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柱从1948开始 > 第261章 秦淮茹,你现在这模样,真让人
    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滚着,肉块炖得金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小当四下瞄了瞄,见没人,赶紧掀开锅盖,铲出两三块,垫着抹布就吃起来。

    肉还没烂透,可实在香得紧。她三两口吃完,抹干净嘴,坐回灶前继续添柴。在贾张氏和秦淮茹手底下讨生活,这丫头也学精了,知道看人下菜碟。

    没过一会儿,贾张氏溜达进来,头一桩事就是掀锅看肉。拿筷子戳了戳,觉得还欠火候,却忍不住夹起一块塞进嘴里,吃完忙抹抹嘴角。一回头,见小当正眼巴巴瞅着她。

    “看啥看!”贾张氏拉下脸。

    “奶奶,能吃不?给我尝一块吧。”

    “吃啥吃,还硬着呢!”贾张氏眼一横,“可不许偷吃啊!”

    小当缩着脖子应声:“我不敢……”

    贾张氏这才满意地转身出去。她前脚刚走,小当后脚就麻利地又捞了两块下肚。

    刚擦干净嘴,秦淮茹带着棒梗进来了。棒梗闻见肉香,扯着嗓子嚷:“妈,我现在就要吃肉!”

    秦淮茹掀锅看了看,夹了两块递给他。棒梗几口吃完,又把碗递过来。她瞅着锅里的肉,觉得像是少了些,便打发儿子:“你先去玩,吃饭时妈多给你盛。”

    棒梗乐呵呵跑了。秦淮茹转头盯着小当:“你是不是偷吃了?”

    小当心里发虚,脸上却装得老实:“我没……是奶奶刚才回来吃了两块,我问她要,她没给。”

    秦淮茹将信将疑,却没再多问,自己也忍不住夹了两块解馋。吃得满嘴油光,又怕贾张氏突然回来,赶忙抹嘴离开。

    小当冷眼瞧着,心里直撇嘴。大人都是一个样,嘴上不准,自己倒吃得欢。什么娘什么奶奶,没一个真心疼她!幸好自己机灵,不然可真亏大了。

    不一会儿贾张氏又踱进来,一看锅里,立刻嚷起来:“你这死丫头,又偷吃了吧!”

    小当装出一脸委屈:“我真没有!刚才妈和哥都来过……”

    贾张氏一愣,顿时明白过来——准是那娘儿俩偷吃了。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趁机塞了块肉进嘴。

    等肉盛上桌,贾张氏才打发小当去叫人吃饭。小当应声出去,贾张氏趁这功夫,飞快地又吃了一块。

    秦淮茹进门时瞥见碗里的肉,心里冷笑——这老婆子,又偷嘴。

    一家人围坐桌边,各怀心思。锅里的肉,早已比原先少了一小半。

    秦淮茹走过去,直接坐下,也懒得帮贾张氏拿碗筷。她觉得秦准茹偷吃就是不对!肉是她买回来的,她没发话,秦淮茹凭啥先动筷子?简直不把她这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贾张氏递来一个碗,里面盛了四五块肉,两个半窝头。“去,给东旭送过去。”

    秦淮茹瞥了眼碗,心里不痛快。每到吃饭,贾张氏就爱支开她。等自己一走,这婆子准和棒梗三下五除二把肉分光。

    她想了想,转头对小当说:“你去给你爸送。”

    小当也知道吃饭的套路,不想去:“可我……”

    秦淮茹脸一沉:“还不快去!”

    见娘发火,小当只好蹙眉应下,端着碗走了。她一出厨房,贾张氏和棒梗立刻往自己碗里猛夹肉。秦淮茹见状,也赶紧跟着抢。

    小当可不傻,知道回去肯定没自己的份。那几人谁也不会给她留一口。她没急着送饭,先偷吃了两块肉——没敢多吃,还给贾东旭留了三块。吃完擦净嘴,才把碗送过去。

    等小当回厨房,肉果然已被分光,只剩点肉汤。这情形,她早料到了!娘和奶,谁也没想着留一块给她!

    小当挤出委屈样,看向秦淮茹:“妈,我一块肉还没吃呢。”

    秦淮茹皱皱眉,把碗里咬过一口的肥肉递给她。小当看着那半块肉,心里嫌弃,又指指棒梗的碗:“妈,哥碗里还有那么多,让他给我一块吧?”

