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装什么君子,陆总他有老婆瘾 > 第四十六章 我放过她,谁放过我?
    温哥华,别墅。

    陆晏清回来一周,别墅里的佣人就苦了一周。

    以前只是觉得他难伺候,现在却觉得他完全是个魔鬼。

    脾气越来越差,动不动就摔东西,看什么都不顺眼。

    佣人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惹到他。

    杨绍实在扛不住了,偷偷给商应淮打了电话。

    商应淮赶来温哥华时,一进屋就听见陆晏清在发火。

    “一群废物!”

    文件砸在桌,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一凉。

    陆晏清靠在椅背里,眼神冷得渗人:

    “三个亿的窟窿,拿这堆垃圾来糊弄我?”

    为首的高管额头冒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陆晏清狠狠摁灭香烟,眼底戾气横生:

    “三天。重做。再交这种货色,你们知道后果!”

    “是是是……”

    “滚!”

    几个高管连滚带爬地退出去。

    其中一个走得慢了点,陆晏清眼皮都没抬,一脚踹过去。

    那人踉跄着摔出门,连滚带爬地离开。

    商应淮站在门口,看完这出戏,慢悠悠晃进来。

    “哟,火气这么大?”

    陆晏清看见他,脸色更沉了:“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商应淮往沙发上一坐,“那我走?”

    他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我要是走了,你可就听不到京都的消息了。”

    陆晏清点烟的动作顿了顿。

    扫了商应淮一眼,语气冷硬:“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商应淮笑了笑,也不卖关子:

    “也没什么——就是我听说,温医生最近到处找你呢。”

    他观察着陆晏清的脸色:

    “联系不上你,担心得要死,电话都打到贺西洲那儿去了。”

    陆晏清听着,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甚至比刚才更阴沉了些。

    可心里某处,却轻轻动了一下。

    像被羽毛扫过。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冷得像淬过冰:

    “我走了这么久,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哪里有半点担心?”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憋闷:

    “冷清无情的女人,对我也没什么感情。”

    商应淮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温医生没掉眼泪?”

    陆晏清没说话。

    商应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骂了一句:

    “操!变态!”

    “你在温医生家里安监控了!”

    陆晏清没否认。

    他确实安了。

    离开这一周,他每天都会看监控。

    看她每天按部就班上下班。

    看她晚上回来要么不吃、要么点外卖。

    看她在家里听音乐看电影,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甚至还笑了。

    没有半点想他的样子。

    陆晏清当时看着监控画面,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得发慌。

    商应淮看他那副别扭样,摇了摇头:

    “我说陆六,这你就不了解女人了,温医生这么要强的女人,就算哭也是偷摸躲在被子里哭。”

    “你就算安了监控,也看不见。”

    陆晏清怔了怔。

    他想到卧室的监控里,温遇晚上睡觉确实蒙着头。

    心里忽然有点酸。

    商应淮看他那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明明是你提的分手,怎么反而一副怨妇样,像是被温医生甩了一样。”

    陆晏清眼神带刀地扫过去。

    商应淮赶紧收起笑。

    他干咳一声,问道:“你不打算回京都了?”

    陆晏清抽着烟,没说话。

    商应淮以为他不说话就是说明不回去了。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好,省得再祸害人家温医生。”

    “反正你们在一起时间也不长,分手了她就算难过时间也不会太久。”

    陆晏清脸色一沉。

    “哪有这么好的事?”

    商应淮挑眉:“什么意思?还不打算放过温医生?”

    陆晏清冷笑:“我放过她,谁放过我?”

    凭什么他在这里吃不下睡不着,夜夜煎熬,她却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

    吃饭、睡觉、上班、看电影。

    一样没落下。

    连眼泪都没掉一滴。

    他偏要把她从云端上拽下来。

    看她哭,看她慌,看她一身清冷碎在他手里!

    那才有意思!

    陆晏清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开通讯录。

    七八个温遇的未接来电,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盯着那些记录,薄唇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既然她这么离不开我,那我就陪她再玩玩儿吧。”

    商应淮看着他唇角那抹阴恻恻的弧度,抽了抽嘴角。

    “……变态。”

    陆晏清将手机音量调大了一些。

    这个点,京都是早上。

    估计一会儿温遇就会再给他打电话了。

    让他想想,该找个什么借口好呢。

    手机坏了?

    不行,她肯定不信。

    生病了?

    对,就说自己生病了,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没接电话。

    陆晏清心里暗自盘算着,等温遇再打来电话,就这么说。

    可他这一等,就是两天。

    温遇不仅一个电话没再打来,连条消息都没发。

    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

    陆晏清有些急了。

    第三天,杨绍匆匆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微妙:

    “陆总,温医生把您的所有东西都打包了,寄到了京府6号。”

    陆晏清浑身一怔,瞬间变了脸色。

    自从和温遇在一起后,他经常留宿在她那儿。

    衣服、鞋子、洗漱用品、甚至工作文件。

    她那儿,有他一大堆东西。

    温遇把他的东西都打包寄去了京府6号,是真的想和他分手。

    谁允许的!

    陆晏清脸色一沉,拿起手机拨通了温遇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拨。

    还是不通。

    他点开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下一秒,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陆晏清盯着那个刺眼的红色,愣了一秒。

    拉黑了?

    她竟然把他拉黑了?

    “操!”

    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又弹落到地上。

    陆晏清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温遇,你好样的。

    他蹭地站起身,吩咐杨绍:“马上安排私人飞机。”

    ……

    京都。

    那天给贺西洲打完电话后,温遇在医院办公室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下班回家,就把陆晏清的东西都打包寄走了。

    她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接受了分手的事实。

    心里很难受,有种从天堂突然跌进地狱的感觉。

    小时候留下的毛病,让她想大哭一场都做不到。

    心里难受得要命,眼眶发涩发疼,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白天连轴转,晚上加班到深夜。

    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继续。

    可不管多累,总是睡不踏实。

    不是梦见陆晏清,就是梦见妈妈满身是血的样子的……

    几天下来,温遇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

    这天深夜,温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走出电梯,就看见门口斜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