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吧?”
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心里比谁都在意吧,大石秀一郎狠狠怜悯了一把乾贞治。
“诶!!!”听到这话的宇佐美吓傻了,连手上的水瓶掉了都没察觉到。
整个人恍恍惚惚,“那那那,我我我...”
那他岂不是做了件坏事?!!
早川无语地看着他们两,弯腰捡起水壶塞进宇佐美怀里,然后抬手一人一记手刀,毫不留情地劈了下去,“想什么呢你们,变强那都是为了自己。”
“哦…”两人弱弱地应了一声。
虽然招式很厉害,但场上的毛利寿三郎,一局还没结束就将乾的发球打了回去。
对此乾贞治并不意外,或者说这球被打回来的几率是100%,他本来就没指望靠这个发球直接取胜。
他再次调整自己的发球位置,同样的招式,这次却把球打到了内角的位置,同样压低了过网的高度,迫使高个的毛利寿三郎在接球时必须大幅侧身,伸展手臂,做出一个极限的姿态。
与此同时,乾贞治在脑内疯狂计算,【右肩关节伸展角度:142度,重心偏移右脚,击球后回到球场中央时启动速度会下降5%。】
在毛利回球后,乾贞治已经动了,提前移动到球的落点,事先摆好姿势,一记反手,掐在毛利那“5%速度延迟”的节点上,将球打向他的左侧。
毛利寿三郎一个滑步,却在接球时发现以他目前的角度,手臂根本够不着球。
同样的情况在之后几度出现,乾贞治得分的球全是卡在毛利寿三郎人体无法及时反应的位置。
次数多了,毛利寿三郎也反应过来了。
他站在球场上,忽然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之前是在测量我的‘框框’啊。”
之前的疑惑全部得到了解答,再结合军师提起过的,这个人也是打数据网球,看来前面几局都是为了测试他的极限。
这时毛利寿三郎才开始正视他的对手,这家伙不简单啊
...
场外,手冢国光忽然开口:“是你教他的?”
这种打法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除了她,他也想不到别人。
右侧的大石秀一郎一脸困惑,另一边的埴之冢羊点头承认了。
周围的人:“???”什么意思?是埴之冢教乾的?
纵有很多话想问,但他们没有打扰两人的谈话,纷纷竖起耳朵偷听。
手冢国光不解:“为什么?”
这是继河村隆外,小羊第二个教的人吧?之前她说不想教了,他是真以为她不会再教人了。
“前段时间我整理训练资料时,发现那个笨蛋突然把自己的训练量提到了平时的3倍。”埴之冢羊轻叹,“我也不能光阻止他,所以就教他怎么利用人体的极限来得分。”
突然把训练量或者强度提升到平时的数倍,不管是人体的心脏,还是肌肉和骨骼都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巨大负荷,极易导致应力性骨折等急症的发生,她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可光提醒肯定无法阻止这群网球笨蛋,所以她就找个方向转移乾贞治的注意力。
手冢国光瞬间了然,难怪前段时间乾老往生物教室跑,他还以为他是想调查小羊,但小羊没有阻止,他也就没插手。
第95章数据下的热忱
埴之冢羊对手冢国光说:“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乾拜托我保密。”
手冢国光目光微动,刚欲开口,却被菊丸英二打断了话头。
他心里像有只猫在挠,憋了又憋,实在憋不住了:“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埴之冢羊解释:“乾的做法,其实是通过观察毛利的肩部、髋部等部位的转动角度和移动方向,计算出毛利在特定位置和姿势下,能够回击的最大覆盖范围,然后将球打到这个范围之外,就是毛利无法回击的位置。”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菊丸英二张大了嘴,脑子一团乱麻:“这,这是能够做到的事?”
“嘛,确实不件简单的事。”埴之冢羊微微耸肩,“尤其是乾他才刚接触这种打法,其实限制还挺大的。”
“限制?”竟然还有限制吗?
“有啊。”埴之冢羊把目光重新投向球场,“乾他目前是基于前几局毛利的表现进行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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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只要毛利他自己突破先前的水准,他的最大覆盖范围也会跟着扩大。”她示意众人看向球场,“之前那些无法回击的位置就不存在了。”
众人望去,只见刚刚还离毛利寿三郎半米远的球,竟被他转眼追上,精准回击。
埴之冢羊又补充了一句,“像毛利这种遇强则强的类型,突破自我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怎么这样啊!”菊丸英二看到毛利寿三郎明显提高的反应速度和力量,抱头痛呼。
那之前乾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埴之冢羊想了想,用安抚的语气说:“其实乾他只要重新计算出毛利的最大覆盖范围就行。”
“真的吗?”菊丸英二说出这话时,自己都觉得这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不需要花跟之前一样的时间,只要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大基数就好。”
这次菊丸英二谨慎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很快吗?”
埴之冢羊坦诚道:“倒也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像乾贞治这样的新手。
大石秀一郎拍拍菊丸英二的肩膀,“英二,乾他还没有放弃。”
“说的也是。”菊丸英二重振精神,重新望向球场。
尽管模型屡次被打破,但乾贞治还是锲而不舍地重新收集数据,重新构架,如此反复...
随着次数的增加,他也愈发熟练,计算的时间也逐渐缩短...
比分也在缓慢攀升。
乾贞治的脸色因为体力和脑力的双重透支而变得苍白。
汗水如同小溪一般从他的发梢、下颌流淌,在他的蓝白色正选衫上浸染出深色的痕迹,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炙热的痛感。
他的世界已经缩小到只剩下球场、对手,和脑中疯狂运转的数据流。
此时大脑计算出结果:【肌肉启动时间比之前快了3秒。】
做出判断后,他果断挥拍,网球飞离球拍,越过网后突然急速坠落,重重砸在边线上。
“Game,青学,4-4。”
毛利寿三郎原本已经准备迎接一个弹跳了,见状不禁长“诶”了一声。
他重新站起身,并没有把这颗球当回事,相当自信道:“再来!下次可不会让你得逞的!”
可他望向对面时,却发现对面空荡荡的。
“啊嘞?”毛利寿三郎眨了眨眼睛,他的对手呢?
眼睛一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