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和夫君互相下毒,看谁更狠 > 006:没想到吧?我是来讨债的!
    云织以前一向沉闷寡言形态得体,还是第一次在柳池月面前这副样子,柳池月目瞪口呆,更顾不得叱骂责备了,嫌恶之余,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这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云织抹泪呜咽,“我也不想这样失态,可我心里委屈啊,母亲,你能不能也疼疼我?哪怕不能和疼姐姐弟弟一样,也好歹给我一条活路啊,我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您怎么就对我那么狠……”

    她都来这出了,柳池月还能怎么样?只能压下不满道:“行了,我不怪你了就是,还不快起来。”

    云织抽抽噎噎,“那继父和姐姐他们呢?母亲能不能也帮我说说好话,让他们别怪我了?”

    还得寸进尺了!

    柳池月气结,云织在她说话之前可怜兮兮道:“若是他们怪我,我以后便没法再回许家了,那我就没有娘家了,没有娘家便没有底气,必定在瞿家更加不好过的,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对柳池月举手发誓:“母亲放心,我知道这门婚事于许家,不仅是姐姐的好姻缘,也是为了帮东宫拉拢瞿世子,我一定想办法讨得瞿世子的欢心,劝他投效东宫报答许家的。”

    反正发誓跟放屁差不多,她要多坚决就能装得多坚决,就差歃血为誓了。

    柳池月听了她的话,看着她这幅急切表忠心的样子,仿佛在抓着救命稻草,权衡了一下,面色稍缓。

    “你父亲上朝没回来,等他回来了,我会劝他,至于你姐姐那边我也会去劝,你先起来坐吧。”

    既然婚事无可更改,现在与其怪这死丫头,不如现抓着实际的。

    这死丫头和云家有仇,在瞿家也不得待见,能靠的只有许家,只要许家不计前嫌,她这蠢样必得感恩戴德,除了为许家卖命还能怎么样?

    就算拉拢不到瞿无疑也没事,只要有她在瞿无疑身边,迟早有用。

    至于朝歌,是瞿无疑那厮眼瞎,竟为了赌气拎不清,捡了芝麻丢西瓜,但只要东宫和许家好,还怕寻不到更好的夫婿?

    云织磨磨蹭蹭起来,坐下故作垂泪。

    柳池月道:“你先回你以前的院子待着,我去劝劝你姐姐和老太太她们谅解你,等你父亲回来,我也会劝他,届时你再见他们。”

    云织:“是,多谢母亲费心。”

    她起身,福了福身走出去,柳池月看她的背影,难掩嫌恶和算计。

    既然有用,且先容着她。

    。

    云织在许家的住处,是个不错的院子。

    她刚到许家的时候,许家做出一副对她比许朝歌还好的样子,给的院子自是不错的。

    因为定西侯许铭涛是她亲生父亲的部将出身,许家当时刚立功封侯,要做样子博名声,不敢对她不好,她也感觉不到任何不好。

    好景不长,随着许家地位高涨,许朝歌的姑姑许明月成了太子良娣,一切就变了,起初也还能做个样子,后来愈发敷衍。

    回到这院子不多时,彩英就寻回来了。

    “夫人身边的吴妈妈问了奴婢一些世子夫人这两日在瞿家的情况,奴婢都按照您说的回答了,后来奴婢被带到夫人面前,夫人让奴婢跟世子夫人回去后,等她的消息行事。”

    云织淡淡道:“以后她们若让你做什么,记得如实告诉我,若不然,你知道后果。”

    “是。”

    彩英不甘,但也不敢不听话。

    休息了半个时辰,柳池月身边的吴妈妈来了她这里,说柳池月已经劝了许老夫人和许朝歌,她们理解她不怪她了,但先不见她了。

    云织无所谓,她今天来许家,要见的也不是那祖孙俩。

    但在柳池月的人面前,还是装出一副黯然忧虑的样子,等人走了,她才淡了脸色。

    临近中午,柳池月再派人来,说许侯爷回来了,柳池月也劝了他,他气消了一些,如今要见她。

    云织被带到许侯爷和柳池月面前。

    “见过父亲,母亲。”

    在许铭涛面前,她得称一声父亲的。

    许铭涛目光沉沉看着她,压下厌烦和不满,道:“你先坐下吧。”

    “多谢父亲。”

    她坐下后,许铭涛沉声道:“这次的事情论起来也不是你的错,既然事成定局,你就好好做这个世子夫人,”

    “但你得明白,这桩好姻缘本该是你姐姐的,你侥幸得了它,便是亏欠了你姐姐,更得记得许家的恩情。”

    许铭涛这话说的,云织听了想笑,忍住了。

    但她做出了一副不太赞同这些话的样子,只是没反驳。

    许铭涛打量着她,看出她不服,只是碍于处境不敢质疑。

    许铭涛继续道:“听你母亲说了,你在瞿家这两日不好过,也难怪,瞿家当初是和许家赌气留下了你,但不见得满意你,便是以为你不得娘家庇护,才不把你当回事,”

    “日后,许家会做你的依靠,总能让你稳坐瞿家世子夫人的位置,但你得听话,为许家和东宫分忧,就像你之前同你母亲说的那样,可明白?”

    暗含威胁的话,让云织不得不应道:“云织明白了,只要父亲和许家不生云织的气,还认云织这个女儿,云织一定听话,为许家和东宫分忧。”

    许铭涛满意了,“你知道轻重就好。”

    柳池月也满意了。

    见他们都被哄好了,云织该说正事儿了。

    她今天,是来讨债的。

    “父亲母亲,云织今日回门,其实还有一件事要说的。”

    夫妇俩看向她。

    “何事?”

    云织咬了咬唇,“三日前,因为是事发突然的替姐姐嫁去冲喜,婚事匆忙,想必父亲母亲也没顾得上给云织准备嫁妆,可女子嫁人,哪能没有嫁妆?夫家也会看不起的。”

    许铭涛和柳池月脸色都变了,

    这死丫头,这是要跟他们讨要嫁妆!

    不等他们说话,云织继续:“云织虽是许家继女,也算是许家的女儿,但在许家长大,受恩许家,不愿再让许家出嫁妆,”

    “只是当年云织随母亲离开云家时,云家是将生父的产业分给云织做嫁妆的,这些年劳烦母亲代管打理,如今云织嫁人了,就不继续劳烦母亲了。”

    堂上夫妇俩的脸色,都随着云织的话,愈发难看。

    许家哪里还能拿得出云家分的那些产业给她做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