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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风雨第18节:尸检结果(第1/2页)

    同一时间,韩龙、韩虎蹲在城南街角,瞅着人来人往的主道,肚子里的稀粥晃得咣当响。

    “哥,”

    韩虎舔了舔嘴角,把唇角一点粥渣刮进嘴里,

    “咱都喝了两天粥了,掺了土不说,那粥稀的,都快赶上护城河里的水了。再这么下去,别说开宗立派,走路都打飘。你看看我这肚子,都瘪成两层皮了。”

    韩龙瞄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干瘪的肚皮,喉结滚了滚。

    这两天顿顿去善堂领粥,管粥的老头看他们的眼神,已经从不耐烦变成了嫌弃,今早还嘟囔了一句“好手好脚的,也来蹭粥,脸都不要。”

    身为立志开宗立派的专业杀手,混到这份上,确实跌份。

    “怪谁,银子还不是被你弄丢的,瞧你这石墩的模样,活该饿两顿。”

    “哥,又怪我,那天你跑得可比我快嘞。实在不行,咱先重操旧业,找只肥羊摸点碎银子?就摸一回,吃饱了立马收手,绝不耽误正事!”

    韩龙正要板起脸训他“专业”,话刚到嘴边,街角忽然转出一匹白马。

    马上坐着个年轻男子,白衣胜雪,发束玉冠,面如冠玉,通身上下一派斯文气象。

    “哥哥,你瞅那人……”韩虎瞪圆了眼,扯了扯韩龙的袖子,“白衣服!会不会就是昨晚动咱们的?”

    韩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眉头拧了起来。

    昨晚巷子里太黑,那白衣人的脸根本没看清,只记得一团白影来去如风。

    眼前虽说也是白衣,瘦高身形,好像没有昨晚那股子邪魅劲儿。

    他捏着下巴沉吟片刻:“不好说,衣服倒是挺像。跟上去看看!”

    两人压低了斗笠,远远缀在那白衣人后头。

    白马穿过南街,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前停下。

    白衣人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并没有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左右扫了一眼。

    韩龙、韩虎忙缩回墙角,后脑勺撞在一块儿,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等两人揉着脑袋再探出头时,那白衣人已跨入门内。

    “哥,人进去了。咱跟不跟?”

    “废话呢不是?”

    两人猫着腰摸到窗台下,紧贴着墙根蹲着。

    韩龙手搭在耳郭边,侧耳偷听。韩虎有样学样,只是双耳竖起,胖墩的模样更显滑稽。

    里头先是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又轻又柔:“……怎么迟了这些天,路上可太平?”

    男人回了句:“童贯率军南围杭州,听说西北军已在南下途中。如今各处都在查路引,绕了两天。东西都备好了?”

    女子应了一声,声音更低了,像是凑近了在说什么,隔着窗户听不真切,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

    “时机”“小王爷”“宝藏”……

    两人听到“宝藏”二字,双眼顿时放出绿光。

    韩龙舔了舔手指头,正要往窗纸上戳个窟窿看个究竟,手指还没碰到窗纸,隔壁院子里忽然炸开一声妇人尖叫,紧接着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

    “你个杀千刀的,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老娘在家洗衣做饭,你在外头养野狐狸!今天不把你腿打断,老娘跟你姓!”

    骂声未落,就听锅碗瓢盆乒乒乓乓砸了一地,中间夹着男人杀猪似的求饶声、和板凳被踹翻的闷响。

    屋内两人顿时噤声。

    片刻后,房门打开,白衣人闪身而出,目光阴寒,扫了一眼巷子。

    只见隔壁那妇人拎着擀面杖,追着一个光脚男人,从院子里冲出来,身后跟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

    满巷子都是看热闹的街坊,吵吵嚷嚷的,场面热闹得像是庙会唱大戏。

    白衣人肩膀略微松了松,回身在房门上轻敲了两下。

    随即,穿黑色斗篷的人从房内走出,朝白衣人点了点头,飞快地朝巷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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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那人影远了,白衣人才牵了马,快步往相反方向离开。

    韩龙、韩虎早在妇人骂街声响起后,就混入吃瓜群众中。

    待看到白衣人离开,韩龙忙拽住韩虎手臂:“走,快些跟上!”

    “哥,再看会呗。你瞧,多热闹啊!”

    韩虎踮着脚,眼珠子黏在那拎擀面杖的妇人身上,咧着嘴直乐。

    那妇人正揪着男人的耳朵往回拖,男人光着一只脚,嘴里喊着“娘子饶命”,围观街坊笑成一团。

    韩龙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热闹能当饭吃?人跟丢了,你上哪儿找宝藏去!”

    “是哦,兀那汉子忒不中用,连个婆娘都跑不过……”

    韩虎捂着后脑勺,又恋恋不舍地回头瞄了一眼,这才跟着韩龙挤出人群。

    …

    莲花书院后院,一株老槐树下围满了人。

    山长祝逸止面色铁青地站在人群中间,两个教书先生一左一右,拦着探头探脑的学子,低声呵斥着让他们退后。

    几个胆子小的缩在后排,脸色发白,甚至有两人,直接蹲在墙角不停干呕。

    众目睽睽之下,王衍只能被迫开工,硬着头皮走到尸首旁边蹲下,学着电视剧里法医的模样,开始验尸。

    死者十八九岁,身上的儒衫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齐整,只是后脑勺一片血肉模糊。

    接着又检查了死者指甲、牙口,看看有没有留下指向性证据。

    这一套动作,虽有些生疏,但每一步都做足了架势。落在那些,完全不懂仵作验尸手段的学子眼中,倒是像模像样。

    王衍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土。

    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顾了一圈在场众人,表情严肃,目光冷冷的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瞬。

    一般情况下,若是凶手在场,用这种阴狠目光与其对视,总会漏出些许蛛丝马迹。

    何况,在场多数都是学子,又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心理防线最是容易崩溃。

    毕竟酒桌上谈生意,靠的就是察言观色的手段,王衍自认验尸不行,但眼力还是有些的。

    无奈众学子皆是目光躲闪,几乎看不出差异来,这就有点难办了。

    祝逸止见他神色沉稳,忍不住问道:“大人,是不是有些头绪了?”

    王衍点了点头,扬声问道:“是谁最先发现的死者?”

    人群里,那个瘦弱书生颤巍巍地举起手:“回大人,是、是我。今日学生在书堂背书,尿急后,绕到后院茅房,就看见龚岩倒在这里。当时吓了一跳,赶紧去喊了山长。”

    王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人说话时嘴唇还在哆嗦,不敢看地上的尸首,倒不像是装的。

    “你发现尸首时,可曾动过什么?周围有没有旁人?”

    瘦弱书生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学生一看见血就吓得腿软,转身就到花厅去了,什么都没碰。”

    王衍微微颔首:“死者只有面部稍稍僵硬,根据初春温度的影响,可以推断出,他应是在两个时辰内遇害的。祝夫子,这段时间内,众学子都在做什么?可有来客进出书院?”

    祝逸止略一沉吟,旁边的黑脸教书先生已抢先答道:“回大人,春试将至,大家都在用功。今早学子们都在学堂早课,无人外出。至于来客……”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站在王衍身后的施忠,“今日的来客,便制是大人您和施先生一行了。”

    “这么说,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据了?”

    “那倒不是。”另一名教书先生翻开手中的簿子,逐行扫过,“今日有四人因病告假,另外……另外还有两人回乡省亲,前日便下山了,至今未归。余下的,就都在这里了。”

    祝逸止皱了皱眉:“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杀人者是书院的人?”

    “在没有结案之前,本官需要保持一切合理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