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的邻居是手冢 > 分卷阅读32
    看着球在空中改变轨道再次朝手冢国光的方向飞去。

    幸村精市心中感慨,真不愧是手冢君。

    真的很厉害。

    “那是怎么招式?”发问的人是重新振作起来的真田弦一郎。

    埴之冢羊: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这点倒是挺顽强的。

    她道:“如你所见,是可以将球引到身边的招式。”

    “任何招式都可以?”

    埴之冢羊毫不犹豫道:“当然。”

    真田弦一郎又问:“这招叫什么名字?”

    埴之冢羊一愣,这还真没有取名字。

    “居然没取名字。”真田弦一郎很惊讶。

    作为招招取名的人,无法理解。

    他猜测:“难道这对手冢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招式?”

    不,并不是。

    埴之冢羊随口道:“只是还没取而已。”

    “这样啊。”真田弦一郎是个热心的好少年,他灵光一闪,“那就叫‘手冢领域’如何?”

    埴之冢羊:。

    不如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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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腿子卡的手气确实不怎么样,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的抽签哈哈

    恭喜手冢领域终于重见天日。

    第17章比赛结束

    真田弦一郎很满意这个名字,“他现在就像是生成了一种领域,一旦球落入他的球场,就会被领域吸引。”

    “而且叫手冢领域,一听就知道是他的招式!”

    埴之冢羊:。

    自己的招式是从《孙子兵法》里想到,给手冢想的却是“手冢领域”。

    他是在故意报复?对上对方热切的目光,她又打消了心中的猜测。

    但自己的小伙伴还是要护的。

    她开口道:“毕竟是手冢他自己的招式,我们自己擅自做决定不合适。”

    “你说得对。”真田弦一郎颇为赞同,又道,“那等比赛结束后,我再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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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让手冢自己应付去吧。

    埴之冢羊悄悄挪动了下位置,离真田弦一郎稍远一点。

    她发现她不太想应付这种情绪起起伏伏的人。

    幸好手冢国光情绪稳定。

    此时的手冢国光情绪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稳定。

    仅靠旋转将球吸引过来,再利用听觉将球打回去,根本无济于事。

    他无法辨别对手的位置,能做的也仅仅是不失分,但无法得分的话,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

    等听觉也消失了,他又该如何应对?

    现在他必须趁还有听觉在,想办法从对方手里拿到分,尽早结束比赛。

    但该如何做?在不知道对手位置的情况下。

    好像只有让对手自己触网或者出界了。

    “你能利用旋转将球吸引过来,那如果能利用旋转将球出局的话,这样不用接球也能得分。”他的脑海清晰回忆起这句话。

    想让球出界,就必须施加外旋转。

    没有触觉,他只能一点一点凭借记忆来调试。

    幸村精市敏锐感受到球拍上传来的震动不对。

    他抬头看向始终站在原地的手冢国光。

    不得不承认,手冢国光是他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

    哪怕到了现在这种境地他依旧没有放弃反击吗?

    但是,没有听觉的你又能做得了什么?

    手冢国光耳边的声音也消失了。

    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中,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球在哪里?

    比赛还在进行吗?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又是在哪里?

    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没有视觉,没有触觉,没有听觉,连嗅觉也感知不到,现在他是处于五感尽失的状态吗?

    这种状态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又什么时候解除?

    不安,烦躁,恐惧宛若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他的心脏。

    在他快被潮水淹没之际,不知道为何这种状态让他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限制环境刺激”是一种在医学领域上,通过减少或暂时消除外部感官输入,如视觉、听觉等,来影响个体心理和生理状态,进而达到某种治疗效果的方法。

    熟悉的声音回想在他耳边,不,是在他的意识里。

    啊。

    这不就是他家小医生曾经试图在他身上实验的吗?

    后来好像是因为对象必须是心理或神经有问题才能看到效果,才不得不放弃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让他碰上了。

    现在她应该也看到了吧?

    感觉比赛结束后肯定会被她追问的。

    到时候他应该能回答上来吧?

    对了,比赛。

    他现在还在比赛,还站在比赛场上,得赶紧回去才行...

    “Game,幸村,5-5。”

    “Game,幸村,6-5。”

    真田弦一郎看着场上一动不动的手冢国光,有些着急,这种状态他最熟悉了。

    埴之冢羊眉头微皱,突然又松开了。

    就在刚刚她感知到手冢身上有波动。

    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快要挣脱了呀。

    ...

    “40-0。”

    只要再得一分,就是幸村胜出。

    幸村精市瞄准场上的空挡,挥拍。

    在球落地弹起时,一支球拍突然横在球跟前。

    “!”

    “!!”

    真田弦一郎瞪大双眼,“他竟然挣脱了!!!!”

    一同愣住的还有幸村精市。

    “40-15。”

    幸村精市已经无暇顾及砸在他后场的球,看着对面满头大汗的手冢国光,透过那薄薄的镜片,一双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光。

    他失神地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从他的灭五感里挣脱出来...

    在裁判的提醒下,他恍然回过神,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

    比赛再次继续。

    手冢国光目光紧盯黄绿色的网球,身体在眼睛的带动下奔跑,蹬地起跳,甩臂挥拍。

    急促的呼吸,激烈跳动的心脏在耳边清晰回响,眼睛干涩发胀,四肢也异常沉重。

    手冢国光感觉此时的脑袋就像齿轮生锈一般一卡一卡的,身体也像块被榨干的电池,跑动、抬臂、挥拍都在试图从耗尽的电池中再榨取一丝电量。

    渐渐地世界仿佛和他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击球声逐渐远去,裁判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在某个瞬间,“我”的边界也开始变得模糊。

    痛苦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属于“我”了...

    “40-30。”

    看着速度明显慢下来的幸村,真田弦一郎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40-40。”

    “Game,手冢,6-6,平局。”

    看到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