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 分卷阅读34
    看着她说:“你能不能行?你又不是宋伯清的挂件,他走哪你就要跟哪,不招烦啊?”

    纪姝宁走到他身边,冷着脸问:“你老实告诉我,他去于洋市到底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徐默咬着烟,吊儿郎当,“人家工作忙得很,哪像我,没实权的阔大少爷一个,日子清闲。”

    徐默不说纪姝宁也知道。

    或者说,这些年她都知道,那个女人在于洋市。

    那样的小城市、小地方,宋伯清根本不屑于扩展那儿的版图。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她不信有这样的巧合。

    纪姝宁不由得攥紧手心,手心被攥得发白也毫无感觉,再联想到那天在他办公室看到的那行字,嫉妒火焰快要将她燃烧殆尽,她猛地拿起包包,踩着细高跟鞋往门外走,边走边说:“徐默,你最好没有瞒我,不然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默叼着烟,嗤笑,“你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我他妈先弄死你,鱼死网破,大家都别好过。”

    他咬着烟,拿出手机给宋伯清发微信。

    徐默:[你要头疼了,纪姝宁发疯了。]

    徐默:[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是治不了她。]

    第16章

    宋伯清收到徐默的信息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窗外的雨还在下,有越下越大的迹象,时不时伴随着闪电雷鸣,他扭头看了眼旁边的沙发——葛瑜还在睡,侧着身子,盖着一条毛毯,睡得很熟。

    他有些意外。

    因为记忆中葛瑜的睡眠质量不高,稍微一点响动就会惊醒。

    现在雷打不动。

    宋伯清扭了扭睡得僵硬的脖子,站起身来走到窗户,看着被雨幕柔化的视野,伸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太久没睡这样质量差的沙发,一觉醒来浑身难受。

    纪姝宁的信息和电话连环轰炸,从昨夜凌晨一点到现在都没停过。

    随便一翻都是她追问的内容,不过她不敢明着追问,旁敲侧击的问他去哪儿出差,说好的去北市为什么又不在了?她有东西想送给他,问他送到什么地方好,还发了很多请帖的样式给他看。

    纪姝宁:[(图片.jpg)]

    纪姝宁:[你看看这个请帖怎么样?粉色的。]

    纪姝宁:[你能回我一下吗?昨天那个合同细节有没有需要更改的呢?如果有的话我让律师改。]

    纪姝宁:[你到底在哪啊?我听说很多地方这几天都有特大暴雨,你不要去那些地区,会有危险。]

    纪姝宁:[伯清,我就这么招你烦吗?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和回我信息?(哭脸),我今天因为担心你差点出了车祸。]

    纪姝宁:[我很想你……伯清,我真的很想你……]

    宋伯清都懒得往上翻,看到了请帖的图片后,回了句:[请帖做做样子就行了,什么样式不重要,合同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另外我也不需要你支付那么多的钱,这部分的细节等我回去再详谈。]

    发完后,又是一声惊雷。

    响到连老式的玻璃窗都发出了轻微的颤抖。

    葛瑜被这声惊雷惊醒,朦朦胧胧睁开双眼就看见宋伯清站在床上,单手插在西装裤里,身影挺拔。

    因为强降雨,所以能见度很低,八点的天跟晚上六七点差不多,更别说这样采光差的房子,她慢慢支起身子,动作幅度有些大,扯到了腿部的伤口,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伯清听到动静扭头望去,就看见葛瑜坐在沙发上捂着伤口龇牙咧嘴。

    他的眉头紧皱,走到她身边坐下,语气冰冷,“真不知道你这几年怎么活的,走个路都能摔成这样。”

    一大早醒来就听到他的训斥,葛瑜垂着眼眸,心里不好受,正欲把腿收回来,却被他摁住,“动什么?你不换药了?”

    “等等换吧。”她咬着唇,“有点疼。”

    “换个药都要拖延。”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一袋子药,从里面拿出需要每日涂抹的药膏和药水,还有纱布,低头去撕腿部的纱布,动作一点儿都不轻柔,一整块撕下来,疼得葛瑜紧抓沙发。

    他到底是不是在拿她泄愤?

    葛瑜的贝齿咬着红唇,都快咬得泛白了。

    “你……你不用帮我,谢谢……我自己来。”

    宋伯清懒得搭理她,医用棉签沾满碘伏准备消毒,动作大且粗鲁。

    葛瑜看到他倒药的动作,心想等会再疼也不能叫出来,不就是他心情不畅,想拿她泄愤么,忍忍就是了,徐默说得对,宋伯清心情不好,除了忍没别的办法。

    她紧紧抓着沙发,等待着疼痛到来。

    宋伯清用余光扫到她视死如归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要杀她。

    他的大掌捏住她的小腿,将小腿掰到自己跟前,放到大腿上。

    光洁嫩滑的小腿落在丝滑的西装裤上,她抖如筛糠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宋伯清冷哼一声,拿着棉签的手沿着伤口的外围擦拭,动作虽然不算轻柔,但不疼。

    葛瑜缓缓睁眼,就看见宋伯清垂着头,认真严肃的擦拭着,光线微暗,黑色利落的短发略显凌乱,就连身上的衬衫也被睡得发皱。窗外的雨水淅沥沥,葛瑜紧绷的心渐渐的放松下来,任由着他帮她包扎。

    等包扎结束,宋伯清站起身来拿起放在角落的伞,打开大门,汹涌狂风将零星雨水吹进屋内。

    葛瑜见状,连忙喊道:“你现在不能开车回去,太危险了。”

    “买菜。”他扔下两个字,撑着伞消失在视野里。

    葛瑜挪动双腿下地,艰难的挪到窗户前,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景色,透过模糊的雨幕她看见宋伯清撑着伞沿着右侧的街道一路往下走,渐渐的,雨幕将视野揉化,什么也看不到了。

    没了宋伯清,这个屋子静得可怕。

    就连天意也不叫了。

    孤独像一团无尽的死水将她包裹,像了无生机的枯草,颓废的坐在那,除了看着倾泻如下的暴雨,什么也做不了。宋伯清会不会走呢?他应该要走了,在这住了一晚,雾城那边的人会担心,走了也好,反正她也不能留他太久。

    葛瑜靠在窗边开始胡思乱想。

    不知道想了多久,模糊的雨幕里突然出现了一团黑影,那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葛瑜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连忙起身朝着旁边的沙发走去,但她忘记了受伤的双腿,一站起身来就摔倒在沙发上。

    宋伯清推门进来,看到葛瑜狼狈的趴在沙发上,眉头皱着,说道:“你是不是要等腿断了才会老实点?”

    “我就是想喝水……”

    “嘴巴用来干嘛的,不会说吗?”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倒水,倒的还是昨天烧的水,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