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

    鬼舞辻无惨甩开X拖拉他的桎梏,飞速地后退到这个纯白房间的角落,警惕地观察这里的所有。

    那副紧绷至极的模样,就像是被强取豪夺进家门里即将失去贞操的小姑娘。

    “实验室。”X插着兜悠悠哉哉地走进来,在操作台前按了几个键,这里的一切就都开始运作起来,白炽灯的光打在他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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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侧头,“你应该知道。”

    在无惨记忆中,他几乎没有在如此亮堂的环境中存在过,此刻白炽灯的光芒让他瞬间紧缩,却发现自己没有被这光芒所伤而暗自放松一些。

    “我当然知道!”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通,他只能被动地等待X的行动,决定他的接下来。

    这种所有都被掌握在其他人手中的恶心感觉让无惨忍不住发狂,然后他清楚地明白眼前之人没有任何可以被他威胁到的地方。

    研究员先生只是挂着微笑,不再搭理他,而是又按了一段时间的按钮。

    实验室中的各处发生了不知名的变化。

    无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尝试自救,一直在X耳边喋喋不休:“你也是重生的,你也是从未来过来的?!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我们明明可以联合起来!”

    他口不择言,将从X这里看到的太多大正时期才能见到的服装风格以及各种高科技归结于和他同一种原因。

    “重生呀。”X笑眯眯重复他的话,“从未来?哇——”

    无惨真的烦死这种在他面前模棱两可油盐不进就是不给个准话的家伙了!

    X没等他再多说几句,一股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几乎捏碎了刚刚长好的骨骼。

    无惨悚然一惊,发现原本他背靠的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幽邃的走廊。

    而无声无息站在他背后的,是一个高挑沉默的金发人形。对方单手捏着他的肩膀,一言不发,甚至视线也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面前的X。

    “严格来说你说的没错。”

    那个家伙又在说这种话,既不否定他,又不完全肯定他。

    玩笑的轻飘飘的语气,“但是我明明可以完全掌握你,为什么要合作呢。”

    “玩的开心呀。”

    话音一落,身后的人就用不可反抗的力道将他拖进了黑暗中。

    走廊的门关闭,再也看不到身穿白大褂的男性那漠然微笑的脸。

    *

    “风铃小姐还不能说话吗?”

    自从主管把鬼舞辻无惨带走后,三个孩子外加秋葵就离开了这里,时间已经到午夜,再不睡会干扰第二天的精力。

    回去的路上,继国严胜想起这段时间被秋葵拉走处理事务的病患风铃。

    “主管还没做。”所以还不能。

    “这样啊。”

    又沉默地走了一会,秋葵突然意识到这俩孩子是主管准备培养的,她盯了一会兄弟两人身上的改版的正义裁决者,“你们,”

    继国严胜发现秋葵在思量什么杀机很重的事情,然而他暂时没有感觉到危险,于是接话:“什么?”

    “你们要不要和我们切磋?”

    ……

    切磋。说实话,脑叶公司的同事轻易不会相互切磋。

    毕竟,一天的工作很累,等主管宣布工作结束后,员工们大多数会想去好好放松一下。懂得都懂,一天两位数甚至三位数时长的工作,没人还想拿着刀剑比划。

    就算是战斗狂也会累的。

    而且他们的战斗技巧都在与异想体和考验身上逐渐磨炼,没有切磋的必要。

    所以当继国严胜踏在风铃的训练场,握刀与秋葵成对峙状时,他也依旧觉得不太有必要。

    秋葵还是老样子,她在吸烟斗,烟雾缭绕下是她漫不经心的神情。魔弹的长枪被她随意地搭在肩膀上。

    “开始吧。”

    她说。然后并不动身,等着继国严胜主动出击。

    年仅七岁的孩子抿唇,眼神下压,正裁的刀刃在他心随意动之间劈向那个棕色双马尾的女人。

    噗嗤。

    砍空了。刀刃劈进了土地,在飞扬的尘土中,继国严胜看到了怼在他脸上的枪口,繁复美丽的双层法阵绽放在他眼瞳中。

    会死。

    那一刻这个孩子眼眸睁大,强烈的求生本能使他抬起手将枪口肘偏一侧。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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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尘彻底掩盖了这里。

    风铃按住了想要冲出去的继国缘一,对他摇摇头,然后箍住小孩的肩膀让他继续看。

    怎么会这样?

    秋葵前辈明明使用的是远程枪械,而且按照异想体评级给出的ego,魔弹的威力肯定不会太强——

    继国严胜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

    他凭什么理所当然地将ego的强度代换给人的强度?秋葵前辈她,她明明——

    “既然叫我前辈,就给我拿出对待前辈的恭敬来!”

    女性沙哑而严厉的训斥他,阴郁的眼带着狠厉的杀机,长枪架起,铺天盖地的魔法阵锁定了这里面躲躲跳跳的小孩子。

    然后。

    子弹如烟花般绽放。

    继国严胜重伤。

    “是否有些太严重?你是想这样说吧。”在把小孩成功送进医疗室后,两位老员工沉默地对视,秋葵靠着墙听着里面的声音。

    风铃眨了眨眼。

    “没必要小心翼翼的,傲慢才会真正要了他的命。”

    风铃颔首。

    “行了。看起来差不多。”终于听到医疗室中传来欣喜的谈话声,来观望的两名员工也可以放下心来,“回去处理事务吧。”

    “这里的医疗条件也太差劲了,要是公司里,我就直接把那一枪往他头上打了。”

    ……

    “兄长。”

    继国严胜醒来的时候,继国缘一正在他的病床前担忧地望着他。

    好熟悉的一幕。

    害得继国严胜恍惚以为他回到森林试炼无限轮回,差点一下子蹦起来。

    刻意身上的伤是真的严重,他仅仅是动一下身体,腹部的疼痛撕裂般横冲直撞进他的大脑,让他直接痛叫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哎呀,你受这么重的伤就别乱动了,好好躺着!”负责治疗的巫女冲进来就把想要起身的小孩按回去,然后迅速把小孩全身检查了一遍。

    “还好还好,伤口有点撕裂,但是不要紧。不要乱动啊你!”

    “对不起……”

    刚醒就被劈头盖脸一阵说教的严胜下意识道歉。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叨叨叨注意事项的巫女,严胜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

    他还以为巫女都像曾经看到的那样温柔或沉默呢,太可怕了。

    “缘一,你在干什么?”

    严胜只能小幅度转头,狭窄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