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响亮,远在警戒线的赵磊等人听见,都感到一阵幻痛。
鬼皮的巴掌势大力沉,连扇两下,直接把王岳抽成了陀螺。
好在严力严格遵循林克的指示,只打了两耳光,不然王岳脑袋都得被抽下来。
好半天王岳才扶着沙发站稳身子,感觉自己都要被打的厉鬼复苏,心中暗暗把林克三人外加一个赵开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呸」
他也是个狠人,吐出几颗牙齿,擦去满嘴鲜血,竟然还能挤出个笑脸:「林克先生可是出完气了?我王岳的信誉,道上的人有目共睹,今天的事情,我给你个面子,以后不会再追究,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
林克没给他好脸色,指着严力道:「还认不认得他?这是我的员工,两天前是你背地偷袭他?听说你还是什么大昌市地下一把手,威风得很啊,再让你多活几天,是不是连我都敢打掉?」
王岳现在哪敢认呐,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一脸义愤填膺:「在大昌市还有人跟您过不去?您等着,我这就带人把那孙子找出来。」
林克轻哼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继续打,打到他认。」
眼见那比蒲扇还大的手掌又要扇下来,王岳眼睛一瞪,这小年轻不懂规矩,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都给他面子了,还得理不饶人!
他一边后退躲掉鬼皮的耳光,一边解开脖子上的围巾,露出一根老旧的草绳。
这就是他的厉鬼,鬼绳,最擅长将人吊死。
草绳打着死结,紧紧箍在王岳的脖子上,形成了两头粗中间细的沙漏,若是平常人,早就已经死去,但在灵异的支撑下,他还活的好好的。
「林克,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找我动手的人是赵开明,你有本事去找他啊?!老子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驭鬼者,你小子再在这儿仗势欺人,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王岳环视着周围,「桀桀桀」冷笑起来:「把我拼到厉鬼复苏,也会有很多人为我陪葬,就算你是风头正盛的驭鬼者新人,也要吃总部的挂落,削职查办。
不如……我赔你一大笔钱,你放我远走高飞,大家皆大欢喜,怎么样?」
「不怎么样,给我打,往死里打。」
林克冷冷下令。
王岳在驾驭两只厉鬼的严力面前,不过路边一条,抬手可杀。
林克更多的注意力,是在赵磊身上,留意其一举一动,查看他有无被灵异影响的痕迹。
「好!这是你找死,别怨我!」
王岳怒目圆睁,拉着脖子上的草绳,主动收紧,霎时间,他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虚空中,一根草绳凭空浮现,套在鬼皮的脖子上,诡异的是,草绳的两端却无端浮在空中,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拉扯收紧。
「咳咳……」
看到王岳拼着厉鬼复苏,也要用灵异力量袭击鬼皮,严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鬼皮吃掉了鬼血里面的那只厉鬼,恐怖程度已经逼近A级,一根受制于驭鬼者的麻绳,怎么可能限制得了它?
草绳在收紧,鬼皮的脖子都拉到了一米长,于是停下脚步,伸手抓向脖子上的草绳。
王岳冷笑一声,以为自己的袭击生效,得意道:「林克,识相的就乖乖放我走,不然你这位队友,马上就要死于非命了,等下的厉鬼复苏你扛得住吗?」
下一秒,王岳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个身材高大的「驭鬼者」,竟然没使用灵异力量,光凭肉身之力,就将草绳扯断,看上去还很轻松。
「嗬丶嗬……开什么玩笑!?」
王岳的声音像只快要被掐死的鸡,嘶哑而尖锐。
不受羁绊,鬼皮再度前进,抬起蒲扇大手,再次狠狠甩了两个耳光,似乎觉得不满足,双手紧握成人头那么大的拳头,照着王岳的脸砸下去。
王岳羞愤交加,又见有骇人的拳头砸来,惊恐之下,再度收紧脖子上的鬼绳。
这一次,他没有给自己留活路,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克。
「林克,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陪葬!」
鬼绳的力量开始复苏,末端像是被人从另一端提着,要把王岳从平地提起来。
然而他还是不够果断,如果在见到林克的第一刻,就拼个厉鬼复苏,或许还能造成些许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