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 分卷阅读3
    比喻。

    他看着她,点着事后烟,长长叹息,“意思就是,我离不开你,但你想离开我,很容易。”

    葛瑜贴上去,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像一只讨欢的小猫咪,软绵绵的说:“不离开你。”

    可最后谁先说的离开,谁先说的永不再见,谁先说的恨?

    葛瑜在想,人这辈子没活到那个时候,很难说谁更爱谁,就像一开始说被拴着的人,轻而易举的解开绳子跑了,而一开始说来去自由的人却被陷在原地,死活走不了。

    最后是被血淋淋的血水给惊醒的,她惊醒后瞪大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猛灌了冰水下肚后,颓废的坐在床边,服过药之后是这样的,情绪毫无波澜,思维混沌,就连旁边的手机响了很久都不知道接。

    那样异响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聒噪得厉害。

    在即将挂断的最后一秒,她按下了接听键。

    奇怪的是,电话那头没人说话,只有低沉的呼吸声。

    葛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钝的思维居然能捕捉到那丝呼吸,她拉开手机看了看屏幕,上面赫然写着[伯清]二字。

    是他。

    葛瑜毫无波澜的心,像是注入了强针剂,一点点有了跳动的征兆。

    他怎么会打给她?他没有拉黑她吗?他不应该恨她吗?

    几个问题在脑海盘桓着。

    ——突然。

    “伯清,还不睡吗?”

    甜腻的女声。

    那一声,就像触电般,一下子从她的尾椎骨灌入,电得她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凌晨三点,能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能是谁。

    而他们在一起也不可能是聊天。

    葛瑜犹如坠入深海,张口呼吸,吸进来的却是密密麻麻的绵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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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本写《离婚又如何呢?》

    文案:骄纵大美人VS高高在上斯文败类。

    陈清桐跟谢铎之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恩爱甜蜜,大学成婚到现在,依旧幸福美满。

    可就在五周年结婚纪念结婚时,陈清桐却向谢铎之提出了离婚,理由有三,第一,他索取无度、第二,他不分昼夜,第三,他太大了。

    谢铎之被气笑,指着她说:“这是福利。”

    *

    谢铎之作为谢家长子,对外形象一直温文尔雅、谦和有礼,然而这样谦和有礼在看到陈清桐跟竹马喝咖啡的场景时,瞬间破裂,他才明白妻子为什么突然提离婚,还拿那么可笑的理由。

    后来他们还是顺利离婚,某次在商场遇见,两人领着‘新欢’,陈清桐看着谢铎之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心里酸得很,咬着牙说:“谢铎之,你对待新人可别像对我那样,小心人家不耐烦,再一脚踹了你。”

    谢铎之笑着搂着‘新欢’,“你不喜欢的别墅、不喜欢的劳斯莱斯、不喜欢的翡翠钻石,我的‘女朋友’都很喜欢。”

    陈清桐气疯了。

    离开后,她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外加一艘游艇。]

    陈清桐心头发颤。

    [瓷器玉器,珠宝首饰。]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要我和这些东西,还是要那个东西。]

    #掌控欲超强丈夫和时时刻刻都想逃离魔掌的妻子#

    #治愈系甜文#

    #老公那方面太强怎么办?#

    男主对外高岭之花,对内斯文败类,大尾巴狼。

    第2章

    这一夜,葛瑜是如何到天明的难以知晓,麻木的坐在那看着漆黑的窗外,直到天泛白,她才稍稍起身去倒水,倒水时,闹钟响了起来,是熟悉的《走进新时代》,脑海里想起在某个风月场里,身形高大的男人双腿交叠,搂着她用京腔说:“都唱走进新时代了,思想还挺保守,叫我宋先生,我可不爱听。”

    葛瑜用手指划掉闹钟,陌生的号码也跟着打了进来。

    她以为是骚扰电话,便摁掉。

    反复几次,她终于拿起手机接听,电话那头居然是于伯。

    于伯说他也是试着打打,没想到能打进来,他在电话那头欲言又止,葛瑜从他只言片语里得知,他是想问问她有没有继续玻璃厂,如果有的话,他能不能来工作。

    于伯这么问,反倒问得葛瑜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几年她过得很窘迫,大部分时间都在修养身体,经济来源全靠当年跟宋伯清出来后赚的钱,她知道于伯在想什么,他肯定觉得她跟家人断绝关系,在外过得也不会差,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有那样家庭的人跑出去会没饭吃的?更何况葛瑜专业能力强,再开一家玻璃厂完全没问题。

    可事实就是,她不仅没有开玻璃厂,还真就快饿死了。

    “小瑜,我就问问,要是不行就算了,别放在心上,我就是闲不住。”

    葛瑜沉默很久,脑子像发钝似的。

    半晌才问:“于伯,之前烧熔窑的工人现在都干什么呢?”

    那些熔窑工人多数看着葛瑜长大,好多都是一口一个叔叔的叫着。

    于伯沉默很久,说了句,“大部分都没活儿干,至于你赵叔和李叔……去世了。”

    “去世了?”

    “嗯,那是前几年的事情了,宋家的人接手玻璃厂后,砍掉熔窑和熔制车间,你赵叔跟李叔没活儿干,两人想去找纪姝宁讨说法,不知道起了什么冲突,都伤了,纪姝宁赔了点钱给他们点钱,前几年一个猝死,一个得癌走的。”

    葛瑜离开家时十九岁,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六岁。

    短短八年,变化竟这般大。

    “……”

    电话那头的于伯长叹,“纪姝宁真是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的,不过也没办法,这世道就是谁有钱和权,谁说了算,我就是可怜老赵和老李,这一辈子到头来到底为了什么……”

    葛瑜深深吸了口气,防止极速翻涌起来的情绪让自己崩盘,抿着唇说:“于伯,您能给我赵叔和李叔现在家人的住址吗?我想去看看他们。”

    “唉,别去了,全都举家搬迁了。”

    于伯不想语气沉重,陷入了长长的无言之中,葛瑜听到他很细微的抽泣声,但又很快消失不见,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小瑜,你还没说呢,你现在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没有的话你直说,没事。”

    葛瑜沉默了一下,无法拒绝这个昔日对她很好的伯伯,“您等我几天,我有消息立马打电话给您。”

    “哎,好,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后,葛瑜站在那站了很久,有那么几分钟大脑陷入完全的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直到闹铃再次想起,打断所有的空白,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在于洋市开的户,里面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