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带着阳光炙烤过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以为会结结实实地摔在草皮上。
后背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撞击。
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精准地横在她的腰间。
陈渊眼疾手快,宽大的手掌稳稳一捞。
直接将那个失去重心的娇小身躯带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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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皂香瞬间包裹了沈晚舟的呼吸。
她吓得本能地抓紧了陈渊胸前的棉质T恤。
手指揪成一团,骨节泛起一层紧张的青白。
「摔疼了没有?」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布料,酥酥麻麻地传进她的手心。
沈晚舟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她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陈渊的胸口,拼命摇头。
像只做了坏事怕被骂的小猫,恨不得把自己藏进他的骨血里。
刚才在外人面前飙阿拉伯语丶甩支票的霸气。
此刻早就碎成了一地粉末。
「我刚才……是不是特别像个不讲理的泼妇?」
闷闷的声音从布料后面传出来,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咬着下唇,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生怕陈渊会觉得她这种用钱砸人的做派太粗鲁。
陈渊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团毛茸茸的脑袋。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一片轻柔的羽毛刮过。
塌陷得一塌糊涂。
这姑娘,明明自己怕得双腿都在发抖。
却硬是站成了一面盾牌,把他护得严严实实。
被老婆保护的感觉,意外的让人上瘾。
「不讲理?」
陈渊的喉咙里滚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惊飞了树枝上歇脚的麻雀。
他没有多说半个字的废话。
弯下腰。
另一只手直接穿过沈晚舟的膝弯。
一个利落的公主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晚舟双脚骤然悬空。
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条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兔子拖鞋啪嗒掉在草坪上。
她也顾不上捡了。
「你……你干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回房间。」
陈渊抱着她,迈开长腿朝主楼走去。
步伐稳健,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太阳大,沈老板刚才大发神威,现在该回去歇着了。」
听到「沈老板」这三个字。
沈晚舟的脸更红了,连脚趾都局促地蜷缩起来。
她把头埋得更深,任由陈渊抱着她穿过大厅,走上旋转楼梯。
主卧的门被陈渊一脚踢开,又顺势用脚后跟关上。
厚重的红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和声响。
房间里只开着几盏暖黄色的地灯。
陈渊走到沙发旁,弯腰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真皮垫子上。
但他没有起身退开。
而是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沈晚舟身体两侧的沙发边缘。
高大的身躯向前倾,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
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沈晚舟呼吸一滞。
后背死死贴着沙发靠背,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