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多谢恩公赐教。」
两人你一言我一言说着话,院中偶尔路过的护院多看了与东家小姐颇为亲近的陈寒几眼,随即露出不屑。
「不过一个外城来的泥腿子,也不知道小姐跟他多废话干甚?」
「这还看不出来,这翩翩小子不比我们这种满脸是油的糙汉子好看?」
「你个臭麻子脸,那是你...」
台湾小説网→??????????.??????
·····
日落西山,陈寒离去,临走时吩咐李沐白夜里要练武到子时才可以睡觉。
后者虽感到痛苦,但还是满口答应下来,当然,他也并未有所懈怠,吃过饭便扎马步,实在忍不住了就就地躺下歇会。
直到陈寒说的子时到来,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简单洗漱回房,不免感慨,练武真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累的事。
此时此刻,陈寒身上带着用一百五十两银子换的银票,来到了黑泽湖,那棵大槐树下。
还是那支小舟,那个黑毛矮子,周围是零散的几人,看不面容。
陈寒自然也是掩面而行,将令牌给其查看后不动声色地拿出十两银子的入场券。
小矮子饶有兴趣地看了陈寒一眼,显然是认出了身份,但半个字都未道出。
时间到了后,他敲了敲舟,验明身份的几人随之走上小舟。
一路沉默不语,下了舟各走各的,一言不发。
陈寒再次来到了那间卖异兽肉的小铺子。
「掌柜的,我第一次来,肉怎么卖?」
还是那个风情万种的美妇人,她挑挑眉,毫不在意地给陈寒抛了个媚眼,「怎么?小算盘都打到你雪儿姨身上了?」
「果然还是瞒不住雪儿姨。」
陈寒将黑纱斗笠摘下,露出一张颇有几分俊俏的脸,「最近城里城外都不太行,不知肉的价格有没有变。」
他开口道,声音无喜无悲。
「自然是有所变化,下降了不少,唉,可苦了小娘们我了。」
雪儿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要的话...二十两银子一斤卖你。」
「二十两?」
陈寒有些捉摸不定,担心这么便宜肉里会不会有问题,天杀的,想当初他可是二十五两一斤买的,还买了三斤,如今这价格算下来,整整亏了十五两银子。
想想陈寒就有些蛋疼。
「短短数日,为何会变得这么便宜了。」
美妇眨了眨眼,抱怨道,「要倒闭了呗,黑狮城没了,我们也得跑路,这么多肉带又带不走,不降价卖怕是要留在这臭了。
话说还真是让你小子捡到便宜了,两次买肉都那么便宜,姨是真嫉妒啊。」
她对没有赚到陈寒多少银子感到可惜,随手抠了抠脚上沾着的兽血,「说吧,这次要多少斤肉。」
「七斤。」
美妇闻言,拿起砍刀就从那案板上拿出个足足成人高的兽腿,通体腥红,看模样,兴许就是那成了灾的红蛛腿了。
「你小子恢复不错,有没有兴趣接个活?」
陈寒处理下来的肉装好,眼皮都不动一下,「说来我听听。」
「简单,杀几个人,有不少人都接了,到时你能帮就帮,这事按劳分配,保底三百两。」
陈寒心头一颤,但动心后,便压下了想法。
「我不感兴趣。」
回到家,陈寒简单洗漱后便躺在了床上。
「回来啦。」
沈婉儿从不管他在外的事,除信任陈寒人品外,她也清楚陈寒暗地里的很多事她都掺和不进。
若是多问,反而会给他带来烦恼。
陈寒从背后抱住沈婉儿软嫩的身子骨,整张脸都贴在了她的脖颈,浓浓的女人味扑面而来。
这让陈寒的心中一阵燥热。
泄元阳不利于练武,那他不泄不就行了。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面对这么有女人味的媳妇哪能做到心如止水,那不成块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