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三观一直就没端正过(第1/2页)
陆锦书尝了刘红梅带回来的糖饼,别说,跟她做的味道没什么差别。
苗翠和刘红梅也尝了尝,两人都很惊讶。
苗翠更担心了:
“这糖饼跟咱们家的味道真是一模一样啊。”
陆锦书看着还算平静:
“这糖饼本来就没有技术含量,人家买个回去尝尝,试几次也就试出来了,而且也许人家本来就会呢?”
做吃食就是这样,又不是搞科研,别人很容易跟风。
苗翠:“那咱们怎么办,他们比咱们还便宜五分钱,要不我们也降价?”
陆锦书:“不用降价,以前怎样以后也怎样,早上的大姐不还是来咱们家买了吗?妈,你要相信咱们铺子的口碑。不过这几天糖饼的材料就少准备一些,没事儿,不用担心。”
苗翠忧心忡忡,刘红梅却觉得陆锦书是个做大事的,看看,一点都不慌。
她回去还跟陆建明夸:
“锦书那娃儿真是不得了,我跟大嫂都急得不行,她是一点都不急,稳得起。”
陆建明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锦书性子随大哥,我们陆家的人都稳得起。”
刘红梅翻个白眼:
“你那是稳得起?不要搞笑了,你那是木头脑壳。”
一连几天,陆锦书家的糖饼销量确实明显减少。
好在她家种类多,尤其酱香饼特别受欢迎,烙饼的大平底锅一上午几乎没停过。
而且她家积攒了一批老客户,人家看她们母女俩干干净净的,铺子里也干净整洁,就一直在陆家饼铺买。
正忙着,田雷又来了。
“陆老板,来一张酱香饼。”
陆锦书给他切饼,田雷没话找话:
“陆老板,听说有人抢你们的生意?”
陆锦书:“不存在抢不抢,大家都是糊口饭吃,我做这个生意不代表别人就不能做,都是各凭本事挣钱。”
田雷听得一愣,他们以前都是街上混的,虽然不至于干烧杀抢掠的勾当,但是混账事是真没少干,三观一直就没端正过。
猛地听到这么正能量的发言,搞得他一时都没找到话回。
就在昨天下午,他和聂峰还拦住另外一辆面包车威胁了一番,不许对方跑他们常跑的路线拉客。
这一对比就显得他们很不是东西啊。
买了饼回去,另外两个小弟正在跟聂峰建议:
“峰哥,咱们去把那两个土包子的摊子砸了,量他们不敢再抢嫂子家的生意。”
话落那人就挨了聂峰一脚:
“说了不许再乱喊。”
“嘿嘿咱们私底下喊嘛,那不早晚都是咱们嫂子?”
有好几天没去买饼了,聂峰心气儿很不顺。
他思索了一下,出了个损招:
“摊子就别砸了,影响不好,就适当找个茬。”
田雷提醒:
“为难一下就行了,要是他们识趣就不会再来市场了。”
那两个家伙正无聊,开心地去了。
快中午了,陆建明提了一块豆腐、和一条草鱼来了饼铺。
陆锦书眼睛一亮:
“幺爹你买了鱼啊?”
陆建明憨厚的笑笑:
“你幺妈说想吃鱼,让我烧。”
现在陆锦书他们有铺子,一般中午都在铺子里做饭吃,铺子里还有苗翠泡的泡菜、腌的小咸菜,还有一坛子剁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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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都是陆建明过来帮忙做饭,中午买饼的人还挺多的,陆锦书她们也比较忙。
陆家的男人是都会做饭的,草鱼炖豆腐陆建明就很拿手。
正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突然跑过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铺子门口。
那女人就跟唱戏一样大声喊起来:
“陆老板,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糊口饭吃,不敢抢你的生意。”
陆锦书都愣住了。
苗翠不认识这个女人,赶紧去拉:
“妹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女人推开苗翠,哭闹起来:
“大姐,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真的没想抢你们的生意,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挣几个血汗钱不容易,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别赶我们走,求你们了。”
苗翠也懵了。
这女人动静搞的很大,国人喜欢凑热闹,饼子铺外面很快就围了人过来。
陆锦书拉住苗翠:
“妈,你去把刘主任请过来。”
苗翠不敢耽误,赶紧去了。
陆锦书也不说话,只冷冷地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见她不搭话,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这戏一时也就唱不下去。
隔壁饭馆的老板跟陆锦书很熟,就问了一声:
“锦书,这是咋回事啊?”
陆锦书冲围观的众人笑了笑:
“没事,这位大姐估计是有什么冤屈,大家不忙的话就别走了,留下来看会儿热闹呗。”
她也不喊那女人起来,水泥地,愿意跪就跪呗。
见她这样,女人明显有点慌了。
看热闹的人也指指点点的,明明一开始她想把事情闹大,想站在道德制高点给陆家饼铺扣一顶欺负人的帽子,这会儿莫名有点慌。
刘主任很快就过来了,身边还跟着几个办公室的管理人员。
刘主任看到跪在地上的女人脸色就是一沉:
“有事就说事,动不动跪跪跪的像什么话?现在是新社会,把你这一套撒泼打滚的做派给我收起来。”
女人看见干部有些慌,委委屈屈地站了起来。
跪了这一会儿,其实她膝盖也跪疼了。
“领导,你要给我做主,我们就是摆个小摊做点小生意,真的没想抢陆老板的生意。”
刘主任沉着脸:
“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事情说清楚。”
女人抹着眼泪:
“我们是在市场外面卖糖饼的,做点小本生意,就在先前,我们摊子上突然来了两个年轻人找茬,说我们的饼他们兄弟吃了拉肚子,说我们不卫生,不许我们在这里摆摊。”
“还说我们明天要敢再来,他们就要砸了我们家的摊子。”
有人发出疑问:
“那跟陆家饼铺有什么关系?”
女人小心翼翼看了陆锦书一眼:
“那两个人跟陆老板认识。”
她那意思很明显,言外之意就是人是陆锦书指使的。
人群里对着陆锦书指指点点起来:
“怎么这样?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又没有规定只能你家卖饼别人就不能卖了。”
“这也太霸道了,心肠这么黑,以后谁还敢买她们家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