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柳清辞的所有权,你就这样吗?”

    至少得把人搂着抱着,或者强迫他倒酒喝酒吧!

    就像台下那些不堪入目的公子哥们一样。

    “这还不算?你不能只看我的动作,得看这件事达到的效果。”

    萧俨一边状似随意地扫视着台下众人,一边慢条斯理地给系统分析: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这满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的眼睛没往这边瞟?”

    小K沉默了几秒,数据流飞快运转,似乎在分析萧俨话里的逻辑。

    然后它有点迟疑地出声:“好像……有点道理?周围人的情绪波动数据确实显示都在幸灾乐祸,全都是在等着看好戏的。”

    “原剧情是死的,人是活的。”萧俨打断它,语气不容置疑,“用什么方法重要吗?系统判定完成任务,是看结果,不是看过程复刻度吧?”

    小K又卡壳了,最终弱弱地传来一句:“……理论上,是这样的。只要核心判定点达成……那、那宿主你继续?不过还是要小心OOC啊!”

    “知道了。”萧俨敷衍地应了一声,注意力重新放回身侧的柳清辞身上。

    柳清辞坐得很端正,双手规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像个认真上课的小学生。

    萧俨心想,幸好在马车上给人投喂了些吃的,现在看上去脸色还不错。

    不然这瘦弱的小身板,看上去根本经不起一顿饿。

    毕竟在这场宴席上根本不可能让柳清辞有机会吃东西。

    萧俨心里一通胡思乱想。

    这时两名身材魁梧、赤裸上身的驯奴牵着一头巨兽朝观景台这边走来了。

    这就是萧俨所说的那头獒王。

    这是豫王以前养的,萧俨也是第一次见。

    它肩高几乎齐人胸腹,浑身长毛纯白,露出森白交错的利齿,那双骇人的眼睛浑浊的黄褐色里布满了暴戾的血丝,

    这分明是一头长期被血腥豢养、早已失去驯良本性只余下原始凶暴的杀戮怪物。

    台上的喧嚣骤然安静了一瞬。

    “殿下的獒王,果然神威非凡!”徐铭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堆起夸张的赞叹。

    “是啊是啊!”另一人连忙附和,“这等猛兽,怕是寻常虎豹见了都要退避三舍,也只有殿下能驾驭此等凶物!”

    小K也悠悠地补上一句:“宿主,希望你能驾驭得住哦。”

    萧俨:“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他看向不远处那头凶兽,它正有些不安地抽动着鼻子。

    他问道:“小K,一定会按照剧情发展的吧?我是安全的吧?”

    这么一头凶神恶煞的东西,看起来是真的要人命的。

    小K安慰道:“正常来说肯定是会按照剧情发展的,原剧情豫王只是受惊,没有受伤,放心啦~”

    萧俨:“什么叫正常来说?你不应该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小K:“那正常来说柳清辞现在还应该被豫王搂在怀里酱酱酿酿呢,那你不也没有嘛!”

    萧俨:“……”

    他没说话了,静静地坐着。

    那獒王眼珠里突然闪过一丝不正常的幽光,正朝着萧俨这边射过来。

    快得几乎没有让其他人察觉。

    紧接着,它浑身肌肉诡异地痉挛了一瞬,随即爆发了一声狂暴的咆哮!

    獒犬突然发狂了。

    它拖得铁链铮铮作响,直接朝着观景台中央冲了过去。

    谁都没有料到这一突发情况。

    “拉住它!拉住它!”

    “躲开!快躲开啊!”

    “保护豫王殿下!!!”

    惊叫、怒吼、杯盘碎裂声、桌椅翻倒声瞬间炸开。

    训奴已经被拖倒在地,徒劳地想要抓住铁链,却被那巨兽恐怖的力量带着在地上摩擦。

    就在这片彻底失控的混乱间,发狂的獒犬已经扑到了主位前。

    一双绿得发黑的眼睛凶狠地瞪着柳清辞。

    柳清辞骇然僵直,瞳孔紧缩,死亡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

    电光火石间,他只觉得身后的束带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勾扯到。

    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将他狠狠向后拽去!

    他踉跄跌开,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呃!”

    他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似乎在耳边响起,几乎被周围的尖叫声淹没。

    柳清辞惊魂未定,仓促回头看去。

    视线却被混乱的人影和组成人墙的侍卫们阻挡得严严实实。

    他只看到玄色衣袍的一角在缝隙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人群彻底遮蔽。

    耳边充斥着獒王愈发狂躁的咆哮,还有刀鞘与铁链的碰撞。

    混乱持续了片刻,那疯狂的咆哮声渐渐变成了痛苦的哀鸣,最终微弱下去。

    透过人影的缝隙,柳清辞看到那头獒王被侍卫用铁链死死制住,浑身染满鲜血拖了出去。

    那鲜血也不知是它自己的,还是旁人的。

    这时,福安尖细的嗓音响起。

    “来人呐!快来人!豫王殿下受伤了!”

    “殿下——”

    “快!快去找大夫!”

    其他随身的内侍也全都一拥而上,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第21章谋害皇子

    福安和几个得力的内侍已经迅速控制住了场面。

    厉声指挥着小太监飞快地跑去取清水和干净的布帛。

    福安才转过头来看着萧俨,佝偻着背,脸色惨白如纸,他声音哆嗦着:

    “殿下,您怎么样了?奴才等罪该万死啊!”

    萧俨已站定身形,面色冰冷得可怕。

    他右手紧握成拳,迅速掩入玄色广袖之中。

    袖口处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围在最内圈的下人们,此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

    当时场面太混乱,大家都没看清怎么就让金尊玉贵的豫王殿下伤着了。

    还见了血。

    他们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

    萧俨的脸越绷越紧。

    他没心思理会那群围着他哭丧的人。

    他在心里悠悠地开口:“小K,我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宿主你说什么呢?”小K一阵无语,“你看看手上的伤口,一个创可贴就能盖住的大小,说什么死不死的!”

    萧俨默默把手抬起来。

    他手背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裂口,约莫半寸长,渗着血珠。

    看起来有些刺目,但其实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能结痂。

    确实是一条创可贴就能盖住的伤口。

    萧俨:“可古代没有创可贴。”

    小K:“但古代有金疮药呀!”

    萧俨咬着牙:“古代总没有狂犬疫苗吧?!”

    重要的是伤口大小吗?

    重要的是会感染!

    萧俨:“还有破伤风!被铁器划伤都可能感染,这被狗牙咬的!古代医疗条件这么差,一个破伤风就能要人命好不好?还有败血症,伤口感染引发败血症,在古代基本等于宣判死刑!”

    小K:“……宿主,你懂得好多哦!那你既然这么怕死的话,刚刚干嘛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