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怎么啦?宿主,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又是一片马赛克?!”
萧俨迎风而立,深沉道:“别瞎打听,你只需要知道任务已经完成了。”
小K一听,双眼放光,默默检测了一下。
“咦(O_o)?”它十分专业地分析道,“这个皮下浅层毛细血管破裂出血导致血液渗入组织间隙形成的瘀斑……还挺明显的呀。”
萧俨沉默着。
小K惊奇地问:“宿主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萧俨:“……你就说算不算?”
“算的算的!”
“那就行。”
天一亮,三天的任务时间到期,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小K高兴得在他脑子里庆祝欢呼。
萧俨倒是平静得很。
他和柳清辞坐在一起,相对无言。
只要一转头,他就能清晰地看到柳清辞脖子上那个自己种上去的暗红色草莓印。
咳咳。
昨天晚上太暗了,没看清。
现在一看才知道,原来吸得这么明显。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当时只怕留下的痕迹不够重,系统不给通过,所以下嘴没轻没重的。
柳清辞皮肤白又脆弱,身上容易留痕,平时稍微磕碰一下也要许久才能消退。
也不知道这明晃晃的印子会留多久……
萧俨收敛住那点心虚,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
“清辞,今天晚上你便回听竹苑。”
柳清辞捧着本书,其实也没看进去什么。
他能感觉到萧俨时不时落在自己脖子上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根本静不下心来。
却没想到萧俨开口就是这个,他有些诧异,顿了顿,自觉地没有多问,只应下了。
“殿下,这些书……”柳清辞抬手轻抚书案上的一摞书卷,又轻声问,“可否让清辞带走?”
萧俨闻言看过去,眸光一闪。
柳清辞要带走这些书,难不成是里面藏了他从书房拿走的证据?
毕竟这些天他都准许柳清辞在揽月轩自由行动,其中也包括书房。
“你想带就带走。”他语气随意,像是没放在心上。
柳清辞起身,躬身行了个礼:“多谢殿下,清辞告退。”
萧俨眉心一跳,下意识地跟着起身了,还朝着柳清辞走近几步。
“现在就走?”他脱口而出。
见到柳清辞露出诧异的神色,萧俨才意识到自己反应似乎有点大,他掩唇咳嗽两声。
“这个你也带上。”他拿出一个两人都很熟悉的药瓶,递给柳清辞。
这是每天晚上萧俨都会亲自给柳清辞上的金疮药。
柳清辞将冰凉的瓷瓶握在手心,却感觉有些发烫。
第41章迷药
柳清辞道了谢,抱着书和药瓶走出了揽月轩。
“宿主……”小K悄咪咪地冒出来,“你这眼神,看上去像是有点不舍呀(¬_¬)”
柳清辞都从大门走出去十几米远了,萧俨还站在门口幽怨地看着人家的背影发呆。
实在不怪小K有感而发。
萧俨收回目光,悠扬地叹了口气,竟然也没有否认。
他望着柳清辞消失的回廊拐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下回再见,或许就是剑拔弩张了。还挺感慨的。”
像这几天平心静气地坐在一起看书、下棋,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其实柳清辞没有动书房的暗格,那几本书里也没有藏东西。”小K突然说道。
萧俨眉峰微挑,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为什么?”
明明他给柳清辞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不把握住,下次再能进他的书房,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小K:“我也不知道,再说了,剧情本来就没发展这么快,这个时候柳清辞还没有拿到证据,所以萧璟才会让他继续留在豫王府,宿主,你想给柳清辞行方便也不是这么搞的!”
原著里的柳清辞哪有这么好的机会接近书房?他连自由行动的权力都没有。
“那不管怎么样,他很快就要再次和萧璟见面。”萧俨又叹了口气,“到时候我就成了他的仇人,纯粹的反派。”
小K弱弱道:“你本来就是反派……”
——
听竹苑。
夜已深。
柳清辞躺在崭新柔软的床榻上,身下是锦缎被褥,身上盖着轻暖的蚕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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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萧俨下令修整的听竹苑如今已经焕然一新,窗明几净,陈设雅致,炭火烧得旺。
环境舒适得远超从前,甚至不输揽月轩多少。
但柳清辞毫无睡意。
明明只在揽月轩待了短短三日,可每晚和萧俨对弈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他的鼻尖似乎还总是萦绕着那股独属于揽月轩的草木清气,若有若无。
和其他皇室贵胄惯用的浓郁檀香或龙涎香截然不同。
萧俨喜欢的味道,干净,微冽,仿佛雨后的竹林,或是初冬清晨覆着薄霜的松针。
不带丝毫甜腻和沉郁,反而有种凉意。
可奇怪的是,这气息染在萧俨身上,那点疏离的凉意便化开了,成了一种他本身沉稳又略带侵略性的特质。
柳清辞说不清这味道到底像萧俨的哪一面。
是像他跑马归来时,身上沾染的尘土和阳光?
还是像他学棋时,眼中那与传闻不符的专注和敏锐?
就像是萧俨这个人本身,处处透着矛盾与费解。
柳清辞闭上眼,强迫自己清空思绪,不再去想。
他默念着从前能助眠的诗文,试图入睡。
意识开始模糊下沉。
突如其来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猛地将他吞没。
天旋地转,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迷药!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柳清辞心中骇然。
却已无力做出任何反应,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他只来得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细微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在剧烈的颠簸和嘈杂声中艰难复苏。
眼皮沉重如铅,柳清辞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摇晃的马车顶棚,身下是铺着厚毯的狭窄车厢。
马车正在疾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在深夜里清晰可闻。
柳清辞意识到。
他被人从豫王府劫走了。
柳清辞勉强撑着无力的身体,靠在车厢壁上。
就在他猜想究竟是何人为之时,车厢的锦帘被一只手从外挑起。
一道身影侧身进来。
车厢内光线昏暗,但那道身影熟悉,柳清辞还是很快就认出来了。
“萧璟?”他声音有些刚清醒时的虚弱沙哑。
“清辞。”萧璟开了口,声音依旧温和,“你醒了,身上可还有不适?”
他此刻站在摇曳的车厢阴影里,显得幽深难辨,目光正落在柳清辞的身上。
“你要做什么?”柳清辞没理会他的话,只是问,“这是去哪?”
萧璟在柳清辞面前蹲下身子,唇角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