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楚君辞很想问墨衍一个问题,即使理智告诉他不要问,可在这一刻,情感冲破了理智,让他问出一句:“你不会攻打雍国的,对不对?”

    他几乎是颤抖着扯上墨衍的衣袖,执拗地问:“对不对?”

    他感觉自己应该是疯了,不然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即便墨衍真要攻打雍国,他要做的也不是在这里问他,而是做好防御的准备……

    理智回归一瞬,他收回手,被墨衍握住:“阿辞做的噩梦是两国开战了么?”

    “……”

    楚君辞没说话,变相默认了这点。

    “我不会开战。”

    墨衍握着他的手抵于唇边:“别怕,梦都是假的。”

    只要阿辞乖乖待在他身边,只要楚翎不和他抢,墨衍可以放弃一统天下的念头。

    “阿辞别怕。”

    他轻哄着:“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只要他还在位一日,只要他的阿辞不想开战,他就绝不会做出让阿辞伤心的事。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的阿辞陪在他身边,管着他,看着他。

    若是有一天,楚翎将阿辞从他身边抢走的话……

    那墨衍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阴暗念头在心中滑过,他没说出口,怕吓着他的阿辞。

    “…墨衍,你要记住今日的承诺。”

    “当然。”

    吻了吻楚君辞的手背,他擦去他脸上的汗珠:“好点了吗?”

    “嗯。”

    出了汗后身上有些黏腻,楚君辞挣开墨衍的手,“我想洗漱。”

    闻言,墨衍当即找来披风,给楚君辞披上后,抱着他去了沐春阁。

    兜帽将人遮得严严实实,楚君辞靠在墨衍的肩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最后七日,就让他也…随心所欲一次吧。

    墨衍走得不算慢,不多时便来到沐春阁。

    殿中雾气弥漫,温度适宜,墨衍将人在池水旁放下,又一件件褪去他的衣袍。

    最终,楚君辞身上只剩一件纯白亵衣。

    “下去吧,我在岸边守着你。”墨衍眼神清明,全然没了往日的色批模样。

    自楚君辞受伤后,他每日里想的都是如何让他快些恢复,那档子事儿便想得少了。

    楚君辞却……

    他直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却不知是哪里不对,更不知为何不对。

    他只知道,他现在…有点想要墨衍。

    思绪在脑海变得清晰,蓦然吓了他一大跳,难不成他真的疯了?

    咽下难以启齿的念头,他转身下了水,墨衍站在岸边,目光紧紧盯着他。

    在炙热的目光下,楚君辞如芒刺背,“墨衍……”

    “嗯?”

    “转过去。”

    “阿辞害羞了?你哪里我没见过?”

    墨衍轻笑:“你的伤还没好,我要看着你才放心。”

    墨衍如此坚持,楚君辞没了办法,只能加快洗漱的动作,他背对着墨衍,一头青丝遮住稍稍泛红的耳尖。

    好不容易洗完,他呼出口气,上岸披好衣袍。

    墨衍帮他擦着长发,低声笑道:“阿辞的速度这般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洪水猛兽。”

    楚君辞扫他一眼:“你不就是猛兽。”

    “在你心中,我是猛兽?”

    第一次听楚君辞这么称呼他,墨衍有些新奇:“若我是猛兽,你就是猛兽的妻子。”

    “总归,是我墨衍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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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君辞懒得理他,可墨衍愈发来劲:“不论是生、亦或是死,你都是我的,生是我墨衍的人,死也是我墨衍的鬼。”

    “…无聊。”

    扯回长发,楚君辞捡起一旁软榻上的披风,“回去吧。”

    “好。”

    任劳任怨帮人穿好披风,鞋袜,墨衍再次抱着他回了紫宸殿。

    站于院中,楚君辞环顾一圈,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卢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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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他有些嗜睡,加之墨衍事事亲为,让他除了墨衍一人外,没和其他人说过话。

    这也导致他现在才发现卢竖不见了。

    “卢竖的亲人生了病,我特许他出宫照顾亲人。”

    “原来是这样。”

    楚君辞点了点头,没有怀疑。

    他知道卢竖有一个重病的母亲,此前甚至为此在栖月宫哭泣过,也是那一次,墨衍私自收下了他本该送出宫的玉佩。

    想起往事,他抿了抿唇,暗道:墨衍总是这般幼稚又黏人,一点也没有君主的模样。

    与他梦中那副煞神模样更是天差地别……

    也许,那真的只是一场噩梦吧。

    第59章想起了那个秘密

    将噩梦抛出脑后,他没有再想。

    墨衍抱着他坐在案前,窗外吹来微风,楚君辞侧目望去,正好看到院中的秋千和绿梅。

    绿色梅花花瓣飘落,在空中打了个旋,继而精准落在秋千上。

    此情此景,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阿辞。”

    “嗯。”

    墨衍叫了他一声,却又不说话,楚君辞望向他:“怎么了?”

    “没事,叫你一声而已。”

    墨衍是在确认他的阿辞还在,确认如今的日子不是他的梦,也不是他的幻想,而是现实。

    头颅抵上楚君辞的肩头,墨衍环着他的腰,“阿辞,朕真的好喜欢你。”

    墨衍喜欢的东西不多,可一旦喜欢了,便格外长久。

    “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阿辞,在雪中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已然爱上了你。”

    “无法自拔,无可救药。”

    轻轻嗅着怀中人的香气,墨衍闭上眼,将他抱得更紧。

    想到什么,他抬头,直视楚君辞的脸庞:“说来,也许我们真的曾经见过。”

    “我八岁那年去过雍国,为雍国先帝庆生。”

    “可后来毒发,导致我忘了那段记忆,但若说你我在雍国皇宫见过,也不足为奇。”

    毕竟他的阿辞身份特殊,父亲是雍国战神谢蕴。

    谢蕴之名,如雷贯耳,堪称不败战神。

    墨衍父皇在时,也曾动过攻打雍国的念头,却碍于有谢蕴在,只能按兵不动。

    后来墨衍登基,谢蕴离世,雍国没了战神,国力大幅下降。

    可墨衍自身深受蛊毒困扰,虽有心却无力,只能一拖再拖,静待解毒。

    想到这,他捏了捏楚君辞的手:“只可惜你我都失去了记忆,不然定可知晓当年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当下,你在我身边。”

    墨衍说了很多,楚君辞静静听着,偶尔应上几句。

    只是不禁去想:若墨衍八岁那年去过雍国,那或许他们真的见过。

    那一年,他五岁,阿栎两岁,父皇和爹爹也都还在。

    父皇、爹爹……

    想到什么,他脸色刷得一下变白。

    他记起来了。

    有关他和阿栎,还有谢允舟没有明说的秘密。

    那日谢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