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状况你们很清楚,任何利息都会成为我们无法承受的负担。”

    还不起钱说的理直气壮。

    罗素:“免息?你在开玩笑吗?300亿法郎的免息贷款?波德莱尔,你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抢劫的!”

    波德莱尔:“这不是抢劫,罗素。这是互惠互利。这笔钱未来将全部投入英国境内的基础设施建设,创造就业机会,刺激经济增长。实际上,钟塔侍从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罗素:“互惠互利?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由钟塔侍从自己投资?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波德莱尔:“因为我们有你们需要的东西异能体特异点的研究成果。”

    罗素:“那就直接用研究成果换钱,为什么要这种复杂的贷款方式?”

    波德莱尔:“因为研究成果不是一次性的,它需要持续的投入和研究。我们需要这笔钱来维持研究团队的运转,而你们需要研究成果来提升钟塔侍从的实力。这是双赢。”

    罗素:“那就五年!我能接受的最长期限是五年!并且这笔交易能让全英国上下的外交部门、劳动就业部门、贸易与科学技术部门都受益!”

    说罢,罗素的目光转向莫泊桑,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威胁,“别忘了,你们巴黎公社的那个学生还在我们手里呢!”

    福楼拜猛地站起身,刚要开口,腿上却遭到了大仲马的一记重踹。他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能委屈地坐回椅子。

    大仲马对他使了个眼色这时候表现出对莫泊桑的重视,只会给巴黎公社增加谈判难度。

    莎士比亚还在不依不饶地挑衅雨果,两人的争吵声与波德莱尔和罗素的谈判声交织在一起,会议室内一片混乱。

    雨果:(大拇指食指捏起)

    莎士比亚:(反手比v)

    波德莱尔:(搓三指要钱)

    罗素:………

    雨果:balalbal哔bal哔哔bal……

    莎士比亚:bal哔bal哔哔哔bal……

    波德莱尔:balbalbal……

    罗素:………

    “够了!”罗素突然暴喝一声,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身为外交官,请各位保持基本的礼仪素质!”

    莎士比亚:盯!

    雨果:盯

    波德莱尔:盯……

    罗素轻咳一声,气场瞬间转变,从刚才的激动变成了一种沉稳的存在。他推了推眼镜,扫视了一圈,确保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又继续转向波德莱尔:“现在,我们继续讨论五年期限的可行性。”

    接下来的谈判持续了数小时,双方就借款金额、归还期限、投资方向等细节反复较量。茧一眠和王尔德只能干坐着,作为陪同的非专业人员,他们很难插上嘴。王尔德的眼皮渐渐变重,几次差点点头打盹。

    终于,在下午茶时间过后,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七年期限,300亿法郎,年利率0.5%,”波德莱尔总结道,“同时,我们将提供部分异能研究资料作为担保。”

    罗素点点头,从打印机里取出新鲜出炉的合同:“可以签字了。”

    “等等,”波德莱尔抬手示意,“在签字之前,我们需要先解除莫泊桑身上的异能束缚。”

    “先签字。”

    “同时进行,解除异能的同时签字。”

    罗素思考片刻,打了个响指。一名钟塔侍从的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画框,里面正是莫泊桑的肖像。

    茧一眠见状,连忙用手肘捅了捅昏昏欲睡的王尔德。王尔德眨了眨眼睛,才回过神来原来已经谈判结束了。

    王尔德站起身:“为了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我希望福楼拜先生能够暂时离开会议室。”

    福楼拜脸色一变,“凭什么?这是关于居伊的事,为什么要让我出去?”

    王尔德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只是给了波德莱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波德莱尔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用意正因为是居伊的事,才不能让过度情绪化的福楼拜看到。

    “退下吧,福楼拜,这里有我看着。”

    福楼拜还想抗议,却被大仲马一把拽出了会议室。同时,[不必要但象征性存在]的莎士比亚大人也被请出门外,负责监视走廊,防止法国人偷听或偷看。

    会议室内只剩下五个人:罗素、王尔德、茧一眠代表钟塔侍从,波德莱尔和莫泊桑代表巴黎公社。

    莫泊桑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怎么这么正式?异能不都是随便动动手就解除了吗?”

    王尔德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你坐下,背朝着门口。”

    莫泊桑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而行。王尔德又转向波德莱尔:“以防万一,捂住他的嘴。”

    波德莱尔挑了挑眉,但还是站到莫泊桑身前,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嘴唇。

    莫泊桑:不安jpg.

    王尔德突然招呼道,“罗瑟,过来一下。”

    茧一眠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他穿着的是一条黑色战术裤,布满了各种环扣、口袋和绑带。里面藏着各种小型武器。其中,他右大腿外侧的皮质绑带上,昨晚枕下的那把黑柄匕首紧紧固定在那里。

    就在茧一眠站定的下一秒,王尔德一把抽出茧一眠大腿绑带上的匕首,闪电般直刺向莫泊桑的脊椎骨。

    匕首精准地刺入莫泊桑背部,直没至柄。莫泊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而痛苦的呜咽,但声音被波德莱尔的手牢牢堵住,只剩下喉咙里的闷响。

    与此同时,桌上那幅莫泊桑的画像开始剧烈震动,画框撞击桌面,发出刺耳的咔哒声。画中人物的表情扭曲成一个痛苦的面具,如同活物般挣扎。

    王尔德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动作干净利落。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莫泊桑的背部伤口上没有涌出一滴血液。衬衫上那个明显的刀孔周围干干净净,就像刺入了一个空壳。

    然而,桌上的画像却发生了骇人的变化画中莫泊桑的背部突然被血色浸染,深红色的液体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如同墨水在宣纸上洇开。

    随后,画布上出现了一道裂缝,正对应着莫泊桑背部的伤口位置。这裂缝迅速扩大,向四面八方蔓延,最终贯穿整幅画像。

    整张画布裂开,色彩逐渐褪去,最终变成一幅毫无生气的黑白画,彻底成为一件普通的死物。

    莫泊桑倒在波德莱尔怀中,大口喘气,双手慌乱地摸着自己的后背,只摸到完好无损的皮肤和衣料上的破洞。

    没有伤口,但真的很痛!

    当他意识到自己正靠在波德莱尔怀中时,恐惧更甚,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来。

    “现在已经解除了,这张破碎的画像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你们可以留着当纪念。”

    王尔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