    “我不给!凭啥给你!”棒梗立刻吼起来。

    小当眼圈一红,无辜地望着秦淮茹。秦淮茹对贾张氏道:“妈,你匀她一块。”

    “赔钱货,还想吃肉?喝点汤得了!”贾张氏嘟囔着,到底没舍得给。

    小当只好拿窝头蘸着肉汤,眼巴巴地吃。棒梗三两口吃完肉,又吞了两个窝头,满足地溜了。秦淮茹也吃饱,说回屋看孩子,起身离开。

    只剩贾张氏和小当。不多时贾张氏也撂下碗筷:“待会把锅碗刷干净才能睡!”

    小当低头细声应:“知道了。”

    贾张氏瞧她一眼,满意地出去了。人一走,小当脸上的懦弱顿时变成愤恨!这家里,没一个人真心待她!个个自私自利!等她长大,一定要他们好看!

    晚上吃多了,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撑得睡不着。秦淮茹抱着孩子在屋里转悠,贾东旭被她晃得头晕:“秦淮茹你能不能消停点!你不睡别人也不睡?”

    秦淮茹瞪他:“我吃多了,抱孩子走走咋了?”

    “你整天不干活,就知道吃!”

    “哼,你妈买的肉,我不吃岂不浪费?”秦淮茹冷笑,“对了,她那肉钱,还是之前跟许大茂那事,许大茂赔的吧!”

    “闭嘴!”贾东旭怒道,“你这毒妇,非气死我不成!”

    “我就是想气死你,你死了,我还能多吃两块肉呢!”秦淮茹故意激他。

    贾东旭气得眼冒绿光:“秦淮茹,你现在这模样,真让人恶心!”

    “我这样,还不是被你跟你妈逼的?”秦淮茹冷笑,“刚嫁你那时,谁不说我温柔可人?现在呢?被你们逼成啥样了!”

    贾东旭恨恨道:“你变成这样跟我和妈没关系,你本性就坏!我真是瞎了眼,倒八辈子霉娶了你!”

    “贾东旭,谁倒霉四合院心里都清楚。凭我当年的模样,要不是你花言巧语,你妈灌迷魂汤,我能嫁你?”

    贾张氏在门外听见,插嘴讥笑:“哟,一个农村丫头,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贾东旭面目扭曲,挣扎着要扑过来,可身子沉得动弹不得。

    秦淮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就他如今这模样,在她眼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她抱着孩子,慢悠悠地又添了一把火:“你说,等你妈手里那点钱折腾光了,往后咋办?”

    “她下一回,会不会就盯上阎埠贵了?”

    “秦淮茹!我恨不得掐死你!”

    贾东旭瘫在床上,瞪着眼,嘶哑地吼。

    秦淮茹脸色纹丝不动,反而故意拖长了音:

    “要不……是刘海中?”

    “上回刘海中可让她吃了亏,她能不想着找补回来?你说是吧?”

    贾东旭气得脸都变了形,牙咬得咯咯响。

    他不想再听这女人说半个字,只想让她闭嘴,永远闭嘴。

    可他动不了,这双腿早就不听使唤了。

    秦淮茹瞧他那样,心里一阵痛快。

    刚嫁过来那阵,她也曾满心盼着好日子。

    谁想不出三天,他就对她拳脚相加,打碎了她所有念想。

    现在回想,那时候就该离!

    这种男人,不值得。

    可恨如今他瘫了,她反而不好提离婚,怕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没良心。

    秦淮茹抱着孩子在屋里踱了半天,气顺了些,才上炕睡下。

    贾东旭却气得一夜没合眼,盯着秦淮茹的背影,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

    可秦淮茹防得紧,睡在远远的炕沿边。

    他只能干瞪眼,心里翻江倒海地恨。

    第二天一早,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心狠的女人!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来了。

    何雨水也起得早,院子里传来兄妹俩隐隐约约的说笑声。

    贾张氏出屋时,正听见何家传来阵阵笑声,不由得朝那边瞥了一眼。

    只见何雨柱与何雨水站在院中说着什么,两人身上都穿着崭新的衣裳。

    贾张氏皱起眉,心里嘀咕:何家这是有啥喜事?何雨柱穿得这么精神,跟要娶媳妇似的。

    可没听说他跟田枣要办事啊?田枣也好几天没来院里了,贾张氏背地里还跟人嚼舌根,说他俩准是黄了。

    她猫在墙角又听了一耳朵,正好听见何雨水对何雨柱说:

    “哥,你早点动身吧,别让嫂子家好等。”

    “急啥,我是去下聘,又不是迎亲,这钟点人家兴许还没起呢。”

    “哪能没起!你就听我的吧!”

