弄着昨晚见过的两只边牧。
莫泊桑戴着一顶能遮住脸的草帽,穿着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背对着楼梯口。
茧一眠:世界真是小啊。
莫泊桑此刻正沉浸在与狗玩耍的乐趣中,并没有多加留意这个下楼的陌生人。他手里拿着一个小面包,刚刚从上面揪下一小块,发出“嘬嘬嘬”的声音,试图吸引狗狗们的注意。
两只雅克立刻被这声音吸引。莫泊桑得意地笑着,将小块面包举高,准备戏弄一下这两只小家伙。
一世看着那块小面包,翘起脚,等待投喂的模样极其可爱。
“来,小家伙,看你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二世突然跳起,迅猛地叼走了莫泊桑另一只手中握着的整块面包那是他的早餐主食!
“我的早饭!!小偷!”莫泊桑惊叫一声,连忙转身去追那只坏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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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一世抓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而起,叼走莫泊桑手中剩余的那小块面包。
“!!!”莫泊桑目瞪口呆。
两只狗分头逃窜,一时竟不知该追哪一个。
茧一眠在一旁看得清楚,不禁惊叹出声。不愧是边牧,好厉害,除了假动作还会团伙作案。
莫泊桑转头,欲哭无泪地看向伏尔泰。
莫泊桑:QAQ您家的狗子欺负俺。
伏尔泰朝两只狗轻轻吹了个口哨。雅克一世和雅克二世立刻乖乖跑到主人身边,还带着得意洋洋的小表情。
伏尔泰摸摸,并为他们加餐。
莫泊桑:请为我花生啊!为我讨公道啊!
趁着莫泊桑悲痛之际,茧一眠侧身从莫泊桑身边路过。
到了前台,他将钥匙交给伏尔泰,道了声谢,便踏出旅店的大门,融入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镇子的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几个行人。茧一眠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需要尽快找到去德国的路,但又不能走正规的关卡。
最终,一番寻觅后,他来到街角一家酒馆上,木制的招牌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迹,只有一个浅浮雕的酒杯表明这里的功能。
在这种特殊的地理位置,又是特殊时期,总会有一些胆子大的人在这类地方做些非法买卖和生意。
茧一眠推开酒馆的门,里面昏暗而潮湿,虽然才是早晨,却已有几个喝酒的客人。他走到吧台前,坐在一张高脚凳上,向酒保要了杯啤酒。
酒保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头顶微秃,肌肉看起来格外壮实。他将一杯泡沫丰富的啤酒推到茧一眠面前,随口问道:“生面孔,旅行者?”
茧一眠抿了一口啤酒,状若无意地说:“不算,但有出去走走的想法听说德国那边机遇多。”
酒保擦拭着杯子,眼神在茧一眠身上停留了片刻,拖着长音靠口:“德国现在不太平,边境检查严得很,没有正规通行证是过不去的。”
茧一眠叹了口气:“是啊,我听说了,要是有什么好办法能安全通过就好了。”
酒保放下杯子,从架子上取出一本菜单,指着一个没有价格标签的酒,推到茧一眠面前:“尝尝这个,我们这的招牌。”
茧一眠明白这是某种暗号,问道:“多少钱?”
酒保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六千法郎。
茧一眠几乎要翻白眼,这价格简直离谱。对于一次偷渡而言,这绝对是天价。他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都要攒着做老婆本呢。
“最近形势不好啊,大家花钱容易赚钱难。”
说着,他也伸出手一千五百法郎,直接砍到了四分之一。
老一辈传下来的砍价经验,本地人砍二分之一,外地人砍四分之一。
酒保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价格不太满意。他犹豫了片刻,目光越过茧一眠的肩膀,向酒馆深处的某个座位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茧一眠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在打量他,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酒保,等待回应。
几秒钟的沉默后,酒保似乎得到了某种默许,转回头来,再次和茧一眠商议起价格。
最终,两人的数字停留在两千二。
酒保将钱收好,然后开始调制那杯特殊的饮料。各色的酒液在杯中交汇,最后成为一杯深红色的混合物。
“血腥玛丽。”酒保低声说出这杯酒的名字,将它放在吧台上,“祝您旅途愉快。”
那杯酒在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立刻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走。茧一眠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皮手套的魁梧男人倚在吧台边,笑容倨傲。
“你的车票,我收到了。”那人说着,摇着杯子又啜了一口。
这人应该就是要带茧一眠出境的向导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他问道。
男人挑了挑眉,“怎么,你着急?不过时间已经定下来了今天下午,有位贵重的大人物也要去,他出了高价。而你这个嘛,就算是顺带做的一笔添彩头的小生意。”
他侧头打量茧一眠:“你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