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事情的本身就挺奇怪的。”
“嘛,我确实有点好奇。”不二周助问正在给跑步机调功能的手冢国光,“手冢,你知道吗?”
手冢国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摇了下头,虽然他不知道,但也不难猜,她大概是给亚久津解释原理,之后给他有限的选择权,最后再加点激将法。
手冢国光都不知道的话,他们除了问本人也没其他办法了。
众人收回目光,开始专注在训练上。
不过在晚间理疗时,他们还是逮住机会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埴之冢羊正拿着超声波探头,边在手肘那处黄豆大小的痛点周围不紧不慢地画圈,边将问题抛了回去,“想知道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去问他,他刚结束恢复训练。”
众人:“......”
他们要能敢问的话,就不会来问她了好吗。
但她拒绝的理由又十分正当,“没有病人的允许,我不会随便暴露治疗方案。”
众人悻悻地闭上嘴,转移话题,聊到今天的营养餐,抱怨“无聊又难吃”“味道太单调了”“他快吃吐了”,然后试探性地询问明天能不能不吃鸡胸肉和西兰花。
负责赛前赛后饮食安排的埴之冢羊大方地点了点头,为了保证营养的可控,再加上这里是国外,食材往往只能选那几样。
不过,运动员的心理还是要考虑的,在不突破营养和安全底线的前提下,变个花样还是可以的,“明天我会更换蛋白质和蔬菜的种类。”
众人欢呼:“好耶!!!”
“我想吃鱼!”
埴之冢羊再次点头,“可以。”这个还是可以满足的。
尽管她已经答应为他们调整营养餐,但仍有人铤而走险。
夜晚十点,手冢国光刚写完今日份的训练日记,正打算看会儿书再睡觉。
可在他转头拿书时,发现幸村精市坐在沙发上,听着勃拉姆斯交响曲,面色格外凝重,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
手冢国光本不想打扰他,幸村精市显然并不这么想。
他一脸认真地询问手冢要不要和他一起做坏事。
手冢国光:...不,他不想。
他想拒绝,但幸村精市早有准备,趁其不备,眼疾手快地抢走他的书,然后手持“书质”,堂而皇之地威胁他,不一起就不还给他。
成功被威胁的手冢国光:。
他认命地站起身,跟着幸村精市走出房间。
出门的同时,还在脑海设想了一下,他的坏事是什么?
然而,直到他看到...眼前的泡面,脑海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所以,他口中的坏事其实是半夜吃泡面吗?
幸村精市为了拉他下水,不仅抢书威胁,还给手冢国光也泡了一桶,并振振有词地说“如果不吃就是浪费食物”。
手冢国光:“......”
面也泡了,不吃的话确实浪费食物,但他不是很想上这条贼船。
想开口拒绝却为时已晚,他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幸村精市反手就把帽子扣到手冢国光的头上,“手冢说今天想吃泡面,拉我陪他一起。”
手冢国光:?
从天而降的黑锅,饶是冷静自持的他,也难掩眼神中的震惊。
刚翻完选手的训练记录,想出来透透气的埴之冢羊,目光落在拿着泡面叉子的幸村精市,那叉子上还挂着几根金灿灿的面条。
随即目光又落在手冢国光面前连盖子都还没掀开的泡面杯上。
然后,“这是你的?”这话是对手冢国光说的。
手冢国光百口莫辩:他能说不是吗?
还不等他想好措辞,就听到对面又道:“能分我一半吗?”
手冢国光略微僵硬地点了下头。
看到那双澄净的紫罗兰色眼睛亮了一下,他瞬间泄气了。
默默地想,算了。
他伸手接过她从吧台柜子下面掏出来的一次性碗筷,从桶里分出一半的面和汤,将泡面桶递给身旁的埴之冢羊,自己则用一次性碗。
与此同时,幸村精市已经和埴之冢羊搭起了话:“埴之冢,你也饿了吗?”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有点,刚整理完你们的训练记录。”
“有发现什么异常吗?”虽然是关切的话,幸村精市却笑得很开心。
能不开心吗?贼船嘛,当然是上的人越多越好啦。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泡面桶和叉子,又拿过手冢国光手里的一次性碗,毫不留情地刮走碗里的面汤,只给他留下面和一点汤才收手。
手冢国光任由她动作。
做完这些的埴之冢羊拿着叉子在面汤里搅了搅,想到刚刚发现的异样,觉得告诉眼前的人是个更好的解决办法,“切原的数据已经连续三天下滑了。”
她继续道:“他的晨起静息心率已经连续三天高于平均基线8次/分,这说明他的自主神经处于高度应激的状态,身体未从前一日训练恢复过来,其次是体重,三天内下降了5%,生化指标也不太正常。”
最后她落下一句话,“这是他过度训练的征兆。”
幸村精市收敛脸上的笑意,表示:“我知道,我会和柳、真田商量一下这件事。”
又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埴之冢。”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这是我的工作,选择告诉你,是因为他很听你们的话。”
幸村精市还是道:“还好有你在,真的帮大忙了。”
十分钟后,三人将泡面一扫而空,临走前,埴之冢羊再次叫住幸村精市。
此时的幸村精市脸上依旧带着笑。
直到他听到,“下次想吃宵夜的话,还是只吃自助加餐点里的东西,少吃点这些高钠高油脂的东西比较好,会影响睡眠质量和夜间修复,明天早上可能会有些水肿,记得多喝水。”
幸村精市看着只对他说话的埴之冢羊,笑容僵硬在脸上,内心止不住心虚道:“手冢也吃了哦。”
埴之冢羊眼睛一弯,“没事哦,因为我帮他吃了一半,所以问题不大。”
幸村精市:!!
他连忙丢下一句“我去和柳商量赤也的事”,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望着幸村精市的背影,埴之冢羊不厚道地笑了,手冢国光也无声地扬了下嘴角。
埴之冢羊靠着吧台,看向正在扔垃圾的手冢国光,“他拿什么威胁的你?”
手冢国光如实道:“书。”
埴之冢羊有些好奇,“什么书?”
手冢国光把书递给她。
埴之冢羊接过一瞧,哦,是她前两天借给他的。
“书我已经看过了,所以已经无所谓了。”她站起身,用书拍了下他笨笨的脑袋,“下次可别再被威胁了,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