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如此坚持,楚君辞蜷了蜷指尖,答应下来:“准。”

    “谢陛下。”

    得到结果后,谢允舟起身:“臣离去三年,望陛下定要保重身体,莫要劳累。”

    “嗯。”

    看着谢允舟的眼睛,楚君辞心情复杂:“去吧,路上小心。”

    “谢陛下。”

    谢允舟走了,带着军队前往边关,昭国暗探听闻此消息后,当即追赶而上,却没有发现君后的影子。

    直到他们冒死潜入雍国皇宫,这才在雍国后宫看到他们君后。

    消息在三日内传回昭国,墨衍看完书信后吩咐吴诀:“朕要离开一阵子,有什么事飞鸽传书给朕。”

    “陛下!”

    吴诀愕然:“您要去哪?”

    “雍国。”

    “雍国?陛下一人吗?”

    “嗯。”

    “陛下,万万不可啊!”

    吴诀想劝,被墨衍一个眼神制止:“去把墨承羽找来。”

    “…是。”

    半个时辰后,墨承羽站在殿中,双手不安地揪紧衣袍:“皇兄找我是?”

    “朕要离开一阵子。”

    墨衍开门见山:“这段时间昭国的国事由你处理,遇到无法抉择的事,再告知于朕。”

    “啊?!”

    闻言,墨承羽连忙摇头,双手摆了摆:“不行啊!皇兄。”

    “我就是个草包,哪会处理朝政啊??”

    “吴诀还有…会帮你的。”

    墨衍的语气不容反驳:“朕知道你是个草包,若不是你我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朕不可能找你。”

    “…哦。”

    墨承羽挠了挠头:“可是……”

    “没有可是。”

    “朕会给你留一些人,你只需要听他们的就行了。”

    皇兄态度坚决,墨承羽想反驳也无从下口,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那皇兄什么时候回来?”

    他真的不想处理朝政啊!

    “还不确定。”

    养了大半个月,墨衍的伤好了大半,骑起马来也没了顾虑。

    “事成后,朕会回来的。”

    “事成?什么事啊?”

    墨衍扫他一眼,没有回答。

    “……”墨承羽舔了舔唇,不敢再问了。

    同一日,墨衍骑着踏雪赶往了雍国。

    凉风吹在他脸上,墨衍沉着脸,理智已然被彻底抛出脑后。

    那句“放你自由”被他压到了心底,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阿辞,等我。

    他马上就可以见到阿辞,闻到那股莲花香,他想念这股香味已经太久、太久了。

    当然,他最想的还是阿辞。

    他的阿辞。

    阿辞,再次见到我,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楚翎待你如此不好,你会跟我走的吧?

    会的吧?

    墨衍不确定,但他此刻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阿辞愿意跟他走,他死亦无憾。

    当然,若是能在走之前把楚翎大卸八块的话,他会更高兴。

    “阿辞。”

    他无声喃喃,“楚翎待你不好,你不要喜欢他了好不好?”

    “喜欢我,好吗……”

    第83章另一张方子的作用

    他想了很多,脑中滑过诸多阿辞见到他后的神情。

    一会是阿辞满脸嫌恶地说:“墨衍,你怎么来了?”

    一会是阿辞面带惊喜道:“墨衍,你终于来了!”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墨衍紧锁眉头,不愿再想。

    天色慢慢变暗,丑时三刻,他找了个废弃的寺庙暂时修整。

    外袍垫在地上,他坐靠在墙边,拿出楚君辞的红色狐裘将自己包裹。

     “阿辞……”

    嗅着淡到快要消失的香味,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天色大亮,雍国皇宫,乾合殿。

    楚君辞服了一碗汤药,而后擦了擦唇,又洗了洗手。

    今日休沐,他批完奏折后,坐在窗前看书。

    不一会,楚栎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哥哥。”

    他跨进殿中,拿起桌面的茶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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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中药味未完全散去,他皱了皱鼻子:“哥哥身体不舒服吗?”

    “阿栎好像闻到了药的味道。”

    “是安神汤。”

    放下手中的书,楚君辞望向楚栎:“阿栎找我有事么?”

    “没有啦。”

    楚栎坐在楚君辞对面,撑着手看他:“三日没来看哥哥了,阿栎想哥哥了。”

    “原来阿栎还会想哥哥啊,我还以为阿栎眼中只有元烬了。”楚君辞打趣道。

    “哥哥!”

    楚栎的脸红了,“我和阿烬…不是你想得那样。”

    “哦?”

    “唉呀,哥哥别打趣我了。”

    楚栎拍了拍脸,说起另一事:“哥哥把前几日潜入皇宫的小贼放跑了?”

    提起这事,楚君辞脸上的笑淡了一些:“嗯。”

    他知道他们的身份,当初墨衍放过了潜入昭国的雍国暗探,他便也放他们一次,算是礼尚往来。

    当然,仅此一次。

    余光看到小太监出现,楚君辞侧目,听他说道:“陛下,薛神医求见。”

    “传。”

    脸上的笑彻底散去,楚君辞合上书:“阿栎,我和薛神医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哥……”

    “别担心,只是例行诊脉。”

    “…哦。”

    楚栎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时再次探头:“哥哥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去吧。”

    “好吧。”

    楚栎走后,薛芜站在殿中,“陛下这几日可有服用汤药?”

    “自然。”

    楚君辞颔首:“按照神医的嘱咐,一日一次,不曾落下。”

    “那便好。”

    薛芜也点了点头:“请陛下伸手吧。”

    指尖搭上脉搏,薛芜仔细观察着楚君辞的脸色,不多时收回手:“从脉象看,陛下的身体健康了许多,再服三日汤药,草民便给陛下用另一张方子。”

    另一张方子的作用不言而喻,楚君辞几不可闻地应了声:“嗯。”

    “陛下这几日的睡眠如何?”

    “好了许多。”

    夜间不会再犯恶心,他也终于能睡个好觉。

    之后薛芜又问了几个问题,楚君辞一一答复,最后交代:“不要告诉阿栎。”

    “草民知晓。”

    轻声应下后,薛芜踏出了乾合殿。

    几乎刚走出宫门,他便在宫道上看到了陛下口中的“阿栎”。

    对方似乎在等他。

    看到他后,楚栎立马走了过来:“你就是替哥哥看诊的神医吗?”

    “回王爷的话,是草民。”

    和二十年前见过陛下一样,他在十七年前也见过楚栎一次。

    不过当时并非在皇宫,而是在……

    思索被楚栎的话打断,他问他:“哥哥的身体怎么样了?”

    “你真的是神医吗?不会是骗子吧?”

    楚栎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怀疑。

    对此,薛芜笑了笑:“那王爷觉得草民是神医还是骗子?”

    “本王不知道。”

    “本王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

    前一个问题没得到回答,楚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