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奸情(第1/2页)

    燕知暖等院子里安静了,缓缓说道:“别急着吃饭,既然这家里以后由我当家,那把钱都交出来吧,你们三个的钱都要交出来。”

    李宝珠终是没忍住:“凭什么把钱给你,你算哪根葱?”

    燕知暖:“我不算葱,不过你算我倒是没意见,你想算啥算啥,把钱给我就行了,还有昨天包袱里的首饰一并交出来吧。”

    李宝珠脸色微变:“哪有什么首饰,你做梦呢。”

    燕知暖转了转手腕:“是打一顿交还是轻松地交,你们自己选,横竖我今天还没活动呢,活动活动拳脚也是不错的。”

    李大成感觉这会疼痛轻了点,缓了缓劲说道:“宝珠去拿钱,把钱交给你嫂子保管和你自己放着是一样的。”

    说完,冲着李宝珠用力挤了挤眉眼。

    李宝珠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仍是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拿,等迷-药喝下之后这些东西还是会回到自己手中。

    李翠花也拿出十几块钱出来,燕知暖不嫌少统统收了起来,又装模作样地在各个屋里找了几圈,从衣柜底和箱子里翻出一些钱和粮票。

    但是李家的钱远远不止这些,这些年李翠花仗着李有财的势,在附近村里揽了不少好东西,还有李有财搜刮的财产也有一部分放在李家。

    这些东西统统都放在李翠花的床下暗格里,但现在还不是能拿的时候,再等等,刘长富这个赘婿快回来了,他手里是有些好东西的,燕知暖也要一并收走,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看着燕知暖端起那碗粥,李家三人眼含期待,终于要喝粥了,快点喝都等不及了。

    燕知暖:“怎么只有我喝,你们该不会是给我下药了吧?”

    三人一僵,李宝珠端起碗就喝,李翠花也快速喝完了。

    燕知暖伸出手数数:“十、九……二、一。”

    李宝珠身形晃了晃,似乎有些头脑不清楚,可是很快困意袭来她倒在桌上不醒人事。

    燕知暖嫌弃地摇摇头,起效这么慢,他们这药劲也太弱了。

    李翠花觉得看东西有些重影,她下意识看了看桌上的碗,没问题呀,三个完好的一个豁口的。

    燕知暖在李大成后脑重重拍了一巴掌,他的脸砸在桌上晕了过去。

    李翠花惊觉不对:“你换了……”

    话没说完人也陷入了昏迷。

    燕知暖一手拽着一个,把李宝珠和李大成扔在新房的床上,又用剪刀把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剪烂扔到地上。

    裤衩子实在太恶心她下不了手,想了想还是把李大成的两边剪了几刀。

    反正有些事被子一盖上身一露,看在外人眼里那就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李翠花则被她安放在新房门口坐好,用胳膊撑住下巴,摆出看门的样子。

    大功告成,燕知暖重新在李家转了一圈,上辈子李家的里外都是她收拾的,所以每间房里藏东西的地方她闭着眼都能找到。

    上学的老三和嗜赌的老大都存不住东西,倒是跟着大舅的李老二在房梁之上存了不少好东西,小七跳上去几下就扒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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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圈里的两只猪也收入空间,之前李翠花看到鸡被吃就炸了,根本没有看清只数,其实她只是宰了三只,剩下的全都收到空间里去了。

    燕知暖轻松出门,朝地里走去。

    李家人不是个个都在算计她嘛,那就先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她重活一世,早不是当年那个心怀善良的小姑娘,不把这些人死死踩在泥里,她的心魔根本除不掉。

    施夷长技以制夷,什么栽赃陷害污蔑诽谤,她可真是太喜欢了。

    这年头大家娱乐项目少,如果爆出一个什么兄妹乱-伦、亲娘放哨的丑闻,想必能给大家带来不少乐趣。

    昨天晚上小七就调包了药粉,今天她进屋找钱的时候,才是真正下药的时间。

    小七毕竟是木系灵宠,虽然不擅长炼丹,但草木一脉没有谁能比它更能感知。

    下的药并不重,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醒过来,在这之前燕知暖要先去地里干活,刷一刷存在感,顺便薅点种子菜苗进空间。

    今天村里人看到燕知暖明显热情多了,招呼着她一起做工。

    燕知暖手脚麻利干活得索,很快就把她那片活给干完了,又热心地帮着旁边的胖婶插秧。

    胡婶上下打量她一番,低声问:“闺女,你还好吧,没被那黑心肝的母子打吧?”

    燕知暖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婆婆和大成对我都挺好的,知道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怕我休息不好专门让我自己单独睡的。”

    旁边聚过来几个妇女,一个长脸妇女尖声道:“李翠花能有那好心,怎么可能,她恨不得自己的儿子娶上十个八个的媳妇,你这么俊的丫头他们娘俩能放过?”

    燕知暖知道这牛婶子跟李翠花不对付,前些年她城里的兄弟被人抄了家,弟媳妇见势不好划清界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她求到李翠花这里,求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帮忙把兄弟捞出来。

    可李翠花收了礼并没有办事,没多久她就收到兄弟在牢里撑不下去上吊自尽的消息。

    为了家人牛婶子不敢明着对抗李翠花,但心里一直记恨着这份死仇,只要与李翠花有关的事,煽风点火数她跳得最欢。

    这两年割尾会风头不比从前,李翠花在牛婶子手中已经吃过好几次亏。

    燕知暖板起脸说道:“这位婶子怎么这样不讲理,昨天那是我婆婆被要债的人吓到了才那样对我的,下午就不一样了。”

    说着她面露羞涩:“一连两天都让我住小姑的房间,就连小姑回来了也是让她去睡我们的新房,不来打扰我呢。”

    牛婶子敏锐地抓住关键点:“李宝珠回来了?她住新房,那李大成呢?”

    “自然也是新房,为了不让他俩打扰我,婆婆还特意守在门口呢。”

    说者有意听者更有心,几个婶子大娘互相看了看,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八卦的气息。

    俺滴娘咧,这可是开天劈地的大热闹,亲兄妹睡一张床,亲娘在门口放哨。

    这和旧社会的老鸨有什么区别?

    不,老鸨至少还不给亲兄妹拉皮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