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人物柳清辞的精神状态。

    “真的诶!宿主,柳清辞的精神状态很糟糕,那这样的话……任务算是完成30%了!”

    小K兴奋的欢呼声在萧俨脑中响起。

    萧俨同时松了口气。

    “不过宿主,‘初夜’剧情和‘强行占有’剧情还是要继续的,本次任务截止时间是明天早上。”小K及时提醒道。

    萧俨:“嗯。”

    那边太医已经把完了脉,想要接着检查伤口。

    “本王不想再看到他这扫兴的样子,用最好的药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管事,继续吩咐道:

    “给他洗干净,今晚抬去本王寝殿。”

    第3章去床上

    “公子,今晚……今晚难道真的要任那豫王去糟践您吗?”

    云风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他额头上还残留着在寝殿外磕头磕出来的血迹,却满脸都写着对那残暴王爷的不忿。

    他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放到柳清辞手中。

    这是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药物,这几天的伤重高烧,差点以为就要撑不过去了,现在太医送来的药就显得弥足珍贵。

    那豫王难得这么好心。

    他好心也只是因为……因为不想在床上扫了他的兴而已!

    柳清辞端着药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连着三天的断水断食,现在这碗药成了他这几天唯一入口的东西。

    “不然又能如何呢?”

    他的回答很轻,几乎只有一丝气音。

    云风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攥住柳清辞单薄的衣角,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公子!我们逃吧!趁着夜里……奴才拼了这条命,也护着您逃出去!”

    柳清辞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碗沿那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却烫得他指尖发颤。

    逃?

    这王府高墙深院,守卫森严,他们两个,一个重伤未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能逃到哪里去?

    最终不过是徒劳挣扎,换来更残酷的折辱罢了。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将其中一闪而过的微弱光芒彻底掩藏。

    他轻轻放下药碗,空荡荡的胃部因那点药汁的刺激隐隐作痛。

    然后,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抚上云风额上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

    “别说傻话。”他的声音依旧轻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把命留着,比什么都强。”

    他像是在说服云风,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父亲尚未洗清冤屈,还在流放途中,母亲和妹妹如今也处境艰难。

    活着。

    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他抬手捂住胸口,从里面掏出一块系在脖子上玉环,紧紧握住。

    像是握住了唯一的念想。

    云风心头如同刀绞,他知道这是夫人留给公子的唯一物件了。

    这些日子艰难,他们典当了所有能换钱的东西,但这玉环是公子从小就带在身上的,意义不同。

    他咬着牙:“可是……可是公子又如何能受得了那样的屈辱?我听说……听说……”

    柳清辞开口问道:“你听说什么了?”

    云风眼中含着强烈的不忍,悲愤道:

    “前几日豫王心情不佳,我听说……昨夜豫王寝殿里整夜都没消停过,他陆续召幸了五名妾室男宠,其中有两名最后还是被人抬出来的……”

    那血肉模糊的惨状听人说起都觉可怕,云风不敢说给自家公子听。

    这样的折磨,他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又如何能受得住?

    柳清辞闭了闭眼,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此刻更是抿成了一道惨白的直线。

    所有的冷静都只是强撑。

    云风的话,将那最后一点自欺欺人也搅得粉碎。

    萧俨独自一人关在寝殿,他根据小K提供的信息开始熟悉王府。

    “你再跟我讲讲,这个任务要求和评分具体是怎样的?”萧俨问。

    小K:“是这样的宿主,任务要求都是由主脑直接统一下发,再由我发布给宿主您,我是无权更改的,但是最终评分是由我来根据剧情发展和情况分析评定哒!”

    萧俨不动声色地听着,实则在一字一句琢磨着小K的话。

    任务要求无权更改,但是最终评分却是由这个看上去智商不太高的系统来评定。

    比如刚刚的“摧毁柳清辞精神防线”,他不过是试探性地提了一句,小K就直接评定任务通过30%。

    由此可见,这个系统似乎根本不懂什么因果逻辑关系,如果它懂的话,它至少知道任务要求其实是“通过强行占有柳清辞来彻底摧毁其精神防线”。

    萧俨:“嗯,我知道了。”

    小K毫无察觉,甚至还有点开心:“宿主加油呀!你的演技真好,我觉得任务接下来的70%完全没有问题!”

    萧俨:“……嗯。”

    暮色渐浓,寝殿内已经掌了灯。

    柳清辞真的是被抬进来的。

    一顶轿辇抬到寝殿门口,再由人抬着椅子送进内殿。

    椅子撤走,他被两个内侍几乎是半扶半架地带到寝殿中央。

    他显然被匆忙地梳洗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常服,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了整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那身素净的衣裳,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清俊,反而更衬得他如同被迫落入泥淖的白鹤,带着一种易碎的美。

    押送他的内侍松了手,退出了寝殿。

    失去了支撑,柳清辞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勉强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被迫迎上萧俨的目光。

    萧俨半倚在软榻上,他玄色常服的衣襟微敞,眸色幽深。

    “去床上。”他开口命令道。

    柳清辞脸色一白。

    他一路祈求着,希望豫王看到他这副残破的身躯会失了兴致,再将他丢回听竹苑自生自灭就好。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急。

    现在的柳清辞不会再抗拒了,他想活着,活着就得识时务。

    “是……”

    他应了一声,转身迈步朝那张奢靡的大床走去。

    萧俨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他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紫檀小几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小K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小心翼翼地响起:“宿主,检测到您的心率偏高,皮质醇水平上升,是紧张了吗?(,,??.??,,)”

    第4章这玉不错

    萧俨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

    紧张?

    他额角的青筋都突突跳了两下,但没有否认,只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K,你能不能安静会儿?我在完成任务。”

    连他的身体状态都监测,监测也就算了,还在他脑子里不停地说说说!

    小K一听和任务有关,就立马听话地闭了嘴。

    一切为了KPI,宿主要它做什么都行!

    脑海里安静了。

    柳清辞已经坐到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