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捉奸(第1/2页)
李家这边闹翻了天。
牛婶子踹开虚掩大门的时候,李翠花还睡得正香。
牛婶子愣住了,一双沾满泥点的大脚停在半空。
随即她又激动了,那小妮子说的竟然是真的?
她迅速回头对着众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大群人鱼贯而入,半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有一人不小心踩到了立在墙边的耙子,木棍正正敲在头上,发出痛呼声。
“嘘!”其它人都一脸怒容回望他,那人只得咬牙捂紧嘴巴连连点头,保证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透过大开的窗户,新房里两条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众人眼前。
李宝珠压在李大成身上,虽然身前风景未露,腰间也搭了薄被,但四条大腿晃得人眼晕。
“嚯~”这是群众的感慨。
“哎哟,我滴天爷啊,真是伤风败俗啊!”跑得最快身子灵活的婶子大娘们趴在窗棱忍不住感叹:“这可是亲兄妹啊。”
后面有挤不进来的人低声问:“怎么样怎么样,看见什么了?”
总有热心人时时传播:“睡了,真睡了,两人一丝不挂,没眼看啊没眼看。”
嘴里说着没眼看,可前排的观众却连一个撤回的都没有,眼睛瞪得个顶个的大,生怕看漏了什么细节。
“睡了,还挺激烈,地上的衣服都撕成条了。”
“你别说,李大成这腿还挺白哈,腿毛都没几根。”
“不光白还细,看着不修边幅的熊样,结果腿这么细,要是把脸挡上说他是个女的都有人信。”
“就这身皮-肉,别说李宝珠了,我都想上去摸两把。”
“李宝珠平时把脸抹得跟掉面缸里似的,这身上却粗糙得像炭,还不如她哥细嫩。”
“你们前面的看完没有,看完赶紧让地方,我们还啥都没看着呢!”
“你们这些老娘们都乱看什么,还不快滚回家带孩子,老爷们也是你们能乱摸的,还不快给我们让让地方。”
牛婶子当仁不让地再次大脚踹开新房的门,从窗户挤不进去的人一窝蜂似地从房门挤进去,把不大的屋子挤得水泻不通。
牛婶子把几个男的往外推:“出去出去,什么玩意都看只会长针眼的,想看女人回去看你娘去。”
“啊!”床上的李宝珠也被吵醒,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李大成,尖叫着把被子裹在身上,这才看到屋里窗前站满了人。
“啊!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出去出去!”
她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号啕大哭:“妈!妈你快来啊,快来救救我!”
“呦~”群众依旧很感慨。
李翠花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头,一睁眼就被满院子的人给吓到了。
还来不及弄明白就听到女儿的哭喊,她冲进屋用被子仔细包住了李宝珠,还从柜子里拿出新被子把李宝珠盖得严严实实。
这才拼命把人往外推:“你们都给我滚,这里是我家谁准你们闯进来的!滚都给我滚!”
“私闯民宅,不怕割尾会的把你们拉走批斗吃枪子吗?”
她这一拉一扯之间,把李大成给彻底露了出来,本就剪烂了的裤衩子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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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屋里屋外传来一阵抽气声。
婶子大娘们嫌弃地挥手:“辣眼,白长这么大个,那玩意跟没有啥区别。”
“怪不得要自己家消化,这换谁不得闹离婚,跟守活寡什么区别?”
“前些年李翠花骂儿媳不下蛋,合着是他儿子自己不行,根本赖不着人家闺女,白白逼死一条人命。”
李翠花这才注意到床上竟然还有几乎全裸的李大成,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又想拽过被子来给儿子挡挡。
可李宝珠把被子抓得死死的,半点拽不动,只得捡起地上的衣服勉强遮了一下。
牛婶子趾高气扬地站在院子里:““李翠花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自己给儿子闺女拉-皮-条,全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个老货丑得没眼看,十里八乡找不到愿意娶你的后生,最后骗了一个老实绝户上门女婿。
结果生的女儿生得比你还难看,儿子还是个天阉,这就是报应,是你作恶多年的报应!”
李翠花从屋里扑出来,抬手就朝牛婶子打去:“我打死你个脏心烂废的老烧货,我家的事轮得着你在这里多嘴,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姐你弟弟才活该上吊。
你之前害死了你弟,现在还想来害我女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弟弟一直是牛婶子心中不能碰触的伤口,李翠花今日又揭了出来,她怎么可能让李翠花得意。
躲过李翠花的巴掌,牛婶用头撞向她的胸口,把她撞倒在地。
翻身跨骑在李翠花身上,不管不顾地挥拳就打了下去。
李翠花也不甘示弱,挥着手往牛婶头脸上抓挠。
她在村里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这次宝珠和大成的脸面全都丢尽了,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一时间众人不知道是看哪边的热闹了。
在一片吵嚷声中,李大成悠悠转醒,他只觉得额头疼得厉害,同时有一双手正游走在他身上。
一双,手?
李大成睁大眼睛,就看见村里最邋遢的二赖子正垂涎地抚摸自己。
“滚!”李大成抬腿把人踢开,这才发现自己露裆了,他最大的秘密就这么暴露了。
他僵硬地抬头,窗前、门口、院里都是人,有的用手捂着眼手指却张得大大的,有的一脸嫌弃,还有的嘴边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二赖子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口水:“成子别理他们,我不嫌弃你,你只要让我天天摸一摸就行,我保证让你快活。”
李大成用力去拽被子,李宝珠死拉着不肯松手,可她哪里敌得过男人的气力,被连人带被子甩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疼!我的肚子!”李宝珠只觉得肚子像是被一把钝刀在里面搅一样痛,很快鲜血就从薄被下面透了出来。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李宝珠疼得满地打滚,薄被上的血迹越渗越多:“谁来送我去医院,我还不想死。”
她心慌地感觉到孩子正在离她而去。
那是她爱情的结晶,是未来嫁进赵家的底气,他对自己许诺只要生下儿子就和妻子离婚,娶她进门的。
孩子绝对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