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我先出去了!”

    不待楚君辞回答,他已然跑了出去,没一会不见了身影。

    屋内几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楚君辞咳了咳:“…还有其他办法吗?”

    “这是最为简单快速的办法。”

    薛芜笑了笑:“陛下不必害羞,师弟会帮您的。”

    “但要注意的是,次数不可过多,毕竟陛下如今还……”

    “……”

    “是啊阿辞,我会帮你的。”

    墨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稍后我们……”

    “我会轻轻的。”墨衍看着他,双眸微亮。

    “……”

    二人对视着,楚君辞收回手:“那我还是失忆着吧。”

    “那怎么行?”墨衍脸上满是不赞同。

    薛芜也道:“是啊陛下。”

    “虽然此毒不会损害陛下的身体,可还是早日排出为妙。”

    “是啊阿辞,早日将毒素排出不好吗?”

    被二人劝着,楚君辞耳垂泛红,这还是他第一次“大庭广众”下讨论这种事情……

    按照他的性子,这种事本该在私下里,但现在……

    可墨衍和薛芜说的也对,毒素一直留在体内也不是一回事,早日排出才是上上策。

    思及此,他移开视线:“…知道了。”

    此话一出,殿内的气氛更加诡异了,薛芜直觉自己不该再待,连忙出声:“稍后草民会给陛下开个方子,陛下服用一次即可。”

    方子是补身体的,有益无害。

    “嗯,神医退下吧。”

    “是。”

    终于能离开,薛芜快速转身,离开的同时还关上了殿门。

    走出院子,他在外面看到了背对着他的楚栎,一双耳朵红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好笑,上前几步:“王爷。”

    楚栎吓了一跳,回过头:“是你啊,神医。”

    “是草民。”

    他笑道:“王爷怎么站在此处?”

    “我、我……”

    楚栎清了清嗓子:“我在这里透透气,对透透气。”

    “原来如此。”

    薛芜没有拆穿他,“既如此,王爷继续透气,草民先行告退。”

    “等等。”

    “王爷有何吩咐?”

    “哥哥他……”

    楚栎望向紧闭的殿门:“那个之后,哥哥的身体真的就没事了吗?”

    “真的。”

    薛芜安抚着他:“王爷别怕,没有把握之事,草民不敢承诺。”

    “但既然草民敢这么说,那便说明陛下的身体真的无碍。”

    听完薛芜所言,楚栎终于能松口气,“那便好,那便好。”

    第138章你我早已坦诚相见

    二人交谈着往外走,屋内,楚君辞墨衍对视着,谁都没有动作。

    一会后,墨衍靠近他:“阿辞,我们开始吧?”

    “……”

    阳光高照,青天白日,楚君辞没墨衍那么厚脸皮白日宣淫。

    看他沉默,墨衍凑近他,细细打量他的眉眼:“阿辞害羞了?”

    “此前在昭国,你我……”

    墨衍说着,在他脸上亲了亲:“你我早已坦诚相见。”

    “若阿辞实在害羞,我寻一条丝巾蒙住阿辞的眼睛,可好?”

    此般掩耳盗铃的做法实在不如何,楚君辞推开他:“我还有正事要做。”

    从墨衍和楚栎口中,他推测他已多日未曾上朝,朝中正值动荡之际,他需要见见朝中的老臣。

    而且……

    今日文相府的奏折表示——文相身体抱恙,需要告几日假。

    思及此,他眸色微暗:“我要出宫一趟。”

    “出宫?”

    “嗯。”

    不欲多说,楚君辞站起身,交代墨衍:“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阿辞要去哪?”

    “文相府邸。”

    “我陪你。”

    “不必。”

    “阿辞不让我去,我就偷偷去,总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出宫。”

    “……”

    墨衍坚持己见,楚君辞拗不过他,无奈点头:“那走吧。”

    此行除墨衍外,楚君辞还挑了一队护卫和暗卫,为首者唤严铮。

    据暗卫所言,在他被巫砚囚在乾合殿时,严铮曾想方设法救他,只可惜还未正式行动,墨衍便带人出现了。

    严铮此举,虽未将他救出乾合殿,可在一众背叛他的禁军中显得格外难得。

    除严铮外,其余那些因不愿背叛他而被囚禁的禁军们,楚君辞也委以了重任。

    至于那些漠央国的棋子和见风使舵的宫人,楚君辞不是蠢货,自然将他们一一清理。

    思绪在脑海滑过,他和墨衍上了马车。

    “出发。”见二人坐定,严铮出声命令。

    前禁军统领死于巫砚之手,如今统领之位空悬,严铮做梦都想成为新任统领。

    陛下叫他护送,说不定是起了考验之心,试探他是否忠心和考察他的能力……

    想到这,他更加卖力地观察着四周。

    马车在路上行驶,一行人往宫外而去,不多时在文相府邸前停下。

    “陛下,到了。”

    “知道了。”

    楚君辞应了一声,掀开车帘,只见相府大门紧闭,略显萧条。

    他来得突然,加之未提前通知,相府之人并不知晓他如今就在门口。

    目光在门上滑过,他吩咐严铮:“去敲门。”

    “是。”

    严铮颔首,快步敲响相府大门:“陛下驾到,还不快快开门迎接?”

    只听一阵兵荒马乱,一老仆连忙开门,神色紧张:“陛、陛下?”

    看到门口的马车后,他更显紧张:“草民不知陛下驾到,还望、望……”

    “不必多礼,文相在何处?”

    文相未有子嗣,妻子也在去岁离世,偌大的相府只有他一个主子。

    他不喜人伺候,故而相府的仆人也比其他地方少得多。

    “老爷感染了风寒,刚喝完药歇下了。”

    “带朕去文相住处。”

    “是。”

    由府中老仆带领着,楚君辞和墨衍前往文相的住处,一路走来,府中尽显朴素之风。

    文相节俭,两袖清风,先帝和摄政王对其夸赞有加,楚君辞幼时便听父皇道:“若朝中只剩一人忠于大雍,那个人一定是文相。”

    虽然他时常催促他诞下子嗣,可不可否认的是,文相是一个忠臣。

    站于院中,楚君辞摆了摆手,吩咐老仆:“你下去吧。”

    “是。”

    老仆走后,楚君辞和墨衍坐于石凳,微风吹来,吹得他们的发尾勾在一处。

    见此,墨衍轻笑:“阿辞,看来连风都知道你我的关系。”

    捏了捏楚君辞的手,他继续说:“白日里阿辞害羞,可今晚必须解毒了。”

    根据墨衍这两次的观察,楚君辞的每次失忆都发生在睡醒后。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苏醒的阿辞会再次忘记今日之事。

    楚君辞也想到了这层,他眼帘微阖,极轻地“嗯”了一声。

    虽墨衍说过二人早已坦诚相待,可楚君辞并不记得这些,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