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装什么君子,陆总他有老婆瘾 > 第一百零四章 我去了,只会想补刀
    温遇回到苏妍家。

    推开门,苏妍正在厨房榨苹果汁,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小遇你回来啦?我刚榨的苹果汁,快来喝……”

    话说到一半,她愣住了。

    温遇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睛又红又肿,明显是哭过。

    苏妍放下杯子,快步走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走近了,忽然看见温遇衣服上有血渍,瞬间紧张起来。

    “怎么有血……你受伤了?”

    温遇低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温遇沉默了一秒:“陆晏清的。”

    苏妍震惊地瞪大眼睛。

    “小遇,你不会把陆晏清……”

    苏妍眨了眨眼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温遇扶了扶额,一脸无语:

    “我干不出这种事。”

    苏妍嘿嘿笑了两声,挽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开玩笑呢!我们温医生是救人的医生,是杰出青年,哪能干这种脏活累活。”

    她收起笑容,担忧地问道:

    “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温遇沉默了两秒,把陆晏清当初找人伤她手,今晚又自残的事告诉了苏妍。

    苏妍听完,气得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

    “什么?!你的手伤竟然是他找人干的?!”

    她瞪大眼睛,脸色涨红:

    “陆晏清这个杀千刀的畜生!!”

    她咬着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

    “小遇,你刚才就应该多给他几刀!捅死他算了!这种人渣留着就是污染空气!”

    温遇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笑。

    苏妍叉着腰,骂骂咧咧:

    “还他妈装深情?还自残?他以为他是偶像剧男主啊?”

    “这种变态神经病,就该送进精神病院电一电!”

    她骂了一通,转头看向温遇。

    温遇靠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可眼睛里的疲惫和悲伤藏都藏不住。

    苏妍心里一酸。

    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抱住了她。

    “小遇。”

    “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我陪着你,千万别闷在心里。”

    温遇靠在她肩上,轻轻开口:“已经哭过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陆晏清呢。”

    苏妍一愣。

    温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要不是他,我说不定还哭不出来呢。”

    苏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温遇小时候的事。

    母亲在她面前自杀,她受了刺激,落下了情感障碍的毛病。

    哭不出来眼泪。

    别人伤心时能大哭发泄,她不行。

    所有情绪都堵在心里,憋着,烂着。

    这么多年,无论遇到多难过的事,她都没掉过眼泪。

    不是不想,是哭不出。

    现在,她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痛痛快快地大哭发泄了。

    可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她心里该有多难过啊。

    “有酒吗?”温遇忽然开口。

    苏妍愣了一下,旋即道:“有!你等着!”

    她转身跑进厨房。

    没一会儿就抱出一堆。

    红酒、白酒、黄酒,乱七八糟堆在茶几上。

    苏妍给温遇倒了一大杯,豪气干云地举起自己的杯子:

    “来,我陪你!一醉解千愁!”

    “去他妈的陆晏清!滚犊子!”

    “干杯!”

    温遇接过杯子,一口闷了。

    反正明天上午她调休,喝醉了也没事。

    两人喝到凌晨,最后东倒西歪地睡在沙发上。

    次日一早。

    温遇还睡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摸索着,接通电话。

    “喂。”

    “温医生,陆六手伤不肯去医院,也不让人近身包扎,情况很不好,你来看看吧。”

    温遇揉了揉突跳的太阳穴,意识一点点回笼。

    “求你了温医生。”

    商应淮还在说,“他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有你能劝他了!温医生?”

    温遇想起昨晚的事。

    想起那只被钉在引擎盖上的手。

    想起喷溅在脸上的血。

    想起他说“为什么不要我”。

    她闭了闭眼。

    “商应淮。”

    “我去了,只会想补刀。”

    商应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温遇挂断电话,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苦肉计。

    以为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心软吗?

    她不会心软的。

    ……

    另一边,京府6号。

    地下室昏暗的光线里,陆晏清蜷缩在沙发上。

    右手被简单包扎过,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他脸色惨白,额头沁着冷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可他拒绝去医院。

    也不让任何人靠近。

    医生想给他处理伤口,却被他踹飞了出去。

    商应淮站在地下室门口,急得团团转。

    他看了一眼刚被挂断的电话,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贺西洲。

    无奈地摇了摇头:

    “温医生说她来了只会补刀。”

    贺西洲捻着佛珠,淡淡开口:

    “我早就说过,小心玩火自焚。”

    商应淮急了:“你别马后炮了!赶紧想想办法,怎么办?”

    他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眉头拧成了川字:

    “再这么下去,他的手不一定能保住。”

    贺西洲拧着眉,半晌,开口道:

    “打晕,直接送医院。”

    商应淮愣了一下,随即挽起袖子。

    “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做足了准备,谁知推开地下室的门,却发现陆晏清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了。

    商应淮和贺西洲都吓了一跳,架起他就往医院赶。

    ……

    温遇把公寓挂出去后,没几天就有买家来看房了。

    她那房子地段好,小区环境也不错,并不愁卖。

    几番商讨后,最后以一个满意的价格成交了。

    不过温遇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搬家,所以和买家商量在一个月内搬离。

    沈让听说她在找房子,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在京都的一处房产。

    房子在城堡大厦的顶层,是一个复式。

    推开门,客厅7米的挑高让整个空间显得极为开阔。

    整面落地玻璃窗,视野极好,远远地能看见仁怀医院的招牌。

    客厅家具全是FENDI家居的定制款,线条简洁,低调又奢华。

    厨房家电配备齐全,一楼两间卧室,一个书房。

    二楼上去先是一个影音区,穿过口袋门便是主卧。

    朝南,光线极好。

    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见黄昏日落,也能看见夜间的霓虹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