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癌？
二十多岁的肝恶性肿瘤？
陈靖的第一反应便是怀疑诊断是否准确。
彭茁给出的回覆极为肯定。
从小日子传过来的E-mail文件里就有相关的病历和文件资料。
肝活检已确诊。
肝细胞癌，Ⅰ期。
没有慢性B肝等病毒性肝炎，无饮酒等不良嗜好，1年前病人的父亲因肝癌晚期去世，病因考虑遗传因素。
陈靖眉头微蹙。
这是当前原发性肝癌的分期。
单个肿瘤，直径≤5cm，无影像学血管癌栓和肝外转移。
放在二十年后，便是标准的Ⅰa期。
首选方案，手术切除。
术后定期复查肝功及AFP指标。
没有靶向治疗药物。
没有新辅助治疗手段。
这是，陈靖能给出的建议。
「他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想在小日子做手术。」
「可以。」陈靖不喜欢小日子，但是并不否认小日子某些方面比华夏做得要好。
「可他没钱。」
「……」
「他想让我们提供经济支持，术后回国就把他自己学到的单管套管组合的核心技术交给我们。」
「靠谱吗？」
「靠谱！他本来学的就是材料器械专业。唯一的问题是，提前回国，拿不到那边的文凭。」
「我们不在乎文凭。赌一把。给他10万RMB做手术，我们一人出5万。」
「好！」
希望这笔钱不会打水漂。
想着，陈靖挂断了电话。
回到科室没多久，陈靖就接到了杨杰的电话。
挂断电话，他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这几天休息得怎样？」杨杰道。
陈靖接过王迅手里的茶，对着杨杰说道：「感谢院长的关心，休息得还可以。」
「那就好。」杨杰顿了顿，「听说你妹妹陈曦得了扩心病。这几天，我和王院长在和人民医院商谈两家腔镜合作的事，没来得及去看望伯父丶伯母和陈曦。」
说着，杨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实的红包递给王迅。
王迅拿着红包走到陈靖面前：「这是我和杨院长的一点心意，别嫌少。」
陈靖起身接过红包。
估摸着有五千。
他没有推辞：「多谢两位院长，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坐回沙发，直接切入正题：「杨院长丶王院长，你们刚说两家医院腔镜合作的事，具体是什么情况？」
此前，王小美说起过中医院和县医院要进行腔镜合作的事情。
从方才的谈话中，陈靖可以判断杨杰此次找他来的目的正是为此。
不等杨杰开口回答。
他的眼前又出现了系统界面。
【……】
【医者世界线收束系统已关联】
【触发事件：卫生局的考量】
【卫生局：本想着大力扶持县人民医院，不想中医院异军突起。如果陈靖长期留在中医院，倒是可以大力发展中医院。可惜，天不遂人愿。
恒市这个池塘太小。
他终究要离开。
既然留不住，倒不如在陈靖离开之前派县人民医院的人到中医院跟着他学习腔镜。】
【世界线1：同意县人民医院医师来院学习。培养出一名精通腔镜下非恶性肿瘤切除术的完美级医师，奖励亚州级恶性肿瘤切除术（可指定病种），奖励上不封顶。】
【世界线2：拒绝县人民医院医师来院学习。培养出一名精通腔镜下非恶性肿瘤切除术的完美级本院医师，
奖励亚州级恶性肿瘤切除术（可指定病种），奖励上不封顶。
即刻额外奖励：腹腔镜下肝癌根治切除术·亚州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