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正当防卫。”
鼻青脸肿的高飞听到“正当防卫”这几个字,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他气急败坏的冲过来,“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算正当防卫?”
孟挽月把照片给主任看,孟挽月刚好拍到了高飞朝着许牧洲挥拳时的定格瞬间。
许牧洲站在她另一侧也看过来,孟挽月不由得颤了一下,然后往后缩了缩,他们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主任严肃的看向高飞,“你还不赶紧去医务室,再不去让许牧洲再给你揍一顿。”
高飞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然后又对孟挽月说:“相机没收。”
“马上都高三的学生了,一点自觉都没有。”
孟挽月:“......”
最后两人再办公室门口站着。
这会儿外面没什么学生,两人距离很近,稍微往旁边一些,就能碰到他的胳膊,孟挽月的每根神经都紧绷着。
许牧洲忽然疑惑的转头看她,孟挽月知道他在看自己,假装不知道的看向另一侧。
许牧洲喊她,“你......为什么把我拍的那么丑?你好歹抓拍一点我占上风的帅气照片啊。”
孟挽月:“......”
她当时哪想得到那么多,只想留个证据,证明他不是主动动手的那一方。
她犹豫一会儿,说:“那下次你再打架,记得提前通知我一下?”
许牧洲:“......”
没两秒钟,他忽然笑了,“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吗?”
“天天打来打去的,戾气那么重。”
他还敢这么说,谁好人打完架了,会很自觉的给人家转医药费的。
许牧洲又说:“刚刚虽然不算是直接帮了你,但也间接帮了你吧?下次我背书你记得给我放点水。”
两个班共用一个英语老师,有一次许牧洲熬夜打游戏,导致第二天早读课睡了一早上,课文都没来得及背,他运气太差,当天上课被抽背到了。
他临时看了两遍课文,才背出来一半。
英语老师让他晚自习去办公室背书,什么时候背会了什么时候回教室。
当晚英语老师有事提前离开,两个班的课代表在帮忙整理试卷,就说让他在课代表跟前背。
又特别说明,在隔壁班课代表面前背。
因为他们班英语课代表是个男的,怕两人串通一气。
孟挽月算是认真负责,错了一个单词都会帮他纠正。
许牧洲终于背完了,然后说:“课代表同学,你这样真的不会拉仇恨吗?”
孟挽月记得,因为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
他在背书的时候,总会盯着她看。
虽然这只是他的习惯,但总会让孟挽月心里平静不下来。
甚至在后来回忆起这个场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开心。
孟挽月就这么跟肖至清走了很长一段路,好一会儿,她才说:“确实是他。”
第一节课下课后,办公室门口人流量很大,不管是上楼还是下楼,或者是去厕所的,都会经过这里。
当时许牧洲班的好多男生来调侃他,该不会是谈恋爱被抓包了吧。
还说是不是他怂恿人家女生的。
许牧洲让他们闭嘴。
教导主任过来,一群人才散了。
 上课铃一响,他才让两人回教室,但得在教室后面站着上课,还让两人各写五千字检讨,明早交到办公桌上,没看到的话请家长。
离开后,许牧洲还暗自窃喜,“居然不用请家长。”
孟挽月:“......”
他这语气,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一样。
肖至清:“那你们当时关系应该还不错?”
肖至清的话把她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孟挽月:“那时候我们只是认识,也说不上多熟络,让我们真正熟络一点的,是高三,但也没有多好,就是很普通的那种朋友。”
“不一定是朋友,也可以说是可以说得上话的隔壁班同学。”
孟挽月又补充一句,“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
肖至清:“那为什么你们上大学后就没有联系了?”
孟挽月想了想,“你记得我高考后没两天,我妈妈在国外出车祸的事儿吗?那天你陪我去的洛杉矶,但那天,许牧洲约我看电影。”
接到他邀请的那一刻,孟挽月只觉得整个人都是飘着的,一点也不真实。
原以为毕业了两人就没有交集,却没想到他会主动朝自己走一步,很关键的一步。
即使做不成情侣,那他们也可以成为朋友吧。
可那天,孟挽月失约了,后来听池绯说,许牧洲一个人在电影院门口等到第二天天亮。
孟挽月:“我当时明明给他发了信息,说自己有别的事情,他当时给我发了很多消息,问我什么事,还给我打了电话,但当时我在飞机上没有收到。”
“再后来,他开始无视我,无视我的示好。”
“从洛杉矶回来后,再次见到他,是在我大学的专业课上,老师喊他回答问题,才知道他并不是我们班的学生,老师问他为什么来听课。”
孟挽月笑了笑,“他说对老师的国画造诣仰慕已久,是特意来蹭课的。”
“虽然我大一确实选修了中国画,但那节课我们上的是中国书法的变迁史。”
那时候孟挽月会下意识的想,也许有那么一点点肯可能,许牧洲并没有放下她,或许他想给他们一个接触的机会。
在某一节课下课后,外面下了雨。
孟挽月看到许牧洲在走廊边靠着,她主动走过去,把自己的伞递给他,“我室友带了伞,我跟她撑一个就好了。”
许牧洲并没有接伞,而是说:“我们很熟吗?”
孟挽月一顿,许牧洲说:“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
孟挽月把伞稍微收回来一点,“那你为什么总是来上我的课?”
许牧洲:“里面那么多人,我就一定是为了你来的吗?”
许牧洲像是故意似的,“你不跟我说话,我都快忘了你是哪位了。”
孟挽月:“难道你是陪女朋友来的?还是说你......你喜欢的女生......”
许牧洲带着点局促:“是啊,有一个我认识的女生就在,我们是在学校外认识的,我对她一见钟情,不行吗?”
孟挽月心一跳,倒是不像说假话的样子。
但孟挽月还是把伞拿给他,“那就当是感谢你那次帮我拿目镜。”
孟挽月没等他拒绝,就转身离开了。
但那次短暂的交集后,孟挽月没在学校里遇到过他。
甚至连学校的表白墙上,都有人匿名寻找这个突然消失的帅哥。
虽然是个背影照,但孟挽月一眼就认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