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茧一眠的手。茧一眠跟着王尔德的动作坐起来,心中预感有什么不妙即将发生。

    不会是……

    王尔德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嫁给我好吗?”光芒映在王尔德眼中,如星光洒满了海面。

    “别,这太……”茧一眠摇头,声音微颤。

    但是这样说着,他的手微微向前伸了两下,像是一个正在小心迈过台阶的人,因为怕太高所以试探着,但又忍不住想要上前。

    眼神背叛了言语,本能胜过了思考。

    在他的视角中,戒指和顶灯的光芒重合,晃得人睁不开眼睛。银环上带着桂冠形状,每颗叶子上都镶嵌着小钻石,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中心是一团玫瑰花瓣的样子,同样充满碎钻,而正中央则是一颗非常大的钻石,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全部都在闪闪发光。

    而他刚从被窝里出来,头发还乱蓬蓬的。

    他感觉一阵难受,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礼物,这样的爱情。

    “我得用枪,用刀,戒指戴在手上会很容易磨损。”

    “我给你准备了一条项链,可以戒指挂在脖子上。”W?a?n?g?阯?发?b?u?页?????μ???ε?n????????5???c????

    “那样不牢固吧,会断掉,坏掉,或者丢了。”

    “即使那样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有一堆更漂亮,色泽更亮的新戒指。”

    “带出去会很奇怪吧,一点也不搭,好像一个小市民带上了女王才能有的东西。”

    “我会把你打扮得比英国女王还华丽,你有这样的容貌,和任何人在一起都不会逊色。”

    王尔德语气带着笑意和爱怜。

    一遍遍阐述和质疑,一遍遍诉说和承诺,如同温暖的潮水冲刷着冰冷的礁石,直到它变得温暖。

    王尔德也思考了很久。他还没有做更充足的准备,但他觉得不会再有更好的时机了。

    尤其他们很快要分别很久,所以这只夜莺把他藏在窝里的所有宝贝都拿出来了,献给他心爱的人。

    王尔德带着笑意地看着茧一眠,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如果没有别的疑问了,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茧一眠哽咽着,搂上王尔德的脖子,“我爱你,奥斯卡。”

    大王求婚计划书

    把画像小王尔德关起来(用威逼利诱的方式)

    告白(不想自己来,想法子让对方表白)

    想做(划掉)

    戒指(已定做)

    情话(出场即满级)

    求婚(他来,宝石要比对方给自己买的大,更贵,更好看)

    把之前画的对方画像毁了()

    带人回家见父母()

    和对方去旅游()

    ……

    第51章(含营养液加更)

    茧一眠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他很少有睡得这么死的时候。现在依旧有些低烧,头晕得厉害,起床时恍惚了一下,视线前方浮起一片黑影。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戒指。它牢牢地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闪闪发亮。是真的,不是梦。

    门外,王尔德刚给茧一眠请假,延后了任务。他跟阿加莎说,茧一眠生病了。反正史蒂文森还有价值,在那边多待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被撕票。

    阿加莎本来听到生病后还有些担忧,询问是什么病,严重的话需要钟塔的异能医生吗?

    随后王尔德回答,做过头了。

    阿加莎反应过来后,愤怒地训斥了王尔德一通。

    王尔德揉着耳朵,挂断电话。

    回来后看到的一幕是,少年穿着他的衬衫,只扣了几个扣子,半边肩膀滑落,露出王尔德留下的牙印和其他痕迹。

    原本分成两撇的刘海能露出额头,如今因为睡乱了,全部乖顺地挡住眼前,像是淋湿后又被吹干的毛发,乱蓬蓬的小动物。

    王尔德觉得这太值了。他就没见过茧一眠起床时的样子,可惜因为和阿加莎的电话,没法看到他迷迷糊糊刚睁开眼的表情。

    以他的作息真的很难早起,以后再想其他办法拉着茧一眠陪他一起晚起吧。

    同时还要控制好自己消耗的精力,不然他会是被照顾的那个。想要自己成为事后的照顾者,就得在各个方面收敛,花上心思。

    或许,必要的道具和玩法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想到对方生病,王尔德多少有些心疼,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些。

    茧一眠抬头看向他,直起身子,微微挪动来到床边,向王尔德伸出手。

    王尔德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有些黏人?他刚才定下的以后要注意分寸的决定,一下子就又碎了一半。

    茧一眠面无表情地摸着对方的手,手指蹭过王尔德的指缝,说:“戒指呢?”

    王尔德疑惑道:“嗯?”

    茧一眠说:“订婚戒指不是一对的吗?你没有吗?”

    王尔德恍然大悟:“当然有啦。”

    他从衣领底下将项链勾出来。戒指随着王尔德的动作划出,在空中轻轻晃动。

    茧一眠的眼睛随着戒指的晃动闪烁。

    王尔德说:“怎么,确认了?开心了?”

    王尔德没戴,主要是给昨晚留个神秘。到后来,两人都脱了衣服,是茧一眠因为精神恍惚没有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项链。

    茧一眠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回答了句:“嗯。”然后抱住王尔德的腰。

    王尔德顺势摸了摸茧一眠的额头,有些发烫。

    要不要再吃退烧药?但是退烧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吧,还是去找个医生过来吧。

    王尔德询问茧一眠后,茧一眠说,他吃消炎药就行,嗓子疼有些发炎。至于低烧大概是炎症引起的并发症。

    王尔德夸奖说:“哇,我亲爱的还会给自己看病呢,真厉害。”

    茧一眠露出了一种当一个大人被幼稚园老师夸奖后的表情,无语的同时带着几分羞涩。

    不过茧一眠很快就知道了,王尔德真的在哄着他玩。

    因为他找来了个医生给茧一眠打针……

    茧一眠有很久没有打过针了,生病大多都是靠着吃药过来的。他看着往自己胳膊里输液的吊瓶,一时有些陌生,自己像是半个身子被定住,不敢动弹。

    王尔德坐在茧一眠床头,将削好的水果喂给茧一眠。茧一眠老老实实张嘴等待投喂,偶尔是一小块苹果,一颗蓝莓,或者一个吻。

    小王尔德和王尔德的约定已经到期,他也出来凑到了茧一眠身边,对感冒这件事颇为稀奇。

    他趴在茧一眠腿上,没有直接接触,隔着被子。但依旧引来了王尔德许多次不满的注视。但王尔德答应他了,昨天不出现,这几天随他心情想做什么都行。

    小王尔德说他也想吃苹果,王尔德把装着苹果的边角料的盘子递给他。

    王尔德:“呶。”

    小王尔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