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U盘递了过去,“这里面有部分古家之前偷税漏税的证据。”
季闻愣了下,旋即脸色变得奇怪,“你想我做什么?”
“我希望他们以后都不要再来烦我。”古青南看去。
那里面的东西本来就不足以给古家几人定罪,现在古家又已经破产,震慑的效果就更差,但那是在古青南手里的情况下。
“你确定?”
“确定。”古青南毫不犹豫。
就算蔚年溪的事是意外,这也已经是蔚叶畔第二次因为古盛海一群人应激。
季闻接了过去。
古青南转身离开。
季闻目送,直到古青南回去对门。
旋即他有些同情地看向蔚年溪所在的位置。
之前他和古青南接触得不多,所以对古青南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古青南开始闹离婚他们接触得多了后,他反倒有些喜欢起古青南来。
古青南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就绝不拖泥带水,该狠的时候也够狠。
只是这样的人也注定不可能轻易走回头路。
看完,季闻回过头去继续忙自己的。
古家最风光的时候在蔚城也算不上顶流,但蔚家到底给过些资源,因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古家破产对蔚家没什么直接影响,但对蔚城一些中小企业却影响颇大,这时候蔚家能做的事很多。
最重要的是,这也是个调查的好时机。
古青南删掉的邮件已经找回,那组照片他已经看过。
他对照片里的内容还有点儿印象。
那天他们应该是去参加了一场竞标,那竞标并不在蔚城,但当时蔚城不少人都去了。
从照片拍摄的角度来看,对方应该是在车里偷拍的,对方拍摄的手法也确实很粗劣,那更加佐证了临时偷拍这一点。
对方应该是和他们一起去参加竞标会的人。
那也让调查终于有了大概的名单。
002.
古青南算着蔚叶畔睡醒的时间去了对门。
大概是流了不少血的缘故,蔚叶畔睡醒了蔚年溪都还在睡。
古青南轻手轻脚地进了屋,试图把蔚叶畔抱走。
蔚叶畔并不抗拒古青南的抱抱,但古青南一往门口走,他眉头就皱起。
古青南只得开口,“我们去看小鸡崽,你今天都还没去看它们,它们肯定想你了。”
蔚叶畔有些动摇。
“还有小青。”古青南补充。
蔚叶畔愈发犹豫。
蔚叶畔正犹豫,蔚年溪的声音就传来,“你可以把它们带过来。”
蔚年溪不知何时醒来。
古青南看去。
蔚年溪移开视线,“屋子够大,放得下。”
古青南好笑又好气,“味道很大。”
鱼就算了,那些小鸡崽可都是直肠子。
“没关系。”蔚年溪道。
古青南不舍得蔚叶畔。
只要蔚叶畔在,古青南就肯定在。
他知道这样很卑鄙,但……
蔚年溪看向蔚叶畔,同时伸出手,“到小爸这里来。”
蔚叶畔一直更喜欢古青南,但早上才发生了那样的事,他现在正不舍得蔚年溪。
蔚年溪一伸手,他立刻向着那边而去。
古青南只能把蔚叶畔放回床上。
蔚叶畔爬回蔚年溪身边,挨着蔚年溪坐下。
古青南转身要走。
“嗯……”蔚叶畔立刻出声。
 古青南只能停下。
见古青南不走,蔚叶畔看看蔚年溪脑袋上的纱布,浅浅的眉头轻轻皱着。
想想,他把小兔子递给蔚年溪,要给他抱抱。
蔚年溪接过,一边摸摸小兔子的脑袋一边有些心虚地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确实有些生气,但更多的却是好笑。
蔚年溪幼稚不幼稚。
至于蔚叶畔,古青南没去责备。
他这个年纪根本理解不了父母不相爱却生下他这回事,他只知道爸爸和小爸是他在这世上最爱他他也最爱的人。
古青南坐回客厅。
蔚年溪盯着古青南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收回视线。
他有些心不在焉。
他能感觉出来古青南不高兴了,那让他心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有些喘不过气。
以前的古青南一直对他很好,特别是他刚怀孕那段时间,就算是他不知好歹有了情绪,古青南也都会让着他哄着他……
现在他都受伤了,古青南却默默走开。
蔚年溪正走神,手里的小兔子就有了动静。
蔚叶畔把小兔子往他怀里推了推,要让他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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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走神让蔚叶畔误会是他脑袋又不舒服了。
蔚年溪心口不由发滚,同时也觉得愧疚。
蔚叶畔本来可以不用经历这些,是因为他的疏忽才害得他这样。
“抱歉,是小爸不好……”蔚年溪摸摸蔚叶畔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泪痕。
蔚叶畔不会说话,只是又把小兔子往他怀里推了推。
他抱抱小兔子的时候就不会害怕和难受。
蔚年溪把小兔子抱进怀里。
蔚叶畔皱着的眉头舒展几分。
抱完,蔚年溪把小兔子还给蔚叶畔。
蔚叶畔自己也抱抱。
末了,他回过头去找起小貔貅,然后一手小兔子一手小貔貅的玩了起来。
蔚年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再抬头看向客厅时,古青南已经不在屋里。
蔚年溪愣了下,他立刻朝着窗外看去。
从他房间的窗户能看见对面院子。
古青南并不在自己的院子里,而是在他这边的院子里。
他正和付学聊天。
古青南脚边放着一个菜篮子,篮子里装着很多新鲜蔬菜。
看着那些菜,蔚年溪知道那样不对一颗心却还是忍不住泛酸,那些东西又不值钱,付学却总送——
古青南明显挺开心。
蔚年溪放在腿上的手不由握紧。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告诉蔚叶畔古青南不见了,然后让蔚叶畔把古青南叫回来。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是那样阴暗的人。
好一会儿后付学才离开。
古青南把菜提回了对面。
那些都是付学他们自己种的,不打农药,在城里想买都买不到。
看着那些菜,古青南忍不住想起他那块地。
蔚年溪现在受伤,蔚叶畔又不愿意他离开视线,搞不好真的入秋了他都还没把种播下去。
琢磨着,古青南向着对门而去。
才进院子,他就看见窗后蔚年溪正看着他。
进了院子,从客厅看去,看见蔚年溪那泛红眼眶中带着些幽怨的眼神,古青南有瞬间的惊讶。
在他的印象里,蔚年溪从来都是云淡风轻干净利落的模样。
古青南也不是没见过他生气,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