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毛巾在他的脸上、额头上擦了擦,“烟烟,吃过晚饭了吗?”
……没吃。
怕再遇到那个要跟他“偷情”的。
晚上就饿着肚子,一直在睡觉。
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照顾他,陆烟困的迷迷糊糊,半醒不醒地喊了他一声:“薄先生,你回来了。”
“嗯,”薄欲又低声问他一遍,“吃过晚饭了吗?饿不饿?”
陆烟脑袋晕晕胀胀的,没有胃口吃东西,轻轻摇了下头,小声道:“想睡觉。”
薄欲哄着他,“那我先去洗个澡,然后陪你一起睡。”
陆烟含糊“嗯”了声,睫毛抖抖,很快又睡了回去。
薄欲在浴室洗完澡,出来上床,把陆烟抱在怀里。
不发烧了,身体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只是,小羊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
而且,为什么突然把门锁上了?
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薄欲垂眸思索了片刻。
明天早上醒了再问吧。
昏天黑地地睡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第二天,陆烟难得醒的比薄欲还早,天刚亮就睁开了眼睛。
陆烟稍微往后动了动,就感觉后背靠在了一个温热紧实的胸膛上,脑袋轻轻一转,看到男人一张放大的脸庞。
微微疲倦,但难掩英俊。
……不知道薄欲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像很晚了。
陆烟不想吵醒他,稍微抬起脖颈,往外小幅度的挪蹭,还没来得及起身,一条手臂拦腰把他搂了回去。
男人的嗓音在清晨听起来格外低沉沙哑,“这么早就醒了?”
陆烟:“嗯。有点睡不着了。”
他的手放到薄欲的眼皮上,小声说:“我吵醒你了吗?你继续睡吧。”
薄欲握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拿下来,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怎么了?睡不着吗?”
男人问他,“是有什么心事?”
倒也不是睡不着,但心事确实有一件……
陆烟咬了下嘴巴,小声试探:“薄先生,你那位弟弟,他什么时候离开啊?”
薄欲暗沉沉的眸底瞬间清醒了过来,起身望着他,“怎么了?”
陆烟垂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跟薄欲解释这件非常离谱荒诞的事,低声说:“我看到他,有点不舒服。”
薄欲心下不由一沉。
陆烟很少会这样评价一个人。
小羊的性格很好,也不怎么会跟人生气,连他最开始那种坏脾气都可以忍受。
薄欲一张大手摸摸他的脸颊,低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陆烟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才憋出来一句,“他……”
声音卷在舌头里似的含糊,几乎听不清楚,“他想亲我。”
这种事,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被要求“偷情”就更说不出口了。
就算是假情侣,陆烟也不想薄欲误会他什么。
绿帽子戴了那可就是真戴了!
赶紧提前坦白从宽,以免来日“东窗事发”,主角攻生气可是很难哄的。
听到陆烟的话,薄欲的神色明显有些难看,眸光刹那间变得冰冷阴沉。
周身气压骤降,陆烟缩了下脖子。
薄欲吸了口气,将人抱在身前面对面坐着,指腹轻轻划过柔软的唇瓣,低声问他:“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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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连忙摇摇头,“没、没有。”
薄欲眉心向下压着,像是在克制某种情绪,平静道:“他强迫你了?”
“不算是,强迫吧。”
陆烟小声地说,“他要亲我,我打了他一巴掌,他就没再继续了,也没有……再做什么其他的。”
沉默几秒。
“知道了。”薄欲道,“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他又低声问:“吓到了吗?”
陆烟摇摇头。
因为提前知道剧情,有一点心理准备,所以没有被吓到。
但也是真的不喜欢这种发展。
……让人讨厌的原著剧情。
必然会发生的一些事。
再过两天就是爷爷的头七了,薄欲本来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跟薄家人起什么争端,爷爷一直都不想看到薄家的孩子“内斗”。
但有人把主意打到陆烟身上,无异于往薄欲的逆鳞上扎刀。
老宅,后花园。
薄雲清穿着身休闲运动服,单手搭在栏杆上,两指间夹着一根烟。
身后传来一阵笃笃的敲杖声。
薄雲清回头一看,薄欲手中拄着一条黑金色的手杖,朝他走了过来。
“大哥?”
薄雲清吐出一口烟,挑了下眉,意外道,“真是稀奇,你竟然会主动来见我。”
薄欲把手杖搭在栅栏上。
然后重重一拳打在薄雲清的脸上。
是被陆烟扇过的那半边脸。
薄雲清连接后退了两步,被打的那边脸庞立马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薄欲重新拿起手杖。
面无表情,语气冰冷:“这一拳,是你违背陆烟的意愿、想要强迫他。”
薄雲清用手背蹭了下轻微渗血的唇角,喉咙里低低地笑道:“啧……还以为嫂子胆子那么小,不敢跟你说实话的。真是可惜。”
薄欲眼睛微眯,单手拎起他的领口,一字一句警告道:“薄雲清,不要再妄想打他的主意。否则,即便你跟我是一个姓氏,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薄雲清此时颇为狼狈,但不以为意摊手笑了一下,“大哥,好歹我们的身体里都还流着一个人的血,别那么无情嘛。”
薄欲眸光暗沉,用力向后一推,薄雲清后腰“咣”的一声摔到了栅栏上。
薄雲清不住笑着,慢慢的站起来,“从小,只要是大哥想要的东西,我就从来都得不到。”
“只要是大哥喜欢的,就绝对轮不到我。”
“只要是大哥出现的地方,我就只能乖乖让路……”
“大哥觉得,这公平吗?”
薄欲无动于衷反问:“不公平,那又如何?”
“你的‘不公平’,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冷漠、傲慢至极。
薄雲清安静了片刻,眉梢极为细微的抽动。
然后低头莞尔一笑,认输道:“好了……我只不过是跟嫂子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小玩笑,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从小到大,我都从来没跟你抢过任何东西,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想法。”
薄雲清道:“爷爷头七一过,我就离开。”
“中间也不会再去骚扰小嫂子,你可以派人监视我,”
他的神色笑吟吟:“这样,大哥可以放心了?”
薄欲目光冰冷地审视着他。“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家里永远消失。”
“……好啊,还要多谢大哥手下留情了。”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