    何雨柱无奈地瞅了眼妹妹:

    “你呀,哪有大清早赶着去下聘的?还怕你嫂子跑了不成?放心,她跑不了,这辈子注定是你嫂子!”

    何雨水被他说得脸一热:

    “哥,你就贫吧!我要是田姐,早把你踹了换人!”

    “嘿,你这丫头!你田姐能跟你一样?”

    两人说笑着,何雨水又推着何雨柱往屋里走:

    “快进去,我再给你瞅瞅还有哪儿没弄妥帖。”

    “你都给我拾掇八百遍了,还有啥好看的?”

    “今天可不能出岔子,你得听我的!”

    何雨水一副小大人样儿,兄妹俩边说边进了屋。

    贾张氏从墙角闪出来,咂摸着刚才的话,一下子明白了——

    何雨柱今儿是要去田家下聘!

    原来俩人没黄?

    她心里顿时像打翻了醋瓶子,酸得厉害。

    这院里,她最瞧不上的就是何雨柱。

    凭啥他能娶上媳妇,还是家底不错的好姑娘?

    从前院里就数他们贾家跟何家最招闲话,自从贾东旭瘫了,贾张氏心里总觉得何家不如自家,何雨柱更比不上她儿子。

    可如今……

    贾张氏不愿再往下想,只觉得这世道太不公平。

    回到厨房,秦淮茹也刚起身。

    贾张氏瞅她那样就没好气,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何家今儿有喜事,你知道不?”

    秦淮茹一愣:“他能有啥喜事?出事了?”

    “你巴不得人家出事呢?可惜呀,人家好着呢!”贾张氏哼了一声,“何雨柱今儿要去田家下聘了!”

    “啊?”

    秦淮茹着实意外。这事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她还以为他俩早散了。

    她忍不住又问一遍:“你听谁说的?真的假的?”

    “我早上亲耳听见他跟何雨水说的,就今天!”

    “没听错?”

    “院里就他们兄妹说话,我听得真真儿的!不信你自己去问!”

    “我凭啥去问,关我啥事!”

    “那你就在这儿瞧着,一会儿准能看见他出门!”

    “我才不稀罕看!”

    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走向水池。盆里有她跟孩子的,也有贾张氏和贾东旭的。

    她不想洗那娘俩的衣裳,可眼下还是贾家媳妇,不洗又怕人说闲话。

    贾张氏脸皮厚,每次都把衣服扔过来。秦淮茹只好顺手一起洗了,好歹洗碗的活儿现在归了小当。

    她刚蹲下,邻居们也陆续来接水。

    几个眼尖的老太太已经注意到何家的动静,低声议论起来:

    “瞅见没,何雨柱今儿穿得真精神!”

    “咋没瞅见,院里还堆着好些礼呢!”

    “你们说,他这是要去干啥?”

    “我寻思着,是不是跟田枣好事近啦?”

    三言两语,大伙儿就猜出了七八分。

    “估摸着是上门提亲来了!”

    “照这么说,婚期也近啦?”

    “那可不,这聘礼一送,接下来不就等着新媳妇过门了嘛!”秦淮茹听着院里的闲言碎语,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何雨柱今天送出去的那些东西,当年贾东旭可是连一件都拿不出来。当初她来四合院相亲那会儿,还觉得何雨柱是最没出息的那个。

    谁曾想……如今她嫁的这个,反倒成了最不中用的。这命哪,真是叫人猜不透。

    没过多久,洗衣裳的妇人陆续散了。

    秦淮茹有意磨蹭,洗得极慢,就想等何雨柱从屋里出来,能跟他说上几句话。

    要是何雨柱一个高兴,随手给她几块糖也是好的。

    更关键的是,她也想借这机会,跟何雨柱缓和一下关系。

    往后他要是真把田枣娶进门,那小日子肯定过得比贾家强。就算是从他家指缝里漏出点吃的,接济接济她们娘几个,也够孩子们解解馋的。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何雨柱的人影。反倒把婆婆贾张氏的疑心给等来了。

    贾张氏早就盯上了秦淮茹,瞧她磨磨蹭蹭不说,还时不时朝何雨柱屋里瞟,也不知道在瞅啥!她心里一股火直往上冒,连数落秦淮茹的话都想好了。

    秦淮茹寻思着,何雨柱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