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其他人也听进耳里,当即为两人加油助威。
“振作一点啊,鬼前辈!杜克前辈!”
“不能就这样认输啊!”
“是啊!”
入江奏多看向正在给鬼十次郎和杜克加油打气的初中生,调侃起一旁的平等院凤凰:“他们很受初中生欢迎呢,平等院。”
平等院凤凰斜睨了他一眼,“你是在挖苦我吗?”
“啊拉。”入江奏多笑眯眯道,“暴露了?”
“哼。”平等院凤凰不再搭理他。
不二周助见埴之冢羊眼睛一直落在对面的施耐德,以为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好奇道:“怎么了,羊?”
埴之冢羊头也不回道:“那个叫施耐德的,身高是多少?”
猝不及防的问话,其他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有乾贞治翻了下笔记本,答道:“223cm。”
“啊嘞?他有这么高吗?跟越知前辈差不多高了吧。”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不禁觉得奇怪。
埴之冢羊转而说起一个无关的话题,“有个词叫‘威胁胁迫’,当一个人感受到来自对手的力量压制时,大脑的杏仁核会激活‘防御模式’,会不自觉地高估对方的体型,造成认知偏差。”
不二周助立马想到鬼十次郎刚刚说的话,当即道:“所以一切都是假的喽。”
“当然是假的。”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再怎么说人也不可能一下子从两米变成三米。”
乾贞治:“那有什么办法缓解吗?”
埴之冢羊想了一下,“注意力转移,从‘我要打赢他’转变成‘这一球,我要把球打到他反手位两米处’,
更专注于当前这一拍的执行细节,大脑也就没有多余的认知资源去想其他方面。”
“当然,还有个更便捷的方法。”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鬼十次郎,“用天衣无缝就能解除负面认知。”
“啊。”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鬼十次郎,他正好有天衣无缝啊!
这时,裁判开始宣布休息结束。
最后一盘比赛一开场,鬼十次郎就开启了天衣无缝。
果然,天衣无缝状态下的鬼十次郎发挥出其应有的水准。
“Game,日本,2-2。”
“感觉有点艰难。”不二周助面色有些凝重,“不愧是职业选手,能立刻收集赛场上的情报,并运用到比赛上。”
“应该没问题吧。”埴之冢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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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即便看穿对面的球路,但也有无法反击的办法,不是吗?”埴之冢羊的目光落在贝尔蒂身上,他的身体素质和他的智商不相符啊,他本人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专攻双打,选择和身体素质高的施耐德做搭档吧。
场上的杜克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和鬼十次郎和对面打起了力量战,毫不留情地将网球一颗一颗地轰向对面。
在一次次被打掉球拍后,贝尔蒂和施耐德用起了能力共鸣,挽回颓势,并将比赛拖进抢七局。
“4-4。”
“8-8。”
“10-10。”
“你现在肯定很累了吧,杜克。”鬼十次郎大喝一声,“但是,绝对不能就此放弃,要拿下胜利!”
杜克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当然!”
这时,两人的身后同时浮现残影,一个青面獠牙的鬼神,一个怒目金刚的破坏魔神。
每一次击球都伴随着低沉的闷哼,肌肉在极限负荷下发出的呐喊,球场上扬起的尘埃还未落定,下一记重炮已经轰来。
第五拍,第十拍,第十六拍...
两人就像两只斗牛,手臂青筋暴起,躯干在每一次转体中拧成满弓,肌肉无时无刻不在撕扯,力量战不知不觉演变成对意志的拷问。
在一次飞身救球下,身体落地前,情急之下鬼十次郎单手撑着地面,在手掌和地面接触的瞬间,他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前臂发出“咔嚓”一声,剧烈的疼痛袭来,就像一个钉子深深地锤进他的手臂里。
他狠狠咬住后槽牙,将剩余的力量全部注入持拍的手臂,猛地一挥,“给我飞高吧!”
网球沿着边线撕开一道直线。
“砰!”
球砸在角落,反弹后撞向后挡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Gameset,双打二日本队获胜,6-4,6-0,7-6。”
还不等众人欢呼时,却发现鬼十次郎捂着手臂倒在球场上。
“?!”
“鬼!”
“骨折了。”樫野周检查一番后道出结果,给鬼十次郎的手臂做了固定,然后招来自己的外甥女,让她带这两人去当地医院具体检查一下。
杜克听到他也要去,愣愣地开口:“我也要检查吗?”
“当然了。”樫野周抬眼,随手在他手臂上一按,杜克下意识倒抽一口气,“嘶——!”
大脑一片空白,“???”
樫野周站起身,白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就你那不要命的打法,能幸免于难?”
“都给我去医院拍片!”
“哦。”
两个壮汉乖乖跟在埴之冢羊身后离开体育馆,坐上计程车,走进当地医院。
看着埴之冢羊给两人挂上号,又熟门熟路地带他们去急诊室。
鬼十次郎&杜克:“?”
怎么看起来她对这里还挺熟悉的?
当即问了出来,埴之冢羊边拿出手机,边解释她和舅舅之前专门来这里探过路。
“...哦。”
鬼十次郎突然开口问道:“在国外看病贵吗?”
“贵啊。”埴之冢羊随口道,“单挂号的话,就要3万日元,拍片加打石膏一整套流程下来,一个人差不多要近20万日元,这还只是轻伤,重伤的话要250万日元以上。”
末了,她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他们的救护车也要钱,要12万日元。”
身后的两人惊得下巴都掉了,半天合不拢,连埴之冢羊打电话都没注意到。
半晌后,鬼十次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能、能不能回国再看?”
结果对上一道一言难尽的目光,埴之冢羊:“当然不可以,你的手臂是不想要了吗?”
鬼十次郎顿时悲从中来。
院长,完了,出国一趟,不仅手断了,我还欠下一笔外债。
杜克讪讪道:“澳大利亚看病这么贵吗?”
“澳大利亚人当然不是这个价。”埴之冢羊轻轻耸了下肩,剩下的话她没说,但另外两人都懂,他们不是本地人。
埴之冢羊语重心长道:“所以在国外要多注意安全,不要受伤,身体受伤是一回事,钱包也要受伤,倾家荡产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鬼十次郎&杜克:“......”
不要再说啦,不要